⑅朸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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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极重度勇厨

【维勇】腐朽的花蕊(3)

•17~18世纪英伦贵族&吸血鬼paro,玩各种梗
•三流贵族当家维克托×一流贵族独生子勇利,披集是勇利的贴身服侍设定~
•日常东方男孩卡文(果咩m(._.)m)
•这篇剧情有点多,而且乱!(我尽量写清楚)时间线请参考勇利的年龄,我会在时间线标出!
•懒死我 就算没有卡文也懒得码字 随性到仿佛自己不是个写手




正文


一辆马车停在了胜生家的大铁门前。白银发的年轻当家轻巧的从马车的台阶上迈下步子,抬头的转瞬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消失在胜生宅邸的窗前。


勇利估摸日子,差不多又到了维克托该该来拜访的时候了。他仿佛就像接收到心灵感应了一般,趴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悄悄的眺望着。


天色越来越沉,可那个人终究被勇利给盼来了。


胜生勇利从没有主动接见过维克托,作为家里的主人反而期待贵客能在诺大的宅邸里找见自己的身影。而那个人也不负众望,仅仅从那自门口的一瞥,一瞬就能在几十个窗户中定位到那个小小的、四处躲藏的脑袋,隐隐的避在窗户的玻璃后面,在那人眼中有多显眼,连那颗黑发脑袋的主人都不自知。勇利总是在维克托发现他之后,惊得一跳,又赶忙坐回位席。勇利次次都极力抹去自己在窗前偷偷观望的事情,悄悄的红着耳朵面部不惊,一边又忍着来自维克托无声的嘲笑。或许只有对维克托来说的勇利,才那样显眼吧。


“勇利。”


“咳咳,你来了啊维克托。如今已经免去打招呼,甚至连好都不道了啊。”勇利装作有些生气于维克托失礼的样子,可本人还垂着头,顺着额前的刘海,不看眼前人的模样。此时不仅耳朵,连脖颈也因为那个人用低沉的声音呼唤了自己的名字,而红透起来。


“勇利也是,还从来没有出房间接待过我!你明明都读的懂我什么时候来,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看见你的头发了哦!”


“维克托来又有什么新闻想跟我分享吗?”


勇利明白对面人看出了自己想避开话题,也万分感谢他没有再吧那令人害羞的话题进行下去。一说到分享,维克托的眼睛突然闪起了光,肯定有什么好点子在他脑子里滑动着:“勇利,听我说听我说!我想举办一个贵族的宴会,只叫来我认识熟悉的一些朋友们,让大家也认识认识勇利!他们要是知道我得到了一位未来的公爵做朋友,一定会羡慕死我的!

我还从没过来没有想过自己举办宴会!毕竟只是个低档次也没什么仆人没什么权势的三流贵族,所以想先邀请朋友们试试,也当作对自己这个当家的训练咯,勇利你会帮我的吧!”


原来维克托距离上次,过了旧些时间才来拜访是因为为了准备宴会?勇利看着眼前不断想闯出自己天地的当家甚是羡慕。勇利也很好奇像维克托这样性格完美开朗,又好接触的人会有怎样一群朋友。想要悄悄的向他们询问维克托是否也经常拜访他们,在维克托没来自己家的时候,是不是去找了其他朋友……勇利知道自己想偏了:“我会帮助维克托的…准备食物和邀请函?那个……我可以参加宴会…吗?”


尽管知道维克托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见到那些友人,勇利还是有些疑惑。维克托曾挥挥手简单明了的说过,要把自己带进这个世界,回想起那时维克托的美貌在阴沉环境的对比下前所未有的清澈的样子,让勇利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来。可终究不过是个突如其来的诺言,勇利却从心底渗出一丝对社交的恐惧,侵蚀着期待感。


“当然可以参加咯,就是要让你参加哦。”维克托撑着椅子晃来晃去的,银白法划过弧线,摇曳在仿佛静止的空间中,扫得勇利心痒痒。维克托还是没有明白勇利的意思,就算维克托讨厌和别人打交道,估计也无法理解勇利那一直以来不可消灭的社交恐惧症吧。勇利有些无奈,扶着额头的手又放回了扶椅上。他决定,见就见。


勇利:“那么在维克托的哪个,哪里的宅邸举行呢?”


维克托:“我家的城堡只有一个哦,一个从泥土中混出头的三流贵族能有个自己的地盘很不错了呢!”


勇利也没有过举办宴会的经验,倒是次次都跑得最快,仿佛身后是地狱,飞快的逃离宴会现场,更别说自己组织。他召唤
来家里的仆人,两个人这才寻着步子开始准备。到最后维克托仅仅准备了五张邀请函,更令勇利疑惑的是只寄出了四封信。


勇利曾提醒过维克托关于这封蓝纸银戳的信,却得了维克托不屑的一笑,让勇利不用担心,说是为了后事备用。





马蹄和木质车轮在石板路上行走过的声音极为强烈,带着一丝厚重又令人安心的意味。勇利和维克托在花园里远远便闻见了那不急不慢的马车正缓缓向此处驶来,明白了是宴会的客人将至。勇利惊觉来到维克托家好几天也没好好观察过这里。


