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朸呖子

重度/极重度勇厨终身粉 只写维勇(大概)
顺带啃轰出胜 艾利 米尤 P大笔下 目前:巍澜 舟渡 远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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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是不会坑的 这辈子也不可能坑

【维勇】腐朽的花蕊(4)

•17~18世纪英伦贵族&吸血鬼paro,玩各种梗
•三流贵族当家维克托(20)×一流贵族独生子勇利(16),披集是勇利的贴身服侍设定~
•年龄操作 本章除去意大利兄妹、承吉,其余全员(维克托 勇利 披集 克里斯 季光虹 雷奥)年龄减7(剧情需要 其实完全不用在意也不影响看)
•这篇剧情有点多,(目前还没开始乱)时间线请参考勇利的年龄,我会在时间线标出!





正文



在那个风和日丽,难得那片天空之间,能透过尘粒看到一丝蓝天的日子里,克里斯登了维克托的家门,并且意外的和勇利相谈甚欢,趣味相投。两人正笑着,又一阵踩着风般悠扬的马车停在了铁门前。


“维克托,你特~地邀请的两个孩子到了哦,” 克里斯一边往外走着要去迎接新到的客人,回头用橄榄色的眼睛看了维克托两眼。


“有勇利的晚辈能让他更放松些吧,你已经联系过他们俩个了?”


“是呢,那个孩子突然收到了你的来信被吓了一跳!他们两个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我家门前,质问我这个印戳是不是真的来自于尼基福罗夫家!谢天谢地他们没有夜里来登门,尽管后来听说他们还是激动得整晚都没有睡觉!要不是跟着我,他们估计都不敢靠近你家门前的森林!”


勇利想象着两个比自己还要小的晚辈收到信件的样子了。想象着维克托就像个黑社会一样滋滋的飘起来,透过信纸对着两个孩子勾起危险的嘴角。勇利被自己彻底逗笑了:“维克托,你很吓人吗?倒是克里斯很受孩子们欢迎呢。”


“哦!勇利!” 维克托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一手捂着心脏,装模作样的皱着眉头。


克里斯幸灾乐祸的大笑:“哈哈哈……勇利,你应该明白的!维克托在我们之间可太有人气了。像他这样姿色、能力具备的伯爵可不多,而且还这么顽皮可爱呢。来勇利,见见这两个孩子。”


马车上蹦下来两个小人,穿着颇有成熟气质的衣服,也学着大人的样子,配得深色暗淡的衣服,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们脸上奶气十足,服饰的豪华反映出他们身上可爱的违和感。季光虹(10岁)和自小便跟他一起长大的竹马,雷欧·德·拉·伊格雷西亚(12岁),正乖巧的、一言不发的仰头望着勇利。雷欧从身高和面容上来看已经像个懵懂的少年,而光虹本还是个活脱脱的孩子,脸上的稚气还存着大半,水灵灵的。


“我们听说了!黑头发、戴眼镜的是勇利!”


“克里斯,克里斯!维克托在哪里!我真的好喜欢他!”


两个孩子绕着克里斯转着,顽皮的拉扯,把他细心掖在裤子里的衬衣一不小心都给拽出来了。他们穿的衣服明显是叫大人给他们精心选得,为了能够正式向他们的偶像——尼基福罗夫伯爵问好,穿着的正式礼服。而光虹那个小家伙似乎没找到完全合身的衣服,袖口都长到包住了他的大拇指。


“哦孩子们,为什么不去自己打个招呼?”克里斯俯身揉了揉他们的头,又用下巴点了点院子中的维克托,“你们已经长大了,已经足够站在尼基福罗夫伯爵面前,让他拍手称赞了。”


“喔……亲爱的尼基福罗夫伯爵,” 季光虹似乎更勇敢一点,跑到维克托坐得编织椅前。光虹真是极为可爱的,眼睛大又泛着光,脸因为紧张开始泛红。他支支吾吾道,“我是季家的光虹!我和雷欧瞻仰您很久了……请让我…!”


“可惜了孩子们,有新的客人来了,” 克里斯提醒道,“下次记得要把握住机会哦。” 他听见了一阵摇铃声,拍了拍两个人的脑袋,又准备去迎接下一波客人勇利不禁觉得克里斯比维克托做得都更像个主人。


接下来的一行人徒步从深林中走出来,是勇利也认识的克里斯皮诺兄妹。他们两个人永远形影不离,倒不如说是其中一个一直缠着另一个人,那个人还特别排外,原来常常吓得本就内向的勇利,更是不知所措。可是勇利心里也清楚,那个哥哥脑子里其实也不过是个对妹妹保护过度的粗神经罢了。


妹妹萨拉走在哥哥前面,或许早就想好了要来玩个痛快,她踩着个高邦低粗跟,很适合活动,又十分少女的黑色皮制长靴。穿着暗红色调的礼服裙,可能是考虑到自己偏向暗色的肤色也特地选了自己最合身服帖的衣服。整个裙身看起来十分高贵,也不少了各式蓬松的褶皱花纹,但样式花色意外的简洁轻便,是中长裙一类的,刚刚过膝盖不多。可以看得出内衬裙中连鱼骨架也没有,可见萨拉在朋友之间为人处世的大方之处,她脸上一点都没有扑过粉的痕迹,妆容简省到就像在睡前向母亲请安的样子。她也戴着端庄模样的面纱帽,只不过在看见克里斯的下一秒立刻就摘下来扔到她哥哥手里了:


“大家!贵安呀!” 她激动的招手,都快把上好布料制成的黑色手套给甩掉了。


“萨拉,你刚刚跟我说的那只兔子还没有讲完!……它怎么样了?” 米拉刚刚还对哥哥讲着故事,突然就跑走了。米凯莱恋恋不舍,也完全不想让自己妹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


哥哥比起妹妹的着装就更寻常了,黑色的衣服银灰色的披风……整个人从上到下不属于这片全黑的,也就头顶那点微微发棕的发色,还有他的眼睛。


勇利曾觉得克里斯皮诺兄妹共有的那对宝石般的紫色眼睛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眼睛了。他们的瞳色如同璀石,清澈、稀有、引人注目,而他们两个人还都有顶好的眼型,深邃的眼眶,天然的双眼皮大眼,纤长浓密的睫毛,着重了这副深紫色眼睛的美。甚至正好配上两人偏黑的肤色,让本就神秘高贵的紫色更浮上一层异国的神韵,更加神秘浓厚。


克里斯皮诺兄妹是徒步穿过森林来的。这次受到邀请而来的不止有他们两个,还有他们一直携着那条不知是狼还是狼狗的管家,李承吉。是个面容冷酷,而颇有些英俊的孩子,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他整日在想些什么。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可能只有内情人才了解了。关于他那个,仆人本不应该拥有的姓氏,以及他为什么一直守卫着这对兄妹。


他们进了铁门,接下来却发生了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承吉身前的狼狗霍得一下毛全都炸了起来,就像遇到了天敌。它向后退了几部,疯狂的弓起身子,抓着草地,冲着勇利的位置低吼嘶鸣低。它凛冽的绿眼睛闪着格外耀眼的光,其中泛着恨意,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勇……勇利!” 大家看见那个生物的眼神,都确信了那便是狼。


“喂。”那个狼听见主人的叫声瞬间木了下去,夹着尾巴躲到承吉身后。


“您好,伯爵。长途漫漫,请允许我去稍作休息。”


“去吧,承吉。让勇利的侍仆带你去找个房间,那个狼可以放在花园里,我会管好住它的。” 维克托笑的有点可怕。



TBC


后记

小小一只的光虹……感觉真的很可爱了

本章字数稍微有点少 日常剧情需要 下章要开始闹腾了

我讨厌写人物介绍(;´༎ຶД༎ຶ`)又无聊又难写 为什么要叫这么多人来

【维勇】腐朽的花蕊(3)

•17~18世纪英伦贵族&吸血鬼paro,玩各种梗
•三流贵族当家维克托×一流贵族独生子勇利,披集是勇利的贴身服侍设定~
•日常东方男孩卡文(果咩m(._.)m)
•这篇剧情有点多,而且乱!(我尽量写清楚)时间线请参考勇利的年龄,我会在时间线标出!
•懒死我 就算没有卡文也懒得码字 随性到仿佛自己不是个写手




正文


一辆马车停在了胜生家的大铁门前。白银发的年轻当家轻巧的从马车的台阶上迈下步子,抬头的转瞬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消失在胜生宅邸的窗前。


勇利估摸日子,差不多又到了维克托该该来拜访的时候了。他仿佛就像接收到心灵感应了一般,趴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悄悄的眺望着。


天色越来越沉,可那个人终究被勇利给盼来了。


胜生勇利从没有主动接见过维克托,作为家里的主人反而期待贵客能在诺大的宅邸里找见自己的身影。而那个人也不负众望,仅仅从那自门口的一瞥,一瞬就能在几十个窗户中定位到那个小小的、四处躲藏的脑袋,隐隐的避在窗户的玻璃后面,在那人眼中有多显眼,连那颗黑发脑袋的主人都不自知。勇利总是在维克托发现他之后,惊得一跳,又赶忙坐回位席。勇利次次都极力抹去自己在窗前偷偷观望的事情,悄悄的红着耳朵面部不惊,一边又忍着来自维克托无声的嘲笑。或许只有对维克托来说的勇利,才那样显眼吧。


“勇利。”


“咳咳,你来了啊维克托。如今已经免去打招呼,甚至连好都不道了啊。”勇利装作有些生气于维克托失礼的样子,可本人还垂着头,顺着额前的刘海,不看眼前人的模样。此时不仅耳朵,连脖颈也因为那个人用低沉的声音呼唤了自己的名字,而红透起来。


“勇利也是,还从来没有出房间接待过我!你明明都读的懂我什么时候来,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看见你的头发了哦!”


“维克托来又有什么新闻想跟我分享吗?”


勇利明白对面人看出了自己想避开话题,也万分感谢他没有再吧那令人害羞的话题进行下去。一说到分享,维克托的眼睛突然闪起了光,肯定有什么好点子在他脑子里滑动着:“勇利,听我说听我说!我想举办一个贵族的宴会,只叫来我认识熟悉的一些朋友们,让大家也认识认识勇利!他们要是知道我得到了一位未来的公爵做朋友,一定会羡慕死我的!

我还从没过来没有想过自己举办宴会!毕竟只是个低档次也没什么仆人没什么权势的三流贵族,所以想先邀请朋友们试试,也当作对自己这个当家的训练咯,勇利你会帮我的吧!”


原来维克托距离上次,过了旧些时间才来拜访是因为为了准备宴会?勇利看着眼前不断想闯出自己天地的当家甚是羡慕。勇利也很好奇像维克托这样性格完美开朗,又好接触的人会有怎样一群朋友。想要悄悄的向他们询问维克托是否也经常拜访他们,在维克托没来自己家的时候,是不是去找了其他朋友……勇利知道自己想偏了:“我会帮助维克托的…准备食物和邀请函?那个……我可以参加宴会…吗?”


尽管知道维克托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见到那些友人,勇利还是有些疑惑。维克托曾挥挥手简单明了的说过,要把自己带进这个世界,回想起那时维克托的美貌在阴沉环境的对比下前所未有的清澈的样子,让勇利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来。可终究不过是个突如其来的诺言,勇利却从心底渗出一丝对社交的恐惧,侵蚀着期待感。


“当然可以参加咯,就是要让你参加哦。”维克托撑着椅子晃来晃去的,银白法划过弧线,摇曳在仿佛静止的空间中,扫得勇利心痒痒。维克托还是没有明白勇利的意思,就算维克托讨厌和别人打交道,估计也无法理解勇利那一直以来不可消灭的社交恐惧症吧。勇利有些无奈,扶着额头的手又放回了扶椅上。他决定,见就见。


勇利:“那么在维克托的哪个,哪里的宅邸举行呢?”


