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朸呖子

随意提意见 随意勾搭 随意私聊 只为找到同好
重度/极重度勇厨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3)(原著向)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这篇……修仙写得……好累 论我如何把只写了400字的剧情扩到了4000
•真的翻阅了好多资料 现在特别想开一个分析贴 字数绝对比原文多。每章都是,因为看得比较细,好多细节都是有据点的……但因为太无聊有些也是众所周知所以就不在后记里写了……(这篇的考据一定要开 感觉自己有病 这个文还非得差半天实物)
•可能会挺无聊的但是感谢大家能好好看这篇 因为我好累(捂脸 说不想写结果还超了 赶忙打住






这天,「玛卡钦」号又只乘了勇利一个。他独自一人难得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身后随了一只吐着舌头,瞪着亮晶晶的小眼睛的巨贵。这已是6月,维克托来到长谷津的第二个月。已经有了初入盛夏的势头。


然而就算是九州,日本夏季的早晨也伴着丝缕的清凉,何况这还是沿海。早晨七点,陆地似乎还没有苏醒,向外刮去的陆风似乎快要把有些恍惚的勇利吹到海里去了。


没有燥热、充满虫鸣的清寂足矣让勇利静下心来琢磨一下自己近日来的过错。


那么……维克托是谁呢,是花滑界的帝王,世界上的月亮。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本撑起他的高傲。他是上天的宠儿,姑且迷人的外表不说,他拥有领军时代的才华与天资。作为一界花滑运动员,他可以自己编排舞蹈,自己选择曲目。似乎他的教练就同一个摆设,日常便是对他发发火、生生气,稍微管教一下作为青年的他的不成熟。


他很强大。强大到灵光一闪之前便已看到了那之后比赛的金牌的型样,强大到游刃有余的在赛前不设闹钟的睡午觉。强大到明明知道自己已经金牌得手却依旧谨慎的对待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把每一个细节,甚至连冰屑呲出的角度都计算的十分完美。


强大即是正义。有句话叫战争中胜利即是正义,他们可以随意的篡改历史,改变人们的观点。


有谁是因为“快看那,那个俄罗斯男人好帅” 而开始注意维克托的的?又有多少人是因为“看那,那个花样滑冰男子冠军好帅啊!” 而迷上维克托的?若你真的有美若天仙的外表,这只足以让你周围的人而为之迷恋沉沦。若是想得到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别人专注你的渠道又或如何?


谁不喜欢王者呢?你强大,我便喜欢你。你既强大又有外表,那么我迷恋你。你若只有外表,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勇利近来有些自大了。他脑子里转的全是维克托,搅和的全是他在自己面前的一幅幅如画般的美姿。他还以为这是一场梦,过于长远的梦。竟然梦见了望尘莫及的偶像为自己而吸引……真是贪婪呢。


从大学起勇利便去了美国。五年的时间有充足的分秒让他的教练了解到他是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配有什么样的性格。教练会针对他的个体进行一系列个性化的教学进程。


勇利还认为他那亲爱的室友披集会把他叫起来,最好的是还听说切雷斯蒂诺在他做梦的期间里为他选好了音乐甚至找人编好了动作,正打算给他一个拥抱作为新赛季开始的鼓励,给予他一个自信。然后他就会按照规规矩矩的流程,熟悉、熟练,不断完善再加改进,小心的学习新的技术。


可是梦该醒了,该意识到自己的现状了。他与其说是供奉了个神明,倒不如说是给了自己一个难以跨越、超越自我的大门槛。维克托会把他的技术就像世袭制一般给予给他,其他一概不管,或许也可能会有更好的安慰他的方式。勇利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不应该再沉迷所谓的「梦境」。是时候该踏进现实开始新一轮的忙碌了。


太阳攀升,大地的气温开始上调,风逐渐改变了方向。迎面的海风仿佛在跟勇利诉说着“去吧,快回去吧!快去告诉他你要和他一起完成自由滑!” 的语句,还在推着他向家的方向去。当勇利一脚正扭向回程的路上时,玛卡钦咬住了他的裤脚用力的向回扯他。勇利想起了前些日子跟玛卡钦定下的约定:晚了的人就要请客,一律不管,单程驶向冰城堡。


勇利无奈的甩甩头,苦笑着揉了揉玛卡钦的毛发,打起精神,继续着之前的道路。


-------------------------------------


“勇利!” “维克托” 两个人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同时唤出了对方的名字,还同时应了一声。


这时候性格就体现出来了。勇利在此类状况会退一步,而维克托顿了几秒钟又开始继续自己的发言,尽管这对勇利来说是个错误的决定:“勇利,你能再给我滑一下短节目么?”