和维克托打趣的赌了下首个光临的客人会是哪位大人之后,放下句话便开始在维克托的整个宅邸里神游。


给人的感觉是清澈而不繁复。不像主流的装饰那样墙壁厚重、喜爱深邃暗淡的璀璨,地面深红或者使用一昧的金色,维克托家里十分简单,仿佛要隐瞒起自己贵族身份那样。烛台、床饰一类都用得是沉稳的黑色,装饰的浮雕在物体的主体上打着璇,勾勒出紧凑的一片叶子,或者一簇麦穗,一条立体感十足的麻绳。镂空处,线条又补上些曲线,让它们看起来更华丽简约一些。


整个装饰包括烛台、相框、吊灯,床头,除了顶上环着一圈暗金色的边以外,都封着黑色,浮雕也只能利用光线阴影才能看出来,那样细腻的手艺连用手指都摸不清楚。


维克托家的地也是大理石铺上的,只不过不会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样式。卧室里用得是柔软的地摊,哪间屋子里地毯都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踩过,而仆人们的房间也规规矩矩的铺着浅棕色的地板。勇利没太看见过维克托家里的仆人,就亲自进入了厨房几次。地板当然踩起来的惯病就是会响,可瑰红的橱柜表面没有黏腻的油烟,餐具也在抽屉里摆的一丝不苟。窗外就能看见维克托家的花园,那花园环绕了整个城堡,在铁门前也有足够的空间。而后院的占地更大,圈起一片地摆了两三个玻璃面的圆桌,乘凉编织的椅子,边上还有个三角支架的双人秋千。那背后就是维克托所钟爱的各种花,正值春天,她们开得正艳。小花圈两面环住了秋千和圆桌,还有一边用来出入房子,剩下的就是面对大片草地。因为厨房在二层,可以看见远远的,隐藏在坡下的铁栅栏。若是在花园里,就仿佛所见的整片天地都是尼基福罗夫家的,包括那远处水边的白鹭。


楼梯间的台阶维克托也不怕失了大雅,细心的贴上了防滑垫,免得人们分不清大理石的纹路踩空了楼梯。手边的扶手也是亮的透彻,深色的木头完好的封存在釉油之下,高贵的模样透出保护层,纹路清晰可见。同样也被打磨出来真正合适人用来扶着的弧度和宽度。


维克托家也蛮大的,勇利不过也就走过了餐厅书房厨房,自己暂时占用的卧室和大厅。楼道里一扇扇门也不用打开非得看个究竟,即使维克托没有明确提醒过不能进入哪里,也说过勇利可以随便参观,可勇利就是觉得擅自打开别人家的门有些失礼,相信那些房间里的配置也很上档次。维克托家唯一看起来有点定式的传统就是楼道里那些祖辈的画像了。古铜色的相框,圈着油画画出的人,神韵都与维克托还有几分相像,银发黑发和黄发之人也全部都有。总而言之整个宅邸间透出的是新颖,以及真的很新,完全不像已经上了百年的老宅子。连勇利家有些地方都被虫蛀,可这里完全不一样,就像是被整体翻新过……


“勇利,客人来了哦。” 维克托的声音打断了勇利的思路,眼前的人正用那透蓝的眼睛望着勇利,警觉过来不知何时维克托的手也抚握住了勇利的双手,上面还搭着维克托的几缕发丝。


勇利眼睁睁的看着维克托稍稍凑近了些过来,眉头有些微皱,眼神里充斥着担忧。勇利觉得他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发呆而怀疑自己有些害怕了。勇利噗嗤一笑,尽管这回他并没有恐惧,维克托无声,也不捅破的担忧也令他的心融化了一片,于是轻轻的牵起维克托的手,在那皮手套的手背上点下了一个吻。


然后勇利红着耳朵蹦蹦跳跳的走去门口给客人开了门,感受到了身后热切一直抓着他不放的眼神。


是维克托赌对谁先来了。只有一个人,于是勇利通过维克托前期对他挚友的描述,明白了这位是克里斯托夫 · 贾科梅蒂大人。黄发碧眼,头发明显是刚刚细心打理过,新烫的卷发。他米色的衬衣外套了个皮质的西装背心,深棕色的,和鞋的配色一样,让勇利想到了上好的马匹。他没有带下人了,也如同维克托预测的那样什么也没有带,连个手信都没有。勇利觉得克里斯托夫大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睫毛特别长,勇利比了比,这个人比维克托还要高些,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您好,克里斯托夫大人。您应该从邀请函中就提前了解到了,我是……”


“叫我克里斯就好了哦,勇利。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大家就都是朋友,不用这么拘束!” 克里斯指示走了马车,凑过来用脸颊贴了贴勇利的俩颊,还打算在亲上一口的时候被维克托的两声干咳打断了。于是他把招呼改成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哦!勇利,他是不是很过分!想对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正常的打个招呼都不可以!认识了一个未来的公爵就这么了不起吗?我也可以跟你关系很好,对吗勇利?” 克里斯用真诚的眼神望着勇利,一边哭诉着。


果然也像维克托说的那样,克里斯是个让勇利有些招架不住的人。可勇利觉得他很好玩,克里斯的风趣也很对他胃口:


“当然,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胜生勇利,是胜生家的独生子。” 勇利笑着。


坐在一旁乘凉区里的维克托立马就体现出自己的不悦了,逗得两个正握手的人笑的花枝乱颤的。



后记

我在写最后一句话「逗得两个人笑的……」的时候突然脑子被「花枝乱颤」这个词洗脑了 本来想了个词儿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只好就这么着 再脑补一下两个人笑的样子了∠(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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