维克托:“我家的城堡只有一个哦,一个从泥土中混出头的三流贵族能有个自己的地盘很不错了呢!”


勇利也没有过举办宴会的经验,倒是次次都跑得最快,仿佛身后是地狱,飞快的逃离宴会现场,更别说自己组织。他召唤
来家里的仆人,两个人这才寻着步子开始准备。到最后维克托仅仅准备了五张邀请函,更令勇利疑惑的是只寄出了四封信。


勇利曾提醒过维克托关于这封蓝纸银戳的信,却得了维克托不屑的一笑,让勇利不用担心,说是为了后事备用。





马蹄和木质车轮在石板路上行走过的声音极为强烈,带着一丝厚重又令人安心的意味。勇利和维克托在花园里远远便闻见了那不急不慢的马车正缓缓向此处驶来,明白了是宴会的客人将至。勇利惊觉来到维克托家好几天也没好好观察过这里。


和维克托打趣的赌了下首个光临的客人会是哪位大人之后,放下句话便开始在维克托的整个宅邸里神游。


给人的感觉是清澈而不繁复。不像主流的装饰那样墙壁厚重、喜爱深邃暗淡的璀璨,地面深红或者使用一昧的金色,维克托家里十分简单,仿佛要隐瞒起自己贵族身份那样。烛台、床饰一类都用得是沉稳的黑色,装饰的浮雕在物体的主体上打着璇,勾勒出紧凑的一片叶子,或者一簇麦穗,一条立体感十足的麻绳。镂空处,线条又补上些曲线,让它们看起来更华丽简约一些。


整个装饰包括烛台、相框、吊灯,床头,除了顶上环着一圈暗金色的边以外,都封着黑色,浮雕也只能利用光线阴影才能看出来,那样细腻的手艺连用手指都摸不清楚。


维克托家的地也是大理石铺上的,只不过不会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样式。卧室里用得是柔软的地摊,哪间屋子里地毯都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踩过,而仆人们的房间也规规矩矩的铺着浅棕色的地板。勇利没太看见过维克托家里的仆人,就亲自进入了厨房几次。地板当然踩起来的惯病就是会响,可瑰红的橱柜表面没有黏腻的油烟,餐具也在抽屉里摆的一丝不苟。窗外就能看见维克托家的花园,那花园环绕了整个城堡,在铁门前也有足够的空间。而后院的占地更大,圈起一片地摆了两三个玻璃面的圆桌,乘凉编织的椅子,边上还有个三角支架的双人秋千。那背后就是维克托所钟爱的各种花,正值春天,她们开得正艳。小花圈两面环住了秋千和圆桌,还有一边用来出入房子,剩下的就是面对大片草地。因为厨房在二层,可以看见远远的,隐藏在坡下的铁栅栏。若是在花园里,就仿佛所见的整片天地都是尼基福罗夫家的,包括那远处水边的白鹭。


楼梯间的台阶维克托也不怕失了大雅,细心的贴上了防滑垫,免得人们分不清大理石的纹路踩空了楼梯。手边的扶手也是亮的透彻,深色的木头完好的封存在釉油之下,高贵的模样透出保护层,纹路清晰可见。同样也被打磨出来真正合适人用来扶着的弧度和宽度。


维克托家也蛮大的,勇利不过也就走过了餐厅书房厨房,自己暂时占用的卧室和大厅。楼道里一扇扇门也不用打开非得看个究竟,即使维克托没有明确提醒过不能进入哪里,也说过勇利可以随便参观,可勇利就是觉得擅自打开别人家的门有些失礼,相信那些房间里的配置也很上档次。维克托家唯一看起来有点定式的传统就是楼道里那些祖辈的画像了。古铜色的相框,圈着油画画出的人,神韵都与维克托还有几分相像,银发黑发和黄发之人也全部都有。总而言之整个宅邸间透出的是新颖,以及真的很新,完全不像已经上了百年的老宅子。连勇利家有些地方都被虫蛀,可这里完全不一样,就像是被整体翻新过……


“勇利,客人来了哦。” 维克托的声音打断了勇利的思路,眼前的人正用那透蓝的眼睛望着勇利,警觉过来不知何时维克托的手也抚握住了勇利的双手,上面还搭着维克托的几缕发丝。


勇利眼睁睁的看着维克托稍稍凑近了些过来,眉头有些微皱,眼神里充斥着担忧。勇利觉得他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发呆而怀疑自己有些害怕了。勇利噗嗤一笑,尽管这回他并没有恐惧,维克托无声,也不捅破的担忧也令他的心融化了一片,于是轻轻的牵起维克托的手,在那皮手套的手背上点下了一个吻。


然后勇利红着耳朵蹦蹦跳跳的走去门口给客人开了门,感受到了身后热切一直抓着他不放的眼神。


是维克托赌对谁先来了。只有一个人,于是勇利通过维克托前期对他挚友的描述,明白了这位是克里斯托夫 · 贾科梅蒂大人。黄发碧眼,头发明显是刚刚细心打理过,新烫的卷发。他米色的衬衣外套了个皮质的西装背心,深棕色的,和鞋的配色一样,让勇利想到了上好的马匹。他没有带下人了,也如同维克托预测的那样什么也没有带,连个手信都没有。勇利觉得克里斯托夫大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睫毛特别长,勇利比了比,这个人比维克托还要高些,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您好,克里斯托夫大人。您应该从邀请函中就提前了解到了,我是……”


“叫我克里斯就好了哦,勇利。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大家就都是朋友,不用这么拘束!” 克里斯指示走了马车,凑过来用脸颊贴了贴勇利的俩颊,还打算在亲上一口的时候被维克托的两声干咳打断了。于是他把招呼改成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哦!勇利,他是不是很过分!想对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正常的打个招呼都不可以!认识了一个未来的公爵就这么了不起吗?我也可以跟你关系很好,对吗勇利?” 克里斯用真诚的眼神望着勇利,一边哭诉着。


果然也像维克托说的那样,克里斯是个让勇利有些招架不住的人。可勇利觉得他很好玩,克里斯的风趣也很对他胃口:


“当然,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胜生勇利,是胜生家的独生子。” 勇利笑着。


坐在一旁乘凉区里的维克托立马就体现出自己的不悦了,逗得两个正握手的人笑的花枝乱颤的。



后记

我在写最后一句话「逗得两个人笑的……」的时候突然脑子被「花枝乱颤」这个词洗脑了 本来想了个词儿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只好就这么着 再脑补一下两个人笑的样子了∠( ᐛ 」∠)_

【维勇】因为这个世界有你(生贺短篇)

维克托生贺啦啦啦~

退休的传奇 教练维25x新手勇19 
这是一个勇利在原设定基础上,勇利没能成为正式的花滑选手,而两人同样在冰场相遇的故事
•真的真的小学生文笔 自己看着都难受 感觉并没有把想要表达的东西很好的叙述出来



正文

“维克托,这是前几天给你排的孩子哦。” 客服将一个明显已经过了“孩子”年龄的青年引到维克托面前。他穿的有些少,冰场吹来的阵阵寒气让他缩着脖子。


世界冠军维克托已经退役了。他似乎已经放弃了独自一人在只身的冰面上寻找灵感。他一年前大概是这样向雅科夫描述的:


每每当他低下头,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冰面上反射出来的只有孤独的自己。他望着自己是那样的单薄而无味。他没有竞争对手,世界排名第二的那个家伙拖了他30分还不止,连续三年。


所以在那次大奖赛的结束,主持人隐隐埋着兴奋的口吻向观看表演滑的观众们道出 First Men  的时候,那时已经变成他最后一次呆呆的望着冰面上,目睹自己失落的神情了。表演滑,没有评委席,没有人们尖锐的目光,名为冰的镜面以全黑为背景,投射下来的紫红色的光影环绕着维克托。


他记不清那个最后一次在众人面前滑冰滑成什么样子了,总之没有按着编排的样子来滑。他感觉身上缠着枷锁,所以他单纯的想要挣脱。随着音乐向后侧蹬出冰刀,在表演滑这个全部运动员都抓紧机会放飞自我的时节上,维克托同样想要寻找自我,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据说冰场上的每一个小伙伴都留着那场表演滑的视频,可他自己也没去关心过。他们转发,他们震惊,那是维克托所达到的更高的一层高度,是他们在正式比赛中永远看不到的。可维克托一溜烟的跑来了日本,而他此刻眼前只有那个19岁的男孩。


“胜生勇利......是吧?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教练了哦~”


而他眼前的那个大男孩,蓝框的眼镜后瞪着圆圆的眼睛,激动得都快昏过去了。



“勇利,你之前是不是学过滑冰呀?虽然脚下一直都踩不稳,但是上半身很漂亮哦。虽然腰很长,特别的舒展,而且” 维克托本来双手牵着勇利在做前葫芦,突然撤出来一只手搭上勇利的腰,“腰腹用力得十分到位,根本不会像初学者那样紧张的缩着肩,死盯着脚下。 ”


“哇!维克托不要突然放手啊!而且别摸奇怪的地方……”


“但是勇利的脚下真的不是一般的晃呢,跟个4、5岁的小孩子一样。”


勇利十分无奈,大概自己不回答那个任性的教练的问题,那个维克托就永远不会给他另一只帮助的的手了:“是的没错,我在我小学的时候放弃了。现在完成了学业想来放松一下,当作一个兴趣爱好。况且……” 勇利腼着头,直直的盯着维克托了几秒,别过去脸,又脸红了。


“哇难道说,勇利是我的粉丝?!” 维克托兴奋的放开了另一只勇利紧抓着的手。




这便是起始。


维克托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每当他为勇利教学的时候两个人总能聊的很开心。勇利一直都不太会跟别人交流,可在维克托身边他永远不用担心会尴尬与接下来两人该聊什么。


两国人,未成年与成年。大不了他们可以聊日本与俄罗斯教育理念系统,或者说是时代的差距对比呢?


正处暑假的勇利,隔天来一次冰场,每次维克托教导他一个小时。渐渐的,勇利知道了关于维克托的一些事情。比如他是因为找不到创新的感觉,认为自己已经平淡无奇了而退役;再比如,维克托不去当正式教练,培育下一代滑冰健将,而是在一个异国他乡的小冰场当一个普通教练的原因,是他不想在退役后依旧把自己困在赛场以及飞机之间。静谧的小镇,以及欣然放松、没有比赛压力的滑冰兴趣爱好者也有助于他找到喜欢新鲜感的自我。


维克托也知道了,勇利其实是自己的忠实粉丝,并且在认识自己之后因为人生突如其来的惊喜,开心到连续72小时黑着脸,愣是没睡着。这还是前台小姐姐告诉维克托的。


虽然他矢口否认,可是每当他们聊到哪场战役的时候,勇利总能兴奋的道出维克托滑得哪个曲目,甚至连差点失误的跳远勇利都记得一清二楚。那一段时间维克托经常露出一副惊恐的面容看着勇利侃侃而谈,他有模有样的叹息着要是维克托在那个4S,或者说是3A的跳跃要是落地时刀刃再往后压一点点,就能轻松拿到GOE+3了。


最可爱的是勇利反应过来之后还会脸红着咳嗽两声,然后自己练习起来。


当然维克托还是要震惊一下的。这究竟是什么人才能把自己所有比赛中的,小小的失误都记得一清二楚啊!





“勇利,在滑后侧蹬冰的时候,双腿要屈膝,滑出去之后蹬冰脚要赶紧收回来哦!” 


