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朸呖子

重度/极重度勇厨终身粉 只写维勇(大概)
顺带啃轰出胜 艾利 米尤 P大笔下 目前:巍澜 舟渡 远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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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是不会坑的 这辈子也不可能坑

深夜随意的两笔若维……

本来想画长篇里的桥段来着 但我发现我不会画御姐型 悲伤_(:з」∠)_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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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么诸位?
•我好像在风波之前停更又在风波之后出现了呢~总之我深爱着我的YOI和我的勇利
•5500+ 看得开心诸位~因为我写的也很开心啊


正文


临近大赛的运动员们神精紧绷的就如同一根筋弦,独自而紧张的微微颤抖,反射着稀碎的光芒,坚韧却异常的脆弱,谁都不知道它会在拉直到什么粗细的时候,异样的突然崩坏。


而胜生先生正在企图滋润着他的神精。更不如说是被迫滋润着……他在繁华的市街中心,在庄重而华丽的酒店中……泡温泉。


他的教练就算在水中也整个人挂在勇利身上,疲倦的眯着双眼,意志在与身体抗争,使得睫毛在雾气中轻轻的上下抖动。被水汽滋润得发亮的银色毛发在月光下反射着白光,尽管维克托有极其微小的动作,那移动的光亮便会争夺着自己的存在感,如此的引人注目。


这并非是在自家里,酒店公共的汤浴中持续着俩人日常亲密的动作,令勇利的脸颊上浮起了淡红的意味。如果有人在意并且提起,大概他会惊讶害羞到把维克托甩在一边吧。


也难怪了这名健壮的、战斗民族的英雄为什么会这么累。


他带领着勇利的一家人提前一星期来到了勇利第一个战场———日本比赛地区。难得有机会能让一家人陪同的师徒自然是有些不安,勇利感受着之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家人、甚至是维克托专程来观看他比赛的这个想法在他脑中似乎形成了一行工工整整的字条,顺便还带着红色的提示标无时不刻的在他脑中闪烁、发亮着,提醒着他。


勇利不知道维克托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他两整天一直在陪自己的爸妈姐姐这走走,那看看。就算是俄罗斯青年,一直走着也有那么些累了。


身体的颤栗似乎从大脑延伸到了头发梢尖,如果能顺着水滴一起留出体外那就太好了……勇利叹了口气,在保证不惊扰到维克托的动作幅度基础上,低下头瞟着眼,看了看他的教练。


那人的肌肤就如白瓷般圣洁而美丽……可能那触感比想象中的要粗糙些许,可弹软的皮肤之下,结实的肌肉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隆出、收起,散发并诉说着它不能忽视的存在。


仅仅是单单的触碰,已经能令勇利感受到来自强健的环绕了,他不敢说这是种族优势还是维克托自身锻炼的细致入微,为了舞蹈的美感和动作中的情感表达,他们需要塑造身形,却也不能过度,否则会显得过于厚重同时大大减少了柔韧上的身体素质和美。


维克托在温泉里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他的皮肤表面就像是把樱花捣碎后,融合着水汽抹上了一层淡粉。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温柔,难得的安静提供了勇利观察他的良好机会,也为他提供了实现一直以来的小心思的时机。


唯独可惜的是,现在看不到那双眼。那双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的眼睛。


勇利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大概有点不适合泡温泉了。为了不让自己激动到昏厥,他只好不情愿又十分不好意思的把维克托叫起来。而这时维克托的离开使身边缺少了一个大暖炉,勇利突然又想再泡会儿了。


这几天,他紧张的进行着最后的练习机会,同时享受着一家人和维克托带来的安慰和鼓励。这次是维克托提议大家一起过来的,虽然他忽略了这会对胜生家业造成一定影响,但勇利十分感谢维克托。


毕竟每次只有隔着屏幕的淡然,这永远比不上家人真正陪在身旁。大家依旧把他当成家里最小、最应该宠爱的孩子来对待勇利,他又是头一次接受了亲人之间直观而细腻的爱……


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了,就算身处异乡,他的身后永远有支持他的人们。


大奖赛的前一天晚上,尤里奥也加入了他们——没错,尤里奥也在日本站的行列。自他听说了这里有个带露天温泉的酒店,硬是拽着雅科夫在最后一天瞎忙活着来到这里……非要掺和一脚?


细皮嫩肉的小妖精曾经在乌托邦的温泉半强制性的接受了「共浴」,此刻悠闲地让泉水包裹住自己的全身在月色下静静的恢复自己的体力和思绪,为了迎接自己第一次的大奖赛……才怪!