“嗯……”勇利不太明白维克托想干什么,懵懂的开始了滑行,直到他“咚”的一下闷声摔倒在地上。


“好了可以了勇利……” 维克托的左手扶上上额,右手手背蹭了蹭嘴唇,“其实你现在的滑行根本没有了当时吸引我的感情,一 点 都 不 剩。”


大概只有勇利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的打击有多大。


“所以说……” “不,维克托!”勇利诚然以为这是维克托打算独自回俄罗斯的宣言,“请让我再试一次,求你了!”他把双手合十,贴着皮肤夹着鼻子举在面前。


“嗯……好吧……”


勇利道过谢,站定与冰场中间。他依稀记得尤里奥似乎也说过这类话,像什么“你在小看我么” 以及 “那你刚才怎么!……”这些话,大概也是在控诉勇利带给他的失望以及内心的不满吧。勇利猛然记起尤里奥还说过 “当我没在这里就好……” 他清晰的记得那时,似乎在一瞬,维克托就在勇利的脑中蹦出身影,引导着他的思绪,使得勇利不禁渐渐脱离了紧张感,忘记了偌大的冰场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勇利现在也尝试了就当维克托不在这里。可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电视直播,长发的维克托、短发的维克托,拿着不同金牌摆出同样笑容的维克托。他何曾能忘记维克托的存在?这次他甚至还没开始跳跃就被叫停了。


“思绪很乱嘛,勇利。全体现在连续步上了。还记得Eros么,Eros的意思是?嗯?”维克托看起来有些不悦,语气的尾音却有些玩味的上挑,他仿佛还有些期待勇利的失误。而勇利却很是窘迫,心态一直都是阻碍他前进的最大源头,或许他不自知,勇利的技术在切雷斯蒂诺的俱乐部里一直是最好的。


“那么咱们去京都吧!”


“诶??”勇利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一动不动的任由维克托在冰上拉着他走,开心慵懒的表情再一次回到维克托脸上:“休息也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呢~休息好了再想对策怎么样?”维克托拉着勇利就叫了车。


“等等,咱们现在?直接去?!不回去收拾一趟行李么??”


“你有什么好拿的?”


“我的包里……现在只有一个水瓶…一双手套和一套换用的冰刀护套…没了!!”


“啊你指钱么,我带卡了啊~”


“不不不,换洗衣服呢?!”


“拿钱买啊。”


“住哪里?!”


“都说了我带钱了!”


“不不不,不联系一下妈妈就这么走了真的不太好!”


“钱…不,打个电话就好了~”


万恶的西方文化的资本主义。喜欢勇利今天鬼使神差误打误撞的拿了手机否则维克托连手机都要“拿钱重新买一个就好了!”了……从言语间就能看出维克托单单是听说了“京都”这个在他的视角看来比较新奇的东西……丝毫没有做提前了解和旅游攻略!勇利根本来不及在推脱掉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赶忙搜索查询起他也没怎么去过的地方。


京都离九州还算不远。同样是充满日本文化风情的地方,京都简直就是尚悦文化的圣地。随着维克托的步伐慢慢的深入,韵味也随之缓缓飘来……


“勇利!我想去浅草寺!” “维克托那个是在东京啊!你真的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没办法,只能我带着你转了……”勇利收起了手机。


流水素面。


既然来了这边,理所应当的该去参观为之著名的神社。然而再怎么令人崇尚敬仰的仙境也比不上先顾及饿的咕咕发响的肚子。当然午饭也不能随便解决,重点在于让外国人体验古色古香的文化。维克托随着勇利的引领来到了一座山泉间的小店面,跟乌托邦一样主打榻榻米,门前挂着一排圆圆的灯笼,只不过是白色的。


这里店面的两侧通透开敞,凌驾于黑色的顽石至上,细细泉流穿过屋底与石间的缝隙川流不息,携着清脆和透明,发出“叮咚”的声响。流水素面的大名维克托早有耳闻并且十分好奇,看到屋子中央摆着半劈竹枝,上下叠排,链接成线,涓涓水流正划过淡黄色的竹劈内瓤流淌着,一时间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勇利怎么知道他喜欢这个!