 勇利似乎在往后滑的学习中有很大的问题,


毕竟他下一秒就因为不小心踩了前刃而直接扑进了,在前面扶着他的维克托的怀里。


两个人在那一瞬仿佛就像连着冰面冻在一起了。维克托望着怀里的小黑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呢,勇利就已经揉着鼻子,自己站直了:“哇维克托不愧是现代传奇,肌肉练得好结实!我总感觉今天踩不住内刃呢,这可怎么办啊维克托。”


某些意义上粗神经的维克托也就忽略过去了:“你不是说昨天自己切到手了吗?是不是鞋没穿好,我来帮你系一下鞋带。” 维克托拽着勇利的小手,两人下了冰面坐到围栏外的椅子上。他抬起了勇利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柔柔的系起鞋带来:“勇利虽热很有天赋,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腕呢。已经是大人了,脑子里要先构思好怎么滑,怎么控制好脚腕,再动起来哦。”


勇利眼睁睁的着维克托轻轻的放下自己的左脚,又抬起了自己的右脚放在他的膝盖上,解开又仔细的系起来。



滑完冰后勇利疲倦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稍稍向侧边偏了一下头,那是自己贴了满屋的维克托的海报。7年了。从12岁那年起,他就从屏幕里认识了那个长发飘飘,英姿飒爽的青年。银灰色的秀发在年级轻轻的勇利心头荡漾,那仿佛就像是上帝给予勇利的一抹光辉。他在病床上抱紧了自己的冰鞋,望着电视的眼神变得熠熠生辉,小小的希望从那双红棕色的眼里迸发出来。自那一刻起,勇利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维克托了。


可他怎么也想到竟然在自己偷偷背着家人去滑冰的时候遇见了本人。勇利疲倦的回忆着这一段时间里仅属于两个人的时间。维克托一直牵着他的手引导他滑行,在他面前时不时炫耀一下跳跃的技巧,然后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勇利甚至今天自己一不小心扑进那个人的怀里,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还有维克托一边用着低沉迷离的音调一边讲话一边给自己系鞋带……


勇利胡乱抓起枕头蒙住了脸。他觉得自己再一次沦陷了,明明刚才在冰场都没有这样激动,现在的心跳却强有力的一次又一次的捶打着自己。勇利本以为见到本人已经是他不幸的人生之间,至高无上的幸福了。他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打住,没想到自己更加爱这个人了。


这次不是作为支柱的依靠,而是实实在在的爱。






维克托或许一直对别人不是很敏感。可是工作环境使得他不得不注意到了那个孩子,胜生勇利。前来学习滑冰的一般都是小孩子,虽热一个个孩子们都水灵灵的,求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或而是有些蒙蒙的孩子,噗通一下摔在冰面上的样子也很是惹人怜爱。


可是维克托就是不擅长面对孩子。因为他以为全世界的孩子都像尤里奥一样烦人又有趣!或许这样维克托还能玩弄一下他,可是面对着乖乖的孩子们,他们只会鬼精鬼精的一直看着你,从你身边滑过也用眼神紧紧的抓住你不放。你教她动作,孩子们就会乖乖的点点头,然后迈出稚嫩的脚步。可她们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更不会跟你谈笑风生。这个工作还没开始半年呢,维克托就已经厌了。可在维克托的「放弃」这个念头还没开始正式的增生繁衍,胜生勇利,那个孩子就来了。


勇利很随和,熟了之后也很爱笑。东方人柔和的面容和黑发给人一种稳重、安心的感觉,更何况是安在勇利身上。维克托说什么他都会静静的听完,然后玩笑般的再说回来。久而久之,因为大面积接触人群无聊的原因,维克托每天都开始期待起与勇利的会面。


维克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孩子。大概就像普普通通的小学生之间,因为对方帮自己捡了一下橡皮,之后就会在上课时装作不经意间偷瞟对方那样,维克托有些小注意勇利。他有些想再更多更多了解一下勇利这个可爱点小家伙,比如在冰场外走路时会不会一扭一扭的,或者说他爱不爱吃甜点,再比如在成长中一些令人激动、以及悲伤的故事。


维克托都想知道,维克托想终有一天要问勇利个够,他也急求着与勇利分享。可是......他们所相见的时间仅仅只有一个小时。


 维克托送走上一个学生然后接来勇利,而一个小时之后勇利会换上运动鞋踏出冰场的大门,维克托向他说出下课之后两人在此日便再无瓜葛。他们只不过是对方璀璨宏大的人生中的一个标点符号,维克托对于真实的勇利一概不知。他们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约课都由客服来中和。


不过是对方人生中的一个小时,维克托有些费解。他有资格介入勇利的人生吗?






勇利一直悄悄保守着自己内心的喜悦,他认为能够见到维克托已经过的十分满足了,直到有一天,事情终将是发生了变故。


那天勇利就像往常一样在下课把收费单递交到维克托手里。他的教练在两指接过单子之后向着他微笑告别。勇利尝试着把维克托对他的开放与热情当作自己的臆想,可事实就是那样显赫摆在勇利的面前————维克托在于与他告别的时候,眼神在勇利自己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满带着诚心的笑容那样。仅仅是一秒就足矣让勇利流连的了。


那天的下午乃至晚上、深夜,勇利的脑中充斥了满满一张的维克托的微笑。那个表情是如此的真实又如同梦境的虚幻一般。那是只冲向勇利一个人显露的面容,仿佛那一刻,两人之外的所有都随着冰凉的气息化作了轻绵的羽雾,而维克托只单单在向勇利一个人道出世间的一切,轻柔而美好。


勇利想了整整一天,也没得出来个所以然。或许是维克托真的注意到自己了?勇利不敢想。


可是有什么在他的心里变化了,他开始好奇维克托的想法,他开始在意维克托想同他如何发展下去。而在勇利心中的最深处,便是呼之欲出情感,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向他一直所爱的那个人涌去他积攒多年的,最高的爱意。


也就是两天后,天色微显黑压青沉,一副马上就要掀起狂风暴雨的样子。等到他们结束了课程再走出玻璃门外,那早已是瓢泼大雨,运动中心的大门口像极了一个水帘洞。水随着透明的玻璃顺下,留住的水珠顷刻便被下一股雨水所携走。两个都没有带雨伞的青年呆呆的坐在台阶上望着雨,还傻傻的感受着被风撩到身上,一丝丝清凉的小水珠。再过不久,玻璃上连雨珠都看不见了,而是如同河水那样倾泻而下,一波一波的冲刷着两个人的心。


“雨,好大呢,维克托。”


“勇利也是,怎么不带个雨伞?明明早上天都那么黑了。”


“维克托才是,身为传奇不知道照顾着点自己。”


……


“刚刚在冰场的时候听见雷声了吧?”


“嗯,吓了一跳呢。”


“这雷,真是没有虚打呢。”


……


此刻勇利心中异常的烦躁到了极致。这场大雨阻碍了他接下来的行程,也就是睡觉,令他有些不悦。可是他真正反映出的感情则是完全相反的。


有什么在躁动,有什么在呐喊。勇觉得耳边就快要炸了,身子不由自主的躲着,慢慢的向靠近维克托的方向躲。雨这样一副杂欢的样子似乎并没能让所有人开心起来,它所营造的,反而是让几乎所有人停下脚步,整个空间,似乎慢了下来。


勇利似乎又自我争吵了起来,有什么在撞击着他的身体。这是第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见到冰场外的维克托的样子了。此刻维克托就坐在勇利的左手边,双臂向后,撑着上半身,腿也随意的翘着,慵懒的根本不像个世界冠军。他嘴唇微微半张,透蓝的双眸愣愣的瞅着打在地上,变成一片圆圈的雨滴。


这场雨让勇利也有些不正常,他变得异常的冷静,沉默,身边的气氛也改变了不少。他准备放下一切,孤注一掷了。


“维克托......我”


“嗯?”维克托懒到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喜欢你啊,维克托。从很久之前,就很喜欢你了。”


维克托以为是嘈杂的雨声令他听错了些什么,他猛地一摆头,却对上了勇利那坚定、又令人琢磨不透的红棕色眼睛。


然后他的唇被勇利附上了


“不,等等,勇利。” 维克托有些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望着坐在原地,如同一个小动物一般,可怜的看着他的勇利。维克托的手轻轻覆盖磨蹭在刚刚两人唇吻相接的地方,涨红了脸。一切都来得太快了,这让维克托的心理进程整整加速了一个世界。维克托明明只是想着要去了解,却被勇利的一个吻,唤出了他心底,早已隐藏了多年的、对爱的追求与渴望。


谁不曾想过,想要投入进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的怀抱中呢?


究竟是刺激还是自己对勇利产生了真正的爱?维克托不明白,他不敢轻易下定论。他回想着刚才那个吻,勇利深切的表情在他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维克托压制着吻回去的冲动,可脑子越来越乱,他瞪着惊恐的眼神想要逃避一切。他一头扎进狂风暴雨之中,想要冲醒这个头脑发热,热切的、又不理智的想要回应勇利那个吻的自己。他想要认真的回答勇利。茫茫之中听见什么人喊叫着他的名字,可自己的耳朵被雨水和耳鸣所蒙蔽,被激发出来打欲望随着心跳撞击着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不想听见了。


可当维克托终于回到冰场大门前,等待他的却是瓢泼大雨中,抱着小腿倒在地上,已经被淋透,还在不断抽搐的勇利。


像极了溺入冰水的小动物。





“呀,维克托。”


这又是另一副景象了,对于维克托来说,极其陌生的勇利。


在光线不怎么好的单人病房,穿着蓝白条条病服的勇利。他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看见自己的教练来了,他满脸笑着,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的空气对勇利来说是多么的平常。


在那半个月之前的雨天,维克托不过轻举妄动,慌张的叫来了救护车。医院联系到了勇利的家人,维克托也毫无掩饰的向勇利的家人说明了情况。


维克托内心充满着后悔,他就算自己混乱也不能抛下勇利一个人,害得勇利为了去追自己而摔倒。勇利的家人都没有责怪维克托,可他们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令维克托心寒。


这之前一定还发生过什么。


“呀,勇利。你为什么还穿着这里的病服?穿自己的衣服就好了。” 维克托尽力把一切也当作平常那样。


“我不像维克托那么挑剔,非要把自己打扮成在整个空间里最华丽的那个。”


维克托看到了床边的人。


“对了,我都还没分享给家人呢,我的教练竟然是维克托什么的。” 勇利有些尴尬的笑着






“勇利小时候受过很严重的伤。没想到他又摔倒了旧伤……我们知道,我们都知道他是不会放弃滑冰的,但是是我们大意了。”


“我是美奈子,勇利的……妈妈的同学。” 这个带着维克托参观勇利家里的女性说着,“我一辈子都在后悔,后悔在勇利5岁那年推荐了他去滑冰。他一直是个积极向上的孩子,冰场里也有相似年龄的孩子,他学的很快。”


维克托看见了勇利屋子里满满当当的自己的海报。


“可是在勇利十岁那年,他伤到了自己的腿。他的医生叫他再也不能滑冰了。”


“还只是个那么小的孩子,勇利一直也没什么朋友,熟悉的也只有在冰场结识那两个幼驯染。我们作为大人也完全不能想象一个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人生追求的孩子,却只能被迫放弃的痛苦。”


“所以我一直在自责,我一直都相信勇利是我见过的,最适合站在冰面上的人。可也就是因为我这股没有理由的执念,让那个孩子受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勇利那会儿整日面无表情的坐在病床上,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原来朝气的光泽。虽然他两眼无神,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内心已经绝望的泪流成河了。”





“然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维克托?” 这回是勇利又在讲了,他平静而柔和的梳理着手中,维克托带给他的花束,“12岁那年,我在医院的电视机上看到了你。仿佛是一个上天给予我的救世主一般,那样的美丽,闪闪发光。隔着屏幕也无法忽略你那灵动的精灵似的舞姿呢。”


“那天父亲母亲见到我在看滑冰节目都吓了一跳,想要赶紧去关上电视。可是一直都躲在病房门口外面的美奈子老师,注意到了我眼里闪出的光,跑过来扑在我身上。她知道我走出来了,在这两年时间里终于肯出现在我面前了呢。”