他大概是脑子被自家猫吃了才会来跟这两个笨蛋挤在一起!


那个秃头的傻子旁若无人的冒着傻气,上一秒还沉浸在水纹细波悄悄划过皮肤的暖意,下一秒可能便会一跃而起,扑在那头猪的身上,又忽视了那个人的脸红,捆着他的肩膀开始自说自话……


尤里奥看着都觉得尴尬!


这仿佛恶意引诱少女……呸,少男的行为让尤里奥尤为不爽,看勇利不敢拒绝的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跟汤池另一头的那人怼起来,却只能得到越来越气氛甚至影响到自己的结局。


这边,勇利最近心思多到自己都有些管辖不住,甚至连尤里奥都发现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不知道是因为维克托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他还没有缓过来,还是对于「Eros」的训练产生了别样的理解,还是因为「爱」这个赛季的提板为自己增添了多愁善感的因素……


总之当他整个人蜷缩在维克托的臂弯中时,他竟然十分享受此时肢体相触碰的感觉。他无可救药的脸红起来。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的想法挥之不去……勇利大概违背了一次自己。他没有责怪或者企图甩去这个想法,而是悄悄地把它藏在了心底。


他给了活在梦里的自己一个甜美的梦境。


可一时的欢愉和自满大概只够他开心一天。与自己思想抗争的青年甚至还没有享受多久,罪恶感便爬满心头。

——

短节目开始的时刻,勇利身穿黑色半透的表演服,满怀着表演的情感站立于众人的目光之下。灯光惨淡,冷气无情;光滑的冰面更是刺着他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那熟悉的音乐开始在头顶环绕、流离,在整个气氛与紧张的笼罩之下,勇利仰起下巴,撇出一个棕红色的眼神。伴随着迷离中的经意,他的舌覆与唇齿之上并一带扫过,勇利脚下的步伐也逐渐繁复起来。


他似乎在轻描淡写,而外人看来却是浓郁而引人。「爱即是Eros」,欢愉的节奏迸发出来,音乐也是变化多端,不由得人们多加思考便又随着顺流坠入更深的秘境。精灵身着沉稳而诱惑的黑色舞裙,微小的挑逗被所有人收纳眼底。


那就犹如耳鸣一般,小小的 细细的,深埋与脑海中不可忽视的一点。唯独不同的,他会令人感到欣喜乃至疯狂……


勇利自身沉浸于情感的漩涡之中。大概只有好好的理解才能解救自己……此时此刻,技术点和跳跃不再是他关注的点,他正忙于理清自己过于繁琐的思路……他只记着他是个美女,他正等待着美丽、心仪又强大的男人落入自己布局的巨网。可他的表演是多么的恳诚啊!只要认真理解就会发现,那只有在为爱了一辈子的人的倾心和哀念。


深棕色大衣的身影可能不过于清晰,但是鲜明的在勇利眼前展现着存在感。


一曲下来,勇利停留在结束的动作喘息着。强烈的占有欲从节目中完好的流传下来,在勇利的体内上下翻滚着。他有些惧怕。他害怕面对这种陌生的情感,更害怕面对他妄想占有的对象……燥热感席卷全身,他溢出着更多的冷汗。看不清的视线中谁正向他伸出着双臂……


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仅剩的理性推开感性的满足感,强忍着没有紧紧的抱住那个男人,仅仅是环在他肩头。勇利在用手摩擦着维克托昂贵的西服,一秒钟被无线的延长———欣喜与恐惧交融揉搓着在心底荡漾,就如可口的饮料各式各样的掺杂在一起,鲜明的颜色互相渗透逐渐趋向于深棕,变得不再那么甘甜而令人开心了。


反倒是自责无限的膨胀再加蔓延……就如同缠绕在自身的枷锁,带刺的绿藤束缚着勇利,真是可笑。


总之勇利大概是真正爱上那个男人了……不同于屏幕中的仰慕,儿时的清纯不是何时演绎成为了真情实感……或许是因为情随事迁,又或者是那个人着着实实的降临在自己身边…就像被维克托传染了一般,勇利也无时不刻的想触碰维克托,仅仅是手指戳上一下也好。


当缥缈的情感终于化为实体之后……


正如现在。勇利企图从维克托的怀中逃开,脱离他与尤里奥互怼的现场。那两人毫无遮掩的对话只能让他形成一种「嫉妒」的情感,而勇利正企图逃避自己。他害怕自己有想独占维克托的想法,他怀疑自己是否值得维克托的倾心。