维克托还学不来正坐,盘腿坐在一群日本人中间有那么些诡异。虽然正直正午,因为工作日的缘故他们没有等便围坐上席。维克托简直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盯着远方的起始处,终于等到了面来,却不夹,先赞叹几分:“它着一坨竟然不会散开!” 随之占满酱料的素面滑入口中,微甜的酱油味和沁人心脾的清凉迅速淡开,软弹筋斗的细面立刻舒缓了上午辗转以来积攒的所有疲惫与焦躁。


坐在维克托前的勇利见维克托如此开心,才下了自己的第一口。然而他似乎已经饱了,维克托吃东西的样子永远能令人心情舒畅,仿佛那好吃的食物已经进到自己腹中,还品尝了其滋味。舔舔嘴唇,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食量随心情大增的维克托一筷子一筷子的断了一坨又一坨面的去路,无论吃多少面容依旧像是刚品尝到那样的振奋。勇利也记不得自己吃了多少,只记得维克托在看到粉面时候的失望-----据说这是加了梅子的面,意味着本轮流水到此结束。“勇利,我不甘心~~~~” “怎么,这么多了还没吃够?” “不!!是这个……这个梅子面没有梅子味!”


后来还有些小零食之类的饭后甜点,却似乎不太符合维克托的胃口。打着要喂勇利的名号全塞到勇利肚子里去了。


午饭十分满足。回头走在路上才后知后觉的有了饱腹感。下午的行程还是在「贵船」范畴,参观京都十分有名的贵船神社。也不是说长谷津没有,就是带维克托来体验生活了啊。



长长的台阶富露着神社的庄严,小红亭子状的物体整整齐齐的一个接一个,排列在台阶两侧。维克托还没开口问便发现了这是个个灯笼,因为还在白天所以没有开。


“一般的神社都会有鸟居呢,就在长谷津神社见过的那样。”维克托回忆了一下,他能想起在台阶的最上方有个极引人注目的门,两遍耸立着高高的红柱,两根左右位翘、上下排列的横木上同样刷着漆红。大概那个就是鸟居了吧。“鸟居是不是像个门一样?据说那就是个隔绝世间与仙境的门呢。虽然这里的鸟居不是红的,但也要虔诚的拜一下哦。”维克托兴趣盎然的点点头。


维克托想去喝洗礼用的水,被勇利制止了。他随着勇利说得方法握着舀柄来回倒了好几次洗礼了下双手,进了神社内部。可能稍微有些失望,毕竟神社不可能有多大。维克托和勇利一起挂了愿望,摇了铃铛,又去感受了一下贵船神社独有的特色——水占卜。


维克托知道,一般的神社占卜只需要摇一下六棱柱体摔出来个带数字的签子,再到相应的抽屉或者穿白红服装的女巫那里拿到自己的占卜纸就好了,水占卜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取了纸,放入一旁沾水斋庭的水面上,纸空白的表面渐渐浮出字来。


维克托惊喜的读了一遍又一遍,虽然他看不懂。大概也只是好奇第一次知道有水占卜这种东西。最后只得让勇利给他翻译。


维克托也不太懂得如何保存这分占卜纸,便听从了勇利的指导,把纸折齐系在了神社。






后记
半夜三点我真的懒得去找我之前的占卜纸了 原谅我 我以后会吧维勇两人的占卜内容发上来的
之前两章太赶了 这里就好好的慢慢的写了一下……原来我慢可以慢成这样 挺无聊的事吧一不小心还给写超了。 要是不扩写这里 那剧情就发展太快不符合我慢热的风格了

评论(2)

热度(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