“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维克托,从你16岁那年开始。你获得的每一个奖,你滑过的每一个曲目、动作,音乐我都记着。我12岁的梦想便是在未来,终有一天我要滑出你的所有曲目。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就算你退役了也好,甚至你我都老了,我也要滑出来。”


“因为,那是我的神明大人啊!赐予我在无尽的黑暗中,一束光明的神明。维克托,你可能不知道,你给予了我多大的力量,看见你的照片我就能克服心理和身体上的痛苦,那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这回出来滑冰是我自己背着家人背着医生自己偷偷出来学的,这是我十年来努力缘由,我一直都不后悔。但是也因此我遇见了你,维克托。为此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真的好感谢你能在我这回受伤之后,没有任何的躲避,而是直接来见我。”


“所以笑一笑吧,维克托不要再哭了。”


望着勇利屋子窗外,那已经长满了树叶的樱花树,维克托已经泣不成声。就如同这颗樱花树一般,原来稚嫩的勇利痛苦的褪去了樱花般美丽的年华,而坚强的他如今已经长出了坚实而俊朗的绿叶。


“这就是我的全部啦,维克托。我家里的房间,我租的屋子,里面挂的全是你。能在那个小小的冰场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即便以后再也不能滑冰,再也不能肆意的跑动,就算……就算不能走路,我也会挺过来的,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还能看到你啊。” 勇利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和解脱。


维克托第一次感受到了走进别人生活的感觉。勇利因为自己而得到了救赎,勇利完全了解自己这七年以来的所有。勇利说了,他喜欢自己。而勇利的坚强与坦率在维克托眼里同样是一副崭新的东西,吸引着维克托想去一探究竟。


新的要素以及灵感?大概维克托已经找到了,那个日本的男孩对他来说就是新的领域。或许维克托不像勇利那样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爱,可他现在心里,只有想要一直守护这个男孩的念头。


“勇利,我不明白对我来说你究竟算什么。但是,你是我在这个世上见过的最特别的人。”


“我想要了解你,想要知道你过去的每一天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爱着什么食物,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想要知道你身边还有哪些对你来说特别珍贵的人。”


“所以勇利,允许我一直呆在你身边,直到搞清楚现在我心里,这片悸动的真正含义吗?”


勇利眼眶有些湿了:“只要不影响你的话,我真的,可以占据你的时间吗?”


维克托满足的握住了勇利的手:“我一定不会再抛下你了。我一定会一直陪伴着你,直到再一次引领你走上冰面的那一天。”





说不定这会成为一个系列 YOI原著的平行世界那种感觉

感谢观看~

【维勇】腐朽的花蕊(2)

•17~18世纪英伦贵族&吸血鬼paro,玩各种梗
•三流贵族当家维克托×一流贵族独生子勇利,披集是勇利的贴身服侍设定~
•最近在肝我家勇利的生贺~所以东方男孩就……放一放……(果咩m(._.)m)
•这篇剧情有点多,而且乱!时间线请参考勇利的年龄,我会在时间线标出!


正文

披集望着诺达暗淡的屋内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成年不久的孩子坐在厚重的书桌前显得有多么孤独,现在也只有披集还记得了吧。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贵族这个身份,也可能是天神正好选中了他,作为照看世间万物的代价,随便地挥挥指尖,肆意扭曲玩弄这个孩子的命运作为消遣,过去也是,现在也是,未来也是。




「胜生勇利 · 16岁【关于相识 ①】」


“勇利!”披集在门外顿了顿脚,走进房间。清晨的天空布满皂黄的颗粒,令人不舒服的色调渗透进整面墙的落地窗。勇利大概不喜欢开灯,任凭房间里灰蒙蒙的,也毫不在乎。坐在椅子上的他有些惊慌的一瞬颤抖,大概是被突然出现的披集吓到了。


“啊,披集……”


“勇利,你看什么呢?窗外可什么都没有啊。”他坏笑起来,“莫非又是想到了某个三流贵族的当家?”


“别乱说话,披集!我才不会……” 勇利挣扎起来,可立马又红透了脸,不敢直视披集。


“哈哈,果然!勇利你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话,以后社交活动会很辛苦的哦!嘛,连我都不能说的话,只能有勇利来判断了呢。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咳咳,情况,勇利你现在自己好好想想吧~”


“嗯……那个,披集。等我搞清楚我自己之后会好好告诉你的。” 勇利放弃般的推推手。


勇利望着披集离开自己的屋子,确认他的脚步声的确越来越远之后才松了口气,并且再一次握紧了身后已经皱起了的,甚至连内容都没写好,只点明了收件人的信封。


勇利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内心的确早已封闭住,也不经意之间看淡了世间的一切,可为什么窗外的一片土黄,在他眼里却能变成一片雪白,甚至是某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背影呢?


勇利的鼻子有些发酸。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披集在走廊里赶着去大院。他认为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确在勇利眼中看出了异样,但是现在的勇利会注意到另一个人,甚至提到那个人就会脸红的情况,与勇利之前或者说前一天的状态大相径庭。


胜生宅邸的走廊色调暗沉又缺乏灯光。尤其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里,暗红色的地摊,深棕木质的墙面,披集感觉自己置身于令人毛骨悚然的深夜。


他半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披集曾经是多么的希望勇利可以得到救赎,恳求上帝可以对他的侍奉的大人网开一面。目睹了勇利一直以来痛苦的披集,不惜一切想得来一个足以拯救勇利的人。但现在不管说什么,披集也不会让勇利真正和维克托在一起,说什么、也不会。






“少爷,刚刚门外有客。已经请进来了。”


“父亲不是不在家吗,来见我的?”


“是的,少爷。


”等等......见我的怎么没问我就请进来了!“


“噢,少爷。刚刚在铁门前门卫还没来得及问那位大人是哪家的人呢,您的贴身侍从披集大人就直接让我们放他进来了。”


披集......勇利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头 :“莫非是个白银长发的公子......”


“没错,少爷。”


勇利脑中立即浮现了披集窃笑的样子。


“请请他去书房吧,顺便准备一壶茶。我这就去。”


真像披集干的好事。可也真巧,勇利刚纠结着如何才能像不经意那样邀请尼基福罗夫家的家主来喝杯茶,那位大人就不请自来了。维克托的豪爽令勇利有些羡慕,他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只不过在舞会上的一拍即合作,为了相互了解而来。勇利扔掉了信纸,带上皮质的手套,在自己的房间前渡步。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准备好跟任何人见面。可是一股力量推动着勇利前去。


书房的光线更加的哑然无味,都怪这恶心的天气和令人作呕的浮尘。勇利推门见维克托端坐在圆桌的侧方,把正对着门口的位子空了出来,布料色彩奢华的椅子现在看上去也只是一片漆黑。勇利望不见眼前人的表情,只映给他一个俊美立体的侧脸。他紧促的轻咳了一声,向他打了招呼,走了过去。


可勇利最害怕的事实还是发生了。他在坐下之后除了一直端着茶杯放在嘴边,时不时的小抿上一口之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引出两人之间的话题。维克托看起来有丝倦意,半眯着眼睛,两人一言不发,在勇利看来有些尴尬。


毕竟他认为维克托是个满载热情,无意间能带动所有人的类型。


“勇利有什么想问我的问题吗?”勇利长叹一口气,僵坐了二十分钟维克托终于开口了。


“嗯......那维克托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哈哈哈勇利,这时候不应该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啊…啊?那维克托为什么来找我?”


维克托坏心眼的摆摆手指头,眯眼玩味的看着勇利:“我留长头发是因为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剪,被别人说长头发的样子很好看,所以就一直留长啦~那么下一个问题~!”


“什么吗......因为喜欢的小姑娘这样说了?那维克托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下一个问题~!!”


“切......坏心眼。那维克托跟家父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啊?”


“虽然不想回答但的确有必要说明一下这个问题诶......说白了就是工作,同事啦,同事。最近有一系列比较棘手的案件正好是我所涉及的领域,有必要让我与你父亲一起去调查一下。”


“案件的话,让警察去调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贵族......”


“勇利,你认为警察调查不了的事情,并且甚至需要请到公爵涉入的事情是什么呢~?”


“......别家的公爵犯事?!”


“没错~勇利真聪明。啊我这么轻易的就暴露了胜生公爵的要事工作,你可别出卖我告诉你父亲是我跟你说的噢。”


“这点不用担心啦......我跟家父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勇利眼睛瞥向一边。


“果然啊。的确从未听过胜生公爵提到过自家唯一的独生爱子呢。我也从来不敢问呢!明明公爵原来是那样开朗的人,一年前却突然……总之我们的工作目前还没有那么危险,勇利大可不用担心你的父亲哦,也不必担心我~嘿嘿。”


“维克托既然能受任如此艰巨的任务也一定很厉害没有展现给我的能力吧,你说目前没有危险,那以后......”


“现在就是现在,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定呢,是吧?勇利。勇利最近有什么注意的案件或者新闻吗?”


“我的消息没有那么灵通呢,要说最近听的最多的就是开膛手杰克了吧。”


“哦?”维克托有些揣摩意味的疑问到。


“还有就是现在的天气。好像在平民间已经有很多因为这股‘毒气’而丧命了的人呢。”


“是呀。”维克托平静的回答,靠上了椅背。


“但这都是些治理的问题,维克托去调查的一定是更高级一些的吧……话说尼基福罗夫家族里没有别人了吗?维克托还这么年轻……” 勇利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别人家的事可不能这么随意打听的。


“是的哦,目前就我一个人。不久前我还在露宿街头呢!幸好有别的家族救了我。”


“别的家族?”


“一个十分友善的一流贵族哦~也是因为他们我现在才能和胜生公爵一起工作。勇利还认识别的家族的人嘛?”


“我只知道一些比较活跃的贵族啊……奈特雷、柯斯米斯基、克里斯皮诺……”


“哈哈哈勇利认识的人真少呀!作为一个贵族,不仅要文雅,也需要扩大社交面,让那些还不知道你名字的所有贵族都认可你哦~”


“啊维克托!我以为你在上次的舞会上就应该了解了我不擅长这些……”


“所以勇利,” 维克托打断了勇利的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华丽丽的转向勇利,向着他伸出右手,“跟着我一起走进这个世界吧。” 他的长发仿佛掸去了身后所有的浮沉,勇利的眼中只剩下了那甩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的银白色。维克托的话语就像为他挡去了一切杂埃,而自己即将被眼前的人带到一个迄今为止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维克托眯起了他清澈的蓝眼睛:“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的哦,勇利。”







TBC


想了很久要不要把这段尬聊放在这里 挺无聊的 嗯……用一段尬聊暗指总结了整个故事,可能有些突兀 写得我心寒。

其实这篇里勇利不是那种「一想到他我的心里就隐隐作痛,我究竟是怎么了啊?」「啊 好想见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终于见到他了!诶?为什么我见到他心跳会变得这么快?」真的真的真的不是这种啦哈哈哈!!勇利是小学生吗 戏这么多!他还是很清楚自己在意维克托这个事实的,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只不过就是他自己觉得难以置信罢了,毕竟他认为这辈子他都只能和曾经的朋友,也就是披集相依为gay(误误误),再也不会在在意新认识的人,只不过因为自己感性与理性截然不同的反应而震惊到罢了

【维勇】进击的粉丝!!!(闲出来的小脑洞)

•发现了一个没有传上来的存稿
•一个来自看到Numero杂志发货的我的第一反应



「您好这里是由所YOI赞助的xxx时尚栏目!这期我们迎来了难得一次的室外取景节目,并且有幸请来了一位在时尚界划有大片发展领域的人物,男子花样滑冰大奖赛五连霸,被称为世界最受欢迎最有魅力的男人———维克托 · 尼基福罗夫!!」