勇利的脚趾撩起一连串的水珠,清脆的水声柔和在了缓缓流淌的温泉袅袅,突然发现勇利消失的两人不禁一愣,耳边似乎残留着弱弱的声音「再泡就要昏过去了呢 嘛 我先出去了……」


黑夜渗透着凄清与恐惧,甚至却层生出可怕的欢愉与享受。白瓷般的皮肤在冷气中瑟瑟发抖,坏心的魔女将不安的气息吹进那纠结人儿的心房……


他抖的更厉害了


维克托喝了点小酒,当他带着更深一度寒冷的气息和淡淡的酒香闯进屋子里的时候,勇利竟在闻到维克托的气味的那一瞬,安静的睡着了。


犹如得到应允的小动物,一个拒绝突破根本不存在的栅栏的小动物。真是……一个不知道该让人如何安慰的小猪呢……


再次回到首都体育馆,积攒下来的滚滚爱意只有勇利自己一个人感受得到。维克托一言不发的跟在身边,对身边人投来的情感半知半解,更对他的不自信还不知情。勇利只不过是如同往常一样,在比赛之前有点紧张,或者说是正在酝酿演技投入感情罢了———


维克托是这么想的。冰上那个人儿丝毫没有泄露出一点的不悦与堪忧,低下头的他眯着眼十分的帅气。那是维克托刚刚亲自为他整理的发型,在手心汲取了发胶,不经意的样子却娴熟的为勇利模好发型。


~BGM~

那时的眼神绝类此刻,棕红色的眼中低垂着,泛着白光、朦胧淡雅,东方人的魅力永远在勇利身上能得到极好的诱发。钢琴敲击出的第一个音调撞入勇利内心,节奏的颤动与传播在他对于外界的感知上提醒着他的开始……


「你的舞蹈就如同再用身体诠释音乐一般」


「快点让我看到……」


一旦进入了演技状态勇利便不再会迷茫,维克托还是长发模样的身体浮现在他眼前。那时候他自己还是个孩子,维克托也只是个身材纤细的少年。勇利的动作轻柔却有一丝支离破碎,他好好的注视着上空,孤独感却不可言语。


柔软弹性的曲调,仿佛想象到了冰刀划过冰面的清脆。那是不过是单方面的仰慕和知晓,或许勇利有着对他别样的情感,不过是因为他在勇利需要爱的时候感受到了来自心灵的安慰。


勇利那时明明什么都没有得到,却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追随着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尤物。他没有玩伴,没有擅长与人交往的能力,仅仅独自一人的奋斗和看向银幕中的闪闪发光的眼睛。那个人是不管在多么困苦与艰辛的时候的心灵支柱。


勇利所期待的小提琴声终于加入进来,曲调不再单调无趣,根本不符合钢琴节奏的小提琴独自施展着鲜明张扬的趣味。可勇利依旧迟疑的原地踏步,不肯轻易相信。那明明只是个根本不敢想象的妄作,维克托看到自己的那种事情本来就是最大的恩赐了,而当他真正来到这里时,勇利何尝不是再一次体验到了新的人生……


直面接触了这个人,他是多么的神奇!以为已经看透了的维克托又是如此的不同。他的活跃给自己带来了太多改变!他的开朗和孩子一般的性格向前拖拽着自己,勇利已经无法停下脚步,就算是维克托不再有意引导,勇利也开始在路上跑起来,为了追随他!


看着我吧,维克托!看着被你带进花滑世界的我!好好看看因为你而不断强大的我!我正在努力,正在前进!


在中国的偶遇也是,在你光临我家也是,突然带我出去并且还跟我玩笑般的表白也是。你总是在我不经意之间带给我难以想象的惊喜,你不曾知道你在我这里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当我终于感受到可以真实触碰的你的时候,少时的爱恋似乎有了质的转变,我可怕的想让你仅仅看着我,让那个全世界最受欢迎的人迷上我!我害怕不曾经历过的爱,可我现在面对了它。


所以,让我也再逐渐了解一下,透彻一下,我也有所不知的你吧。


所以,让我们来尝试一下,相互了解、相互激励进步的过程吧。


我不再会哭泣,我只能因为你的陪伴而给予你我仅有并且只有我所拥有的爱!我想让你知道,现在我是有多么的欣喜激动!