「大家好我是维克托 ·尼基福罗夫!」


「尼基福罗夫先生现在不仅作为日本男子花样滑冰的胜生勇利选手的教练,同时在这个赛季的起始——大奖赛之后准备复出,一定很辛苦吧。能在这个时间出演我们的节目由衷的感谢您。」


「没关系的哟,只要拜托大家持续应援我家勇利就好了!」


「哈哈哈尼基福罗夫先生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学徒呢。回到我们的节目,处于现在时代发展极速的社会中,时尚潮流成为一代年轻人生活中不可小觑的话题与节奏,维克托先生在潮流的领头可谓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很多名牌以及成功的杂志都找上您来担任模特一角,热度光是在大众的关注上就能深刻的体会到了吧。


同时维克托先生拥有俊美的面容,身材比例也协调修长,更可贵的是在镜头前落落大方,听您的友人们表示其实您私底下有些大大咧咧的样子,可镜头前永远气质过人,游刃有余,无论什么角度动作,或者是难以驾驭的服饰都能在您身上穿出设计师最想得到的效果呢。


维克托先生今年28岁,在花样滑冰领域中已经算是老将,其实本身还算十分年轻,可各类沉着稳重的老男人范儿依旧能够很好的在您身上体现出来呢」


「大概因为一直以来做的运动就在于体现人体的形体美以及从肢体语言展现自己的情感,从接到第一次摄影工作的时候就发现能够很轻易的掌控自己的形体以及气场了呢。


其实我也基本没动过什么器材刻意训练肌肉,滑冰最主要的就是运用腰腹力量,在跳跃中着重的腿部力量,所以身材什么的都是在运动中一路带出来的吧。比赛中面对的同样是镜头,甚至多了几千个人眼睛瞪在自己身上,或许已经对单单一个单反没有紧张感了。」


「相信维克托先生不仅能在花样滑冰领域中走的更远,同时也能在模特界中开辟一个新的天地。


这次我们的节目组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呢!我们打听到维克托先生虽然外出基本从来不穿同一件衣服,可要是递过来一张您的照片,不用看身边的情景人物,光看到您的一身衣服就能判断出这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景下呢!


说不定维克托先生私下虽然有点大大咧咧,可依旧还是个十分严谨有规划的人?」


「啊这个不是啦。从前我出门之前都是随便从衣柜里抽个衣服穿。现在家里不是有个“爱妻”帮忙掌管吗~♥所以才会记得那么清楚」


「哈哈哈维克托先生真的很会开玩笑啊…………」


「…………」




维克托完成了今天的采访任务,说到最后都能想象出来半瘫在沙发上的勇利,听到“爱妻”两个字的时惊到坐起,甚至蹦起来,然后满脸通红小声咒骂自己的样子。


一路维克托蹦蹦哒哒,开心的哼着小曲儿,可不知道推门的那一刻会见到有史以来最盐的勇利蹲在门口,镜片反射这着白光。




勇利关上了电视,默默的回忆了一下,那些打着 #看看我们的维恰今天又不经意间穿出了什么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衣服!# tag 的文章:

#好了今天维恰要参加宴会

#我们来打个赌他会穿什么吧

#“接下来即将看到你一生的积蓄都买不进一件的名牌大汇总”

#好帅!!狗仔这么拙劣的拍照技术都能把我维拍的这么美!

#我甚至怀疑维恰的身体在随着狗仔们手抖的频率幅度在一起抖动

#来了来了!!

#我找出来了!!这是balabalabal

#衣服上的饰品!!竟然被大佬你忽视了!

#刚才那波不算,解析ios1.1.2版来啦!

#………………


勇利又想了想,维克托抓起手机翻翻推特,找到自己穿某件衣服的照片,然后面带笑容的回头报出粉丝们信息发送的日期的样子。


以及维克托露着标志性的爱心嘴,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爱妻是多么的体贴温柔的时候


勇利的脸更红了。





•维克托你这个骗子 你怎么可能随便抽个衣服穿

•一个瞎码出来的文竟然卡在因为不熟悉名牌而不知道改写什么只能省略这个地方……
如果有小天使愿意为我补上 那就乐意至极(´⌣`ʃƪ)

猫耳女仆装~
懒得上色……看心情

过几天就去Youme cafe的时候真希望能有一只女仆勇来接待我|・ω・`)

【维勇】腐朽的花蕊(1)

•17~18世纪英伦贵族&吸血鬼paro,玩各种梗
•三流贵族当家维克托×一流贵族独生子勇利,披集是勇利的贴身服侍设定~
•终…终于开始写这篇了!!策划了好久了!(我上篇真的没弃,真的,就是卡的太难受了)
•这篇剧情有点多,而且乱!时间线请参考勇利的年龄,我会在事件前将勇利年龄标出!



正文


突如其来的雪染白了街道。


厚重浓稠的云层压下,黑暗逐渐笼罩,陈色尖顶的建筑群失了繁华、热闹时的一派盛景,白净俊郎的孩子都被仆人掸着昂贵的服饰携回了家,街边的商铺收回了货物和支架,衣衫褴褛的乞丐光着脚,紧紧的在角落凑成一团。人们蓦然间没了踪影回到归宿,单留下一个清寂的石板路。当最后一辆马车在石砖上轧过两道雪痕后,小小的城市里不再有一丝生息,任凭冰冷乏味的雪花零星侵蚀着人心。


细小透彻的晶体静静的飘落着,男人的肩头和帽顶也积满了些许雪花。可他似乎并没有不耐烦,轻轻拂去了积雪,优雅的宛若一位高贵的绅士。他撇过头的看看了怀中的东西,忍住了浓烈的厌恶,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虚假的冷笑。


一声哭喊划破了不安宁的夜晚,伟大的母亲身边却集满了好奇的人。围观夫人产子的杂种全都被管家赶出了房间,这时他们才明白了气氛的异常。一旦看吵闹的庶民离开了屋子,寂静顿时充斥了整个空间,只剩下仆人们忙碌的动静。


夫人无力的昏了过去,血液在毫无节制的涌出,贵族庄严一说被打个粉碎,一切的一切都被染上了腥红。连那个刚刚新生的孩子也无人问津,身上包裹的软膜和血液让寒冷继续入侵着柔弱的身体,他甚至连哭都没有哭一下,或许他天生夭折,或许是粘膜堵住了他的口鼻。而在这个几十年来首次接生新儿的贵族家庭,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一向素养良好的仆人也慌了手脚。他们都意识到了夫人的难产,但整间屋子鸦雀无声。一群黑白装饰的人们无助掺杂着绝望,他们甚至无暇顾及到那个新生儿的生死,小小的生命就如同器具一般,被冷冷搁置在一旁。


明明是家主和夫人期待了许久的日子,本应是个皆大欢喜,公爵终于得来传宗接代的子嗣的日子,却弄得人心惶惶,就如同提前来到的雪夜融入了风气尘杂,说它令人惊喜,却终究没有那般洁白无瑕,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个孩子不幸的一生。



“我,我来照看这个孩子吧!”一位女仆的大叫终于打破了沉寂,当所有人都在为夫人的生命所忙碌的时候只有她记起了那个孩子。


她很快便得到了认可,带着孩子从侧门离开,避开了庶民,企图唤醒那个可怜的生命……管家想都没想就把孩子交给了可以信任的侍从,公爵不在的夜晚,夫人奄奄一息的孽夜,不再会有人注意到那个巴掌大的孩子。


然而瞬间消逝在人们记忆中的女仆并没有在宅中停留。她反而是一口气冲出了贵族宅邸,冲到了那个等候已久的男人面前。


赶来的女仆惊恐的看到男人身上已经积攒了不少的雪,甚至微笑已经已经僵在他的面容上了。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慌忙解释起来:“孩……孩子才刚生出来不久,幸好也没有人管他,都在救夫人!大人,我已经尽力了,请您带走这个孩子吧!”


可男人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不紧不慢的从大衣里掏出手枪,可他也没有丝毫顾虑,连贯而不失力度,越过女仆惊恐的神色,把枪抵在她的额头。女仆穿着简单的服饰,深秋的冰天雪地冻得她指尖发红,颤栗不止。枪口灼着她的内心,可那一瞬她应该也想明白了。自幼便呆在这个宅子里,多年来取得的信任以及她的这条命只不过是为将怀中的这个婴儿带给眼前的男人。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生命大概也将在此耗尽。女仆合上了眼。


“多洛莉丝,我最后再给予你一个使命。”


男人冰凉凉的开口说到。然而绝望的女仆突然抓住了男人言语间的重点,仿佛终于得到了活着的意义那样,等死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大喊着扑上前,揪住了男人的裤脚:


“多洛莉丝……那,那是我的名字吗!!大人,请告诉我那是我的名字!!”


“啊,那是你的名字,多洛莉丝。你母亲所给予你的,以及让你帮我的代价。那么,开心的多洛莉丝小姐,你最后的使命就是————成为从我这个恶毒的男人手中,救下那个贵族孩子的英雄吧。”


随着尖锐的枪鸣,女仆应声倒地。鲜血呈喷射状的浇了一地,深红的斑点染红了遍地的银白,下一秒热量又将其融化,变成一摊继续向外蔓延的血水。好巧不巧,公爵正好在男人逃出那一刻带着医生抵达了自家别墅,他眼睁睁得看着一个背影越过高高的围墙,可他忘记了追出去的本能,有种极度不安在心中炸裂开来。而那一刻,也正巧是女仆和夫人毙命的一刻,也是女仆怀中的孩子终于哭出声的一刻。




「胜生勇利 · 16岁【关于初遇】」


坐在房间里的披集正欣赏着月色,忽然间透过窗户瞥见一个身影,那是勇利走到楼上的阳台,仿佛很痛苦的样子一把扶住石台,急得披集忽视了正在进行的宴会,冲到了勇利身边:


“勇利!你是不是有些不适?”勇利的脸有些红,披集初步判定是他喝了些酒的缘故。


“啊,没事的披集,就是父亲在我成年之后第一次举行如此正式的宴会,有很多陌生的人对于未能来到我的成人仪式表达歉意、欣喜和欢迎我加入社会交集……说起来真是一群虚伪的人呐,为什么贵族之间规矩这么多……”


勇利有些不耐烦,他今天被无数次虚伪的夸赞了礼服真帅气,被许多盯上他家族的地位想与他成亲,却根本连视线都没有对上过一次的贵族小姐的虎视眈眈,甚至还有大胆的女孩凑过来,比划着娇小的白手套下的手指说勇利的皮肤真好真白,扯一些五花八门,有的没的东西。


披集笑着过来顺了顺勇利的后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勇利你肯定又在疑惑为什么自己出生在一个贵族家庭了吧哈哈,这就是命呀!明明对我们都这么放的开,一到不熟悉的人那里就不行了啊……如果勇利真的不太想进行下去了的话,那我去就告诉老爷你身体不太舒服……”


“不不不别了披集” 勇利一把抓住披集的手腕,“绝对会被父亲骂的……我说你。反正天色已晚,估计不久之后就该……”


“呀~!”一个充满年轻活力,又陌生的声音在勇利身后响起。在这个宽阔露天的阳台上,那个声音无非就是在叫自己的!一记起自己还身处在自家举行的宴会的勇利,惊得起身就是一个甩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形式微笑…然后勇利看到了那个人。


那不就是让单身已久曾经发誓这辈子都要孤单一人的美奈子姑姑都心动不已为之惊叹后悔自己早生了几十年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嘛!


“维……维克托?!”勇利惊呼出声,因为他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个人,发现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美丽了!留着长长的银发,五官端正而匀称,但却一点也不显得女气。大概也是因为脸型富有棱角,穿着衣服也掩盖不住那锻炼、节制有度的身材。尤其是在夜空下越发璀蓝的眼睛,勇利保证那是他见过的最似水如空,令人难忘的瞳色了。


看见眼前的人一愣,勇利才意识到他竟然叫了初次见面的贵族当家的名字!勇利有些惊慌失措,条件反射性的向维克托鞠了一大~躬,可歉意还没脱出口勇利就被维克托一把捞上来。勇利被维克托握住了双手,他还对上了那双闪闪发光的蓝眼睛:“wow~勇利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啊,你都叫我维克托了,那么我叫你勇利也是可以的吧~”


“啊,嗯…小时候家人向我介绍过你,维克托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说起来勇利为什么在这里啊~?跟我一样对无聊又沉重的‘派对’憋的喘不过气来,所以想换换气?”维克托依旧在兴致勃勃的睁大眼睛望着勇利,让勇利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醉了。


“维克托这样的美男子也会感到无聊吗?明明女孩子那么多,竟然没有围得你团团转?”


“啊,真是的,勇利!” 维克托放开手,转向一旁胜生宅邸的花园,“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行哦。毕竟大家对于‘尼基福罗夫家族’的认知完全不足,一看就是比他们自家地位还低的贵族成员吧,连攀都不用攀。看到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或许靠近过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毕竟我们家是三流贵族嘛。”维克托笑了一声,勇利没有从中听出来任何感情,“最可气的是,靠过来的竟然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婆!嫁入豪门,名誉和权利都已经拿得差不多了,大概参加各种宴会就是为了捞个帅气又贫穷的小情人,包养起来,丰富一下自己的私生活和虚荣,好在所谓的闺蜜仆人之间炫耀一番吧!”


“真是搞不懂他们贵族呢。”


勇利和维克托说出了这句话,眨巴眨巴眼对视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说起来,维克托跟家父是如何熟络起来的呢?明明还这么年轻。依我所知,父亲除了会邀请一流贵族的当家以及其出色的子孙以外,只会把极其信任的人招待进自家大门…来着?” 勇利在两人遥望月色模糊、不见星曦,静的有些可怕的氛围里,找了很久的话题。


“大概是因为我们执行着同样的任务,而我又刚好能发挥些作用的缘故吧。”


勇利看得出来维克托不喜欢这个新展开的话题,他形式化的语气说明了一切。勇利不想让两个刚刚认识,并且对宴会或者说是贵族有这同样想法的年轻人就这样尴尬下去。他正苦恼着,却发觉似乎已经是时候结束宴会了。


勇利看着开朗和活力又回到了维克托身上,他又微笑起来:“勇利,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面的吧~!”



当晚,勇利刚回到自己房间望着远去的马车,第一次失落于宴会时间太短的他就被披集吓了一跳:“诶~终于开始有注意的人选了么~”


“呜哇啊!!披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在阳台也是,反应过来到时候你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哈哈请叫我机智又敏捷的披集~★说起来尼基福罗夫阁下真的很帅气英俊呢,还是美型的那种,性格也很可爱。”披集满意的看到勇利紧张的红了耳朵。


就算地位不高,可他的英姿和生来具有的风度气质是不会有所衰减的。勇利成年不久,外家中这么爽朗的人大概是第一次见到。人们就算不知道他的姓,也会在第一次见面之后在记忆中深深印下那个利落的身影,和长长的银发,还有那对让勇利难以忘怀的蓝眼睛。会想象着他在你面前清爽的一笑,或者在耳边絮絮低语的样子,那个美得令人发指的年轻当家。


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对吧?维克托。




TBC

*多洛莉丝:名字的寓意为 悲伤 痛苦 遗憾。一个刚出场就领饭盒的龙套女仆。


*西方五等爵位:
首为「公爵」,也就是本文设定中勇利父亲的爵位,为一流贵族。此后出场的柯斯米斯基家族也设定为一流贵族。

次为「侯爵」。

第三位为「伯爵」,也就是本文设定中维克托的爵位,所以尼基福罗夫家族设定为三流贵族。

四为「子」。

末为「男」。


*石板路:去过欧洲的朋友们一定对那里的一个个小小的方形的石头拼成的石板路记忆犹新吧?我查了很多,可是根本没查到石板路的作用……在我的记忆里大概是古代为了方便通马车,让马在硬地上好走用的,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请!及!时!告知我谢谢~!
(补* 我想起来啦~是因为欧洲天气多端时常阴雨 早期大多都是土路 一下雨地面就会变得泥泞不堪 马车也不好走 所以铺了极大范围的石板路啦!)

*我设定成年年龄为15岁了昂?


*年龄差依旧为4岁,主线时间线大概就是维20×勇16了吧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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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维克托视角 (含少部分披集视角)
•维克托不管是男是女都是男女通撩呢2333



正文



维克托在巴塞罗那酒店的床上醒过来了。


一番洗漱之后维克托开始收拾行李。回想着之前勇利的答复,整个人的思绪又变得乱作一团。他大概没有责怪勇利,而是责怪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让勇利向他飞奔过来,一把抱住的地步。维克托默默的叹了口气。


可谁知道以前没有过呢?或许只是某人现在太过腼腆了。


两人此时身处巴塞罗那。明明前一天勇利的时差还没倒过来,整个人瘫在床上盖着被子,就跟一只害羞的小猪一样,攒成一团格外有趣。可今天一大早太阳还没升起来呢,维克托就在朦胧之间听见勇利开酒店房门走出去的声音。


然后等维克托终于醒过来,花了五秒钟反应一下现在的状况。


他本来想庆祝一下在他迷上勇利之后他们第一次同住一屋,大早上在异国的晨光之下直接扑到自己家小猪的身上来一个深~切又包含热情的早安吻来激励一下勇利,顺便欣赏一下勇利满脸通红受到惊吓的表情,算是体验一把自出生以来最美好的清晨了。


谁知道那个小笨蛋毁灭了维克托这个愿望。于是他只好默默掀开了被子开始收拾两人的行李,同时再在心里抱怨一下那个不识气氛、又不知道现在是去晨跑还是去冰场了的小猪。


维克托才不会说昨天晚上没收拾行李是因为一边他兴奋的思考着要不要夜袭,慢慢就不小心睡着了的缘故。毕竟两个人床离得很近,维克托一个侧身倒在床上,就发现勇利的面容近在咫尺,仿佛两个人就躺在一个king size的大床上。再美化一点,四舍五入就等于脸贴着脸腻在一起睡觉啊!


当时勇利的嘴角甚至还带着微微嬉笑的意味,嘴唇随着呼吸的起伏在维克托眼前晃荡,看的他都有些晕了,可能还有点脸红。窗外透进来的光有些暗,不足矣让维克托看清勇利唇瓣上的光泽。他不禁想伸手去触碰勇利的脸,可当手还没伸到勇利的脸上,整个人也被祥和的景光一起卷入了沉沉的倦意,和眼前这个人一起。


那之后的事便是维克托现在独自一人留在酒店里,趴在乱七八糟的行李箱前怄气。他有些埋怨勇利,可思绪还是不自觉的神游到勇利身边,一思一念都在考虑勇利此时在干什么。


勇利可能会找不到去往冰场的路,在巴塞罗那这个复杂、建筑群鳞次栉比的城市里的某个十字路口焦头烂额,也有可能直接避开了密集的人流,走到他最喜欢的海边,任凭内心在异乡沉寂下来,回想家乡带给他的祝福。


维克托正想着,手也不自觉的开始帮着勇利收拾东西。勇利的行李箱一向归整得干净利落,可维克托就是止不住自己的手伸进旁边的那个箱子里去一探究竟。未知总能令维克托兴奋,更不用说那是勇利的了。


胡乱抓着,维克托摸到了一个塑料瓶子。一般人看了大概都会觉得那是普通的保健品,维克托也正准备再把它塞回去,但我们的天才外加传奇先生猛然对手中这一坨奇奇怪怪的药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及怀疑感。维克托不曾记得勇利会吃什么保健品,当然也没有听到过来自本人的否定。面对着手里的东西,维克托莫名其妙的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或许去问勇利会让他生气,因为自己动了他整洁的行李。或许他应该问问别人,但别人大概也会对这个没有任何包装的「保健品」产生疑惑,甚至引发一些别的事件,像克里斯那样的人绝对会搞起一场风波,让勇利知道就糟了。


不知道维克托蹲在地上托腮思考了多久,他灵光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名字:披集。


SNS

维克托:我记得你和勇利是很好的朋友来着?

披集:呀 我竟然被大佬点名了!好激动好激动 赶紧截图

维克托:: D 所以你现在跟勇利在一起?

披集:是的是的 一见到我就开始说你

维克托:?!他说什么了!

披集:是啊 我是勇利的好朋友。

维克托:(ノへ ̄、)

维克托:那好吧 勇利他有吃保健品的习惯么?我在他这里发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药

披集:?

披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伙计你要不要也来一颗

披集:我没想到他居然还留着!还放在自己的箱子里!

维克托:所以这是?

披集:我有个好点子 你吃完药过来找勇利吧 觉得能让他大吃一惊 这是一个会改变你身体特征的药,限时12小时

维克托:勇利怎么留着这样危险的药??与其说危险倒不如说有些神奇……

披集:是吧是吧,很有新鲜感对吧!哈哈 那是我一年前给他的 目的嘛……对 你吃了就知道了

披集:记得及时脱下衣服!俄罗斯大美人

……

披集:伙计你还好么 冰场的人都快走光了!

披集:虽然我确信这个药没有副作用但是你别吓我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这边可怜的 独自一人的勇利还需要你呢!

维克托:……

维克托:披集,我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美。

维克托:你竟然不是关心我……等等!

维克托:那么说一年前我遇见的那个美女是?!!

维克托:我还以为那是个15岁的姑娘!

维克托:天哪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明明是个孩子却有股神秘的魅力……

披集:我相信你刚见到勇利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维克托:我现在忍不住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个女孩是勇利真的太好了

维克托:现在冰场还有谁在么?

披集:还有那只小猫和那个自恋狂……

披集:呸,是尤里和JJ在,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走了

披集:没错他们已经开始换下鞋子了 但是尤里拒绝和JJ一起出去 真是固执啊

维克托:好的👌🏻

披集:记得感谢我啊美女 别忘了带个帽子

披集:一个长得那么像维克托的美女出现在大街上会出事的

维克托:好的我准备出发了 我要赶快去挑一身好看的裙子!

披集:哦你别忘了向勇利解释清楚!那个孩子脑子转的可没有你快!

披集:他大概会认为你是个尼基福罗夫家的私生女……也有可能不会诶,毕竟你之前是长发来着

维克托:(^_-)☆

披集:勇利又开始不安了呢 我还以为他在之前的自由滑里已经表达出来他的决心了呢!

维克托:是啊……那之后他又开始抗拒我

披集:这说明镇定剂打的不够啊,你没有足矣让勇利安心!勇利需要的是你们两人之间关系的证明还有真正的互通心意,而不是你的眼神和调情!

披集: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 好好发挥吧 神明大人

维克托:嗯 谢谢你


—————————————


披集脚还踩着冰刀,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心想这个俄罗斯的英雄怕不是个傻子,竟然一点也不震惊!还是说天才都这个样子?接受能力比常人都高好多?


披集看向冰场中心仅剩的一人。他本来还想着要久违的和勇利一起挽着手走出冰场,就像他们在大学那样开开心心的一起走回宿舍。披集甚至还可以在勇利旁边调侃维克托两句,帮勇利说出来他不敢说的话。十分可惜,剩下的时间只能交给这两位新人,并且信任他们了。


“勇利,那我先走了哦~记得要追求现在的幸福啊!” 披集喊着,转身随着尤里奥离开了冰场,刻意不去在意勇利的回应。


——————————


维克托放下手机,震惊于勇利竟然还有这么个朋友。确切的说,勇利曾经提到过这个泰国选手,他的大学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可维克托从来没想过他这个朋友竟然这么……万能?竟然连这种非人类的药都可以弄到。


维克托摆弄得自己久违的长发,抚摸着它们捧到面前,亲切的问候了一句「你们还好么?我的宝贝」。几年未曾打理过长发的维克托放弃般的把头发甩到身后,又再一次观察起自己女性化的身体:「天哪,这个镜子里的美女是谁?啊美丽的小姐,如果你能穿过镜子,踏入这个美丽的世界,我一定会忍不住请你喝一杯的。」


「但是可惜了,我不会爱上你,美丽的小姐。还有一个更加惹人怜爱的小家伙在不远处等着我。」


「嘻嘻,моя снежинка(my snowflake)。」


「要让勇利安心才可以,在这个最后的时期。」


「或许之前撩人的方法对勇利无效,也或许是因为这回是真情实感,自己也有些慌张了。」


「那么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的小雪花。」


维克托出门是随手在梳成马尾的长发上扣了个棒球帽,简单的套了一件运动卫衣。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进了一家装饰大气,灯光略有压抑感的店面,迅速刷走了一件她认为最好看的裙式外套。店员叫住摘了棒球帽子的她,解下她十分凌乱又与华丽的服装不配的马尾,熟练的为她编了一个小盘花在头顶,为她梳理垂下来的银发,最后扣上了一个古英伦风的女士帽。


“女士您是要在异乡与心上人约会么?这么着急,还直接选走了我们家镇店之宝。”


女店员见面前的人儿转过身,美若天仙的面容对她一笑,绵柔的蓝眼睛注视着自己,也不禁红了双颊,感叹着这个超越性别的魅力:“您长得实在是太……太美丽了,不用帽子挡住的话会引来很多路人的视线、影响您与心上人的约会的……”


“亲爱的,谢谢你为我编了这么好看的发型,还为我换掉了那个简陋的帽子,我正不知所措呢。” 维克托站起来,拉过店员吻了她的双颊,“如果有时间的话,我真想学习你那灵巧的手艺,也为你编上这样的发型,一定很符合你的气质。”


维克托在转身之前,对店员甜甜一笑,舍弃了之前作为男性时标准性的wink,瞬间找到了不同的自己吸引别人的不同方法。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才能了。


受到过良好训练的店员也承受不住维克托的撩拨,慌张的跑回后台扶住自己通红的脸,然后准备向朋友同事宣布自己刚在见到了下凡的女神。吸引了那样美丽的人的男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维克托抓着帽子小跑几步才赶在勇利出冰场之前到达体育馆,远远的她就看到东南亚选手在大门口急得直跺脚。


“就算你再漂亮我也得指责你!太慢了!勇利要是早出来了的话计划就泡汤了!”


维克托一笑,甩了下头发,转了个圈:“有什么关系嘛,要是我没来,你带他来找我就好了。”


“这就是你不懂了!勇利刚才的样子可孤独了,而且我这个,他最~好的朋友,还抛下他先走了,就是为了让他在悲痛欲绝的那一刻见到你!然后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你只要听他慢慢开始跟你倾诉,然后引导他就好了!”


“「悲痛欲绝」什么的没到那种程度吧哈哈,好的接下来就听你的了大佬。”维克托找回了自己的wink


“那我走了,” 披集的眼神有点怀疑,但只能往外走,“那你先在这里摆个美美哒姿势等着勇利看到你时就像找到光明那样的眼神吧!”


维克托承认,当她转向勇利并且含笑注视着他时,她的确看到了勇利顷刻消去混沌的眼神,那对蜜棕色的眼睛就像在转瞬之间被打磨剔透的宝石一样,让维克托不由自主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后记

my snowflake 这个梗太棒了 之前就说过俄罗斯人称朋友为dear 对恋人有拟物的昵称 然后看到了大大在微博上发的 victor对勇利说 「你是我的小雪花 因为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像你一样」整个人都萌化了嘤嘤嘤

前几天我跟自己说 维克托女化这里挺重要的 多写点 写三章好了
结果现在已经两章写出去了…从未知道自己还有这等战斗力…
那我就挑战五章!五章就五章,谁怕谁啊哼(。・ˇ_ˇ・。:)

说起来前几天我写的那个脑洞 在我自己开来就是一点逻辑 连贯性都没有 纯属一个小事情竟然炸到热门去了我整个人都蒙了
是大家都喜欢看短篇还是我的长篇写得太惨不忍睹了……∑(O_O;)总之随便提意见啦 我一直都是自顾自的写 也不太清楚大家喜欢啥样的 自己看自己前几章写得也真的是够惨不忍睹的(ノへ ̄、)

(我才不会说本来是要昨天更新的 结果一不下心把昨天下午到夜里直接睡过去了…… 反正日更做不来 我就努力隔日更呗(•͈˽•͈)

【维勇】听说你们亚洲男性都不怎么长体毛??(一发完)

•睡前要不要来一发小甜饼~

•真 随性的脑洞

•感觉我最近看到什么都能脑补出来文了哈哈哈 

•又名:「听说你们你们老毛子内心都是糙汉子??」




维克托:“呐,勇利,你家有那种单人的洗浴间么?不是像外面温泉那样大家都搬个木凳子坐一排的那种……”


勇利:“嗯?有啊,就在室内温泉的旁边,尤里奥刚来那次就让他在那里泡的木桶啊。怎么……”


勇利一句怎么了还没说完,就看见维克托抛下玛卡钦慌慌张张的疾步走下楼。


奇怪,很奇怪!相处一年来,维克托从来没有在勇利面前显得这么神神秘秘过!可怜的贵宾犬在勇利脚边呜呜嘶鸣着,勇利心疼的蹲下去揉了揉玛卡钦的脑袋,一脸宠溺的微笑着,突然定下决心坚定的说到:“哟西!就让我们来一探究竟吧,看看维克托究竟在慌什么!谁叫他抛下我们家玛卡钦来着!”


“汪!”


男子汉的话扔出去了,可面临着维克托所在的浴间,勇利整个人又被自己怂在原地。玛卡钦侧身拱了拱勇利的小腿,却依旧见他定在原地,迟迟不伸出手推开门。


门里的可是自己追了十几年的偶像啊!在怎么说,偷看维克托裸替什么的,勇利感觉自己偷窥的目的都变了……


玛卡钦:你可是主角你怎么能怂呢!!你不行我来推门!


勇利一见玛卡钦把爪子覆在门上,哐啷哐啷的狗指甲刮在门上的声音直接从闹内神精传入耳畔并且在不到一秒回响了个够,他整个人都被幻想出来的声音惊吓到跳起来,身体整个直接扑倒在可怜的贵宾犬身上抱了个满怀,慌张的拉回玛卡钦的爪子,全身都在随着强烈的心跳震动,内心在尖叫:千万别被你家主人大大听见我在他门口密谋着偷窥啊!我才没有什么奇怪的打算!


勇利尽全力冷静下来,对着玛卡钦微微一笑,冒着冷汗用气音提醒道:


“不要动哦,咱们俩都不想被他发现吧?”


“汪。”玛卡钦乖巧的用气音回道,引得勇利一阵笑。可惜玛卡钦表达的意思大概是:我才没有你这么怂。


然后勇利陷入了沉思。


首先他自己脑中就自欺欺人的掩盖过了他不敢偷窥的想法,又开始新的一轮思想战争。被维克托发现了怎么办?说自己怕他昏在独自一人的浴间里所以关怀的来瞅一眼?你以为当代传奇是十岁调皮、那种去游泳池会在场边轮着圈的跑然后自作的滑一跤就扑在妈妈的怀里哭的那种熊孩子小学生么?


那么说:啊~维克托,这间浴室里有洗发水么?我拍没有就给你带了一瓶~


啊啊啊勇利你家的温泉是对外开放的!是要接客人要!收!费!的!那!种!没有洗发水这种服务上的重大失误,以后还想在严谨的日本第三产业里平安的活下去么?!


玛卡钦:焦头烂额的勇利get√ 这样急到抓头的勇利真是久违了呢~


勇利自顾自的纠结着,突然感觉到裤脚被扯了一下。玛卡钦提醒了一下勇利,顺着玛卡钦的目光勇利看见了挂在墙上的钟表。


在怎么说这时间过得也太久了!


勇利也忘记了自己终于找到了推门进去的理由,仅仅是担心的冲了进去:“维克托!没事吧?泡昏了?!”


然后看见了维克托一脸差异的看着门口的一人一狗。勇利确信维克托就算看见自己跳出阿克塞尔四周跳(4A)也不会把眼睛睁像现在这么大。


然后维克托坐在镜子前面,手里还拿着刮毛刀和刮胡泡。但是那些泡……抹在腹部??


勇利默默推出去一步,门“哐”的一声砸在他面前。


“那个……!维克托,我的眼睛正好因为热气起雾了,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打扰你的私人时间了对不起。”


“嗯?啊啊啊不!勇利你误会了!等我马上冲完出来!”


“别,维克托我不急的,你也别急。”


“汪。” 玛卡钦:今天怎么了?这两个人都怂了??


维克托:“呜……你们两个……”


过了不久,维克托•强颜欢笑•出浴也必须得帅气•尼基福罗夫穿着绿色的温泉服甩甩头,出来了。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又开始不知害臊的四处散发自己的荷尔蒙。他额前的银发挂着晶莹的水珠,微微低点头眯着眼,瓷白色脸上染上了一丝刚出浴的潮红,身边周围一圈还腾着热气,一脸装可爱的样子犯规的看着勇利。


“久等了~勇利~”


“……哦”


“呐,听我说~作为滑冰选手,穿表演服的时候经常有可能会露一些皮肤嘛,就像咱们的表演滑,衬衫都快开到肚脐了!


然后还有一点,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白种人体毛疯狂的生长范围了?”


维克托稍稍弯下腰,用食指点了下勇利微张的双唇,顺便给脸红的勇利一个甜蜜的wink,满意的看到他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勇利一想到之前看倒的视频里一个个追着、抱着棕熊笑的俄罗斯糙汉子,再看看眼前华丽得一比、干净整洁、身材匀称、完全称得上是国民级别的爱豆路的帅脸的维克托,这才想起来他们都是同一种族的俄罗斯人:“啊!我明白了!但是维克托你的头发……”


“嗯?”


“啊没有……所以维克托是在刮胸口和腹部的体毛啊……”


“是啊~这生长速度可不是盖的。说起来亚洲男人基本都不怎么在显眼的地方长毛吧~真是羡慕呢。”


维克托伸手想去掀勇利的体恤,看看他们提到的地方,被勇利一手抓住腕部:“好像是这样的诶,之前完全没有在意过呢。”


“是啊是啊,而且亚洲人的皮肤也比我们好很多呢~无论是男人女人,勇利的皮肤一沾上水就能看出来特别光滑~”


勇利见维克托没被抓住的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到达自己的颈部,摸了一把自己的锁骨,又开始往下拽自己领口的衣服。勇利也放弃了反抗,直接抓住维克托的裤子开始往下扯


“说起来现在是休赛季吧维克托!要不要留一次试试!感觉好有趣的样子。”


“诶不要吧~” 维克托赶紧撤回自己的两只手停止战争提起自己的裤子,毕竟周围还有一群看笑话的客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就看这俩人一直互相动手动脚,“我可不喜欢糙汉子的感觉呢~但是勇利想看的话留俩月也是可以忍一忍的~”


“什么叫忍嘛,维克托~那就拜托你了。”勇利声音明明是在撒娇,可脸上却露出了小恶魔的神情,笑得令人心寒。然后勇利拍拍手,表示一下赢得了两个孩子之间无理取闹的胜利,上楼回屋了。


不服气的维克托冲着楼梯用英语大喊一句:“去我那屋昂~我的甜心,我去整理一下东西,帮我暖下床~”


维克托都能想象到自家小可爱小害羞小色鬼红着脸,低着头,加快脚步的样子了。


维克托得意的一笑,心想:你还能赢过我不成?


真利:???你们真以为我不会英语??


(然后两个人当晚干了个爽)


————N个月之后———


两人一并坐在月色之下的温泉中,勇利整个人缩在维克托的怀里。过去的二十几年勇利从未觉得自己的身材小过,毕竟在一家人中自己是最高大的。


可是自从和维克托拥抱过一次后,他发现这个男的臂膀竟然如此可靠,并且自己整个人都可以被维克托笼罩住。勇利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依赖维克托的怀抱,仅仅被搭上肩膀都有一种满足感犹然而生。


维克托每每看见勇利不自觉的主动,心里都要萌出小花来。就如现在,进入空无一人的露天温泉之后自觉的靠过来,在自己怀里闭目养神。配合上温泉,维克托觉得自己的鼻血将至。


“呐,维克托。真的留起来了呢~而且根本不恶心诶,因为维克托的体毛跟维克托的头发颜色一样都是浅灰色的呢。”


“也是呢,但是一站在灯光底下就很明显了。再加上滑冰期间还可能被抓拍张照片当杂志介绍什么的,到时候我的体毛就会超越我,登上搜索头条的!”


“哈哈哈维克托别开玩笑!”


又是一片黑夜中的沉寂。


可是两人内心都充斥了满满的爱意,长久以来的默契不需要用言语表达。温泉不是天天能泡的,圆月也不会每日都为一对佳人映出浪漫的夜晚。


两个人心里都有点躁动起来。


勇利转过身子,用映着月亮的眼睛看着维克托。而他面前的恋人也在用他最喜欢的蓝眼睛诉说着同样的爱意。


维克托慢慢低下头,靠近不再慌张而是轻轻闭上眼睛的勇利的面庞。


维克托欣赏着勇利等待着熟悉的亲吻落下来的样子,光是看勇利唇瓣便能回想起那柔软的触感,和两人相依的满足。维克托不禁放慢了靠近的速度。


还差一点两人的唇瓣就要覆在一起时,勇利突然浑身一阵颤抖,并且慌张的推开维克托。维克托表示这个人受到了惊吓!


“勇利你怎么了!!从来没有这样过……”维克托无辜的看着勇利,听他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维克托你的体毛!虽然看着不觉得什么,但是触感真的好恶心哈哈哈!挠得我肚子好痒!”


维克托受到了一百点创伤,勇利竟然说他恶心!“我现在就去剃了,你等着!呜呜呜……”


勇利看着跑进楼里的维克托,又是一阵拍水大笑。



今晚,维克托第一次没有如愿以偿。因为……自己的体毛……。





后记

反正我突然想到也就突然写出来了哈哈哈,所以本来打算今天更的长篇推一天~(拖更)

我写的时候感觉有很多好玩的点子,可当我回去改错字的时候觉得……怎么这么无趣😂那就只当小甜饼看好了。

*注意:
嘛 我之前一直管维克托叫「维秃」来着,抱着好玩以及粉到深处自然黑的心情,但后来发现有很多YOI的粉丝不喜欢这种叫法,认为这么叫维克托他也不会高兴,所以比较否定

也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 今天突然想起来,在此道个歉 之前跟别人和评论里叫的还挺嗨来着
m(._.)m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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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躺在巴塞罗那的酒店床上醒过来了。


此时他身处异乡,室内空气中更加干冷的气息让他红了鼻子。可他刚一睁眼,面前却摆着一个微微蜷起的大手,吓了勇利一跳。


不用想,是维克托的手跨过了两人床之间的缝隙,竭力跨过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诉说着想触碰到勇利的话语,向着勇利伸展出自己修长的肢体。可惜他还未达到勇利的脸颊,便停留在了勇利的鼻尖,看得勇利有些想笑。


他的指尖可能不太圆滑,却如同一件艺术品那样精致、毫无瑕疵,用白嫩来形容可能不太符合人设,总之白的令人觉得可爱,让勇利禁不住诱惑轻轻咬上了指尖,嘴唇轻轻磨蹭到了指腹。


可勇利马上如同触了电一般赶忙缩了回来,确认维克托没有醒之后捂嘴窃喜的一笑,随即有自顾自的大笑起来,笑自己会去咬维克托的手指,还笑自己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得到一点小好处就那么开心。


这可是勇利第一次和维克托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还是个不大的酒店房间。维克托依旧睡得很香,整个人在被窝里可爱的上下起伏着,总之在勇利眼里不调皮的维三岁一直都很可爱。


勇利坐了起来,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踩在软软的地毯上,瞎绕了两圈最后还是坐到了电视柜上静静的观察着维克托。


自从维克托当自己的教练以来,勇利可以观察维克托的机会也越发多了起来。可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的画面都深深印在勇利脑中。就如同现在这样,在清晨中还未醒来的维克托,床边透过纱帘扫进一束柔和的光,看起来像是金色的,却又掺杂着怀疑是海、或者是天空那样的蓝色。


维克托几乎一动不动,整个人都躺在好看温柔的晨曦之中,仿佛一件来自上帝的艺术品。他的脸虽然处在阴暗面,却是最引人的地方,不知道让世上的多少人为之沉沦。


或许现在的样子也像上帝下凡,呵护着这个男人……勇利不禁这么想,因为在巴塞罗那清晨中的维克托真的太美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裸睡,而是穿了一件V领口的黑色体恤,整个颈部和锁骨挣脱领口暴露在空气中,反倒比全裸更加诱惑……


勇利扬起嘴角,眼眉也温柔的垂下来。然后擦着鼻血(x)拍了张照片。


维克托已经来到他身边八个月了。这对于勇利来说是一段梦幻般的时光。他不想让让他和维克托的关系在此停止,一边却又绝情的拒绝着维克托传达来的感情。他从未怀疑过维克托,却一直在怀疑自己。


他多想现在就扑进维克托的怀中,和维克托一起融入这个美轮美奂的画面。理智告诉他不能独占这个人,感情上却早就无可救药的离不开他了。他深知一旦理智上出现一个裂缝,爱的潮水便会击破脆弱的玻璃奔涌而入。


勇利看了一眼时间不早,倒回床上双手紧紧握住了维克托的手。


—————————————


勇利之后看维克托依旧不见醒来的趋势,便独自离开了酒店去练习。有空气流动的地方比室内好多了,勇利揉了揉冻红的脸,奇妙的第一次来巴塞罗那便准确的找到了去往冰场的方向。一推门勇利看着别人家的教练都全神贯注的为选手做着最后的讲解,勇利不禁叹了口气,觉得好好吐槽一下维克托。


但是毕竟维克托之前在长谷津已经为勇利做到最好了,常常用深韵蔚蓝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勇利害得他连最基础的滑行都不由得趔趄了一下。勇利还记得那时候红着脸摸着头,扭捏了半天才跟维克托说清楚不要用那么热烈的眼神看着他。


勇利甩甩头,最后就让自己加油一波吧。


披集:“勇利~维克托呢?”


勇利见披集走过来内心瞬间暖了大半,立即放松下来吐槽了一波维克托,说他不知道收拾行李,说他明明都最后一天了还起的这么晚。当然略过了勇利自己欣赏维克托的部分


“说起来这次大奖赛比起上次就感觉好多了呢~没有因为是第一次比赛的过度紧张,披集你也在。”


“哈哈哈有勇利在我也安心不少呢!虽然和我想象中的第一次大奖赛不太一样。”披集顿了顿,“说起来勇利,根本就不是我吧,明明是因为有维克托教~练~陪着你才这么安心的吧?”披集一脸坏笑的眯起眼看着勇利因为窘迫而愈来愈红的脸,大笑起来。


“真是的,披集君!”勇利别过脸,两个人又都安静下来。披集觉得有必要套一下勇利最近的状况和八卦了


“所以说,现在你们两个人怎么样?勇利你不会又在不自信了吧!”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呢” 勇利苦笑一声,“大概只有我一直在糊弄、将就,我好害怕会伤到维克托的心,可是对自己就是不信任……害怕自己配不上维克托,不信任自己能够回应维克托所有的感情。”


“但是,你们已经互相拥有对方这么久了么?磨合的不是一切顺利嘛。”


“诶?”


披集见勇利扒着围栏一脸懵的样子噗的一声大笑起来:“别在意那些猜测了,想想现在吧勇利!哈哈哈,维克托依旧是你之前一直喜爱的维克托,而你也因为他而飞跃进步,总得来说你们不仅找到了彼此,还为彼此带来了自己不是么?”


勇利:“披集君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深奥了?”


披集:“只是为了帮助我那个不知道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笨蛋朋友一个忙罢了!呐,勇利,人 不是活在当下么?你们都这么珍视彼此,现在只需要维护现在就好啦。”


勇利默默的点点头。


披集接着说:“现在就别管什么未来啦,谁都无法掌控未来,人拥有的只有现在。为了你们以后都能待在一起,现在只需要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整天腻在一起就够了!”


勇利:“那我……”


披集:“抱歉,勇利!你先去练习吧,有个人找我……”


“嗯,你先聊着!”勇利开始在冰场上滑行起来,毕竟来的比较晚,冰面以及整个场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他还顺便考虑了一下谁会在这个时间联系披集,但是切雷斯蒂诺明明就站在那边的说……


勇利把自己的短节目滑了一遍,回去喝了口热水,可冰凉的牙齿碰到热源的反差感害得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披集在旁边明摆着偷拍了一下然后准备离开了:


“勇利,那我先走了哦~记得要追求现在的幸福啊!”


这样冰场只剩下勇利一个人了。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披集没有像之前在大学那样等他,有点疑惑的挠挠头。又一曲自由滑结束,勇利也打算离开了。


可勇利突然警觉,平常滑完冰都有维克托在边上搀扶着他,明明很久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勇利,经过了这几月已经完全不习惯没有维克托的存在了。


维克托会在他推开围栏的时候递来冰鞋的保护套,以关心或者严厉的面容同勇利交谈,每每勇利看见的都是维克托抱着衣服赶过来扶住他的样子,再大的冰场永远都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听到的也不再是一个人回音以及孤单的划过冰面的声音,只要一侧身就能看见维克托那个英俊的面容,勇利的身体已经渗透了这样的认知。


果然现在一个人还是有些孤独呢。勇利想了想那在之前独自活在冰上的十几年,悲伤顷刻间充斥全身。


明明之前都习惯了的事,他现在却完全离不开维克托了。要说再想离开似乎已经晚了勇利从不知道一个人能被改变的如此迅速。


勇利换完衣服正低着头默默失落着往外走,门口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瞬间夺去了勇利的视线,使他猛的抬起头,看向了那个遮住外面的光的人。


她侧身靠在门框上,身材舒展而匀称,冬天的衣服也完全遮不住这不比模特差的比例。她的面容充满立体感,鼻子高挺引人,整个却十分的柔和充满女性的魅力。


然后就是那头银发。直接戳中了勇利的内心。柔软的发丝在头后编成了冠状的样子,垂下来的发丝遮住了女人的肩头。可就算是外因再不同,勇利也不可能认错那个他追求了半个人生的身影。


正好那人睁开了双眼,侧过头看向勇利。处在阴暗面的双瞳映出宝石般的深蓝色,勇利直接叫出了那个心中直接反应出的名字:


“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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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集:妈呀我就随便套两句话这都套出了什么!然后我怎么还淡定的安慰起他了!

勇利:谁叫我正好处在纠结时期(,,•́.•̀,,)正好有人认真的问了我也就认真的回应了

披集:差不多是时候准备准备嫁女儿了

勇利:女儿????




后记

对不起了小天使们……这么久才更

关于最后一部分 大家还记得我们这篇文的开头契机是什么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