我可以更加自信,我可以超越你对我的想象!我会一步步踏出因你而更美丽的人生!


所以,一年,不,一个赛季,仅仅是大奖赛也好!让你注视着我吧!把你的时间全部交给我吧!同等的,我也把自己托付给你,让我们共同度过一个美好的时光吧!


我爱你,维克托。」


还未及维克托从勇利的自由滑中表达出来、甚至说是迸发出来的强烈情感中回过神,勇利已经失礼的奔跑过来,扑进了他怀里。


维克托看着怀中不断抽泣的大男孩,看着他乌黑的头发,此刻只有大睁着眼睛。


强势的连续步在他脑中旋转放大,而勇利看过来的眼神在维克托的脑中行程了一段段话语。深情的、热切的、强烈的告白。


维克托继续大睁着眼睛。


——————————————


又见温泉。


“啊,维克托?都这么晚了还来泡温泉么?”


此刻已是午夜12点。一般的温泉酒店温泉都会开放到凌晨两点呢。勇利也是因为睡不着才过来找个消遣。


“我是因为在比赛太累了才来泡的,维克托这几天也没什么运动量,整天泡温泉会泡晕的吧~” 勇利浅浅的笑着,没戴眼镜的他也根本不知道维克托现在是何种神情。


维克托向勇利走来,下一秒勇利便发现自己被按入水中,激起一片听不见水声的涟漪。


他鬼使神差的没有闭眼,就算是温水刺激着他的眼睛也没有。勇利放弃了思考,任凭着身体在沉沦,水流在耳边涌动。


他的肩头被紧锁着,就算黑夜的恐惧席卷全身,他的身体也抗拒着反抗,仅仅,睁着眼。


维克托的身体遮住了圆月的光亮与透彻,宽阔的肩膀把勇利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勇利看着他银色的发丝在水中飘荡,不禁缓缓抬起手拂上维克托的脸颊。


水底的石壁反射出月光和块状的水波,映在维克托蓝色的眼眸中显出一种透着荧光的深蓝色,存在于深凹的眼眶,就如璀璨的蓝宝石一样。


而那眼睛正以从未有过的深情与黏腻看着勇利。


两人的口鼻逐渐靠近,直至在水中呼出的气泡都融为一体,一齐向水面飘去……


勇利感觉到了唇部抵上了一丝清凉的柔软。



维克托遮住了勇利所见的上空的月亮,不再高傲,不再俯瞰;被称之为神的男人也终有一天被吸引,越过水面,同深爱的人一起坠入凡间……







还记得第8章的伏笔么?要不要去回顾一下: (8)

后记
啊…我这篇慢热终于……(感!慨!万!千!
我想要一直爱着他们 就算不码字也在想着他们~(说实话每次拖更好久之后再更新都会特别开心仿佛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233我可以开心的跳起来 (*≧▽≦) 

在水中接吻这个梗大概在两年前就在我脑中各种徘徊了吧,哪对cp我就不说了~可毕竟那时不是写手现在搬到维勇里正好~(请一直傻白甜下去吧✿゚

对不起六月真忙(;´༎ຶД༎ຶ`)

TBC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5)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我好像又拖更了好久……期待暑假这样就有时间写文了
•15这个数字不错。之前听说过一个写手在写出一篇长达5万字的小说时才能脱离「新人写手」这个称号,那么自这篇起我终于不是个新人啦!!(可惜文笔依旧无法挽回 但我又是想写…
•对不起我不是学跳舞的……(委屈






总之两人和平的回到了长谷津,在又折腾了半天的情况下,勇利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中。休息不久,日常再次降临于小镇。可这回,小小的地方足矣将维克托拴住其中了。


他在勇利的身上找到了无限的可能———维克托本人是这么说的。勇利身上有太多没被挖掘出的潜力和精彩,而维克托也坚信自己能如同催化剂一般,加速激发出勇利身上无尽的魅力。似乎不必扩大这里的范围、圈画的领域,只需垒上更惊人的高度,超越自我,直冲向天际。


他知道勇利也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奋斗着。果不其然,刚回到长谷津不过几天就自己送来了他自由滑的曲目......但时间可能不太对,竟然是在凌晨跳上了维克托的床。


维克托还清晰的记着勇利一脸兴奋的样子,他喜欢的棕红色的眸色里闪着kirakira的光,激动的看着自己。简直就像个希望得到主人表扬 认可的小动物,让人完全生不气来。接过他递来的耳机,避过了他期待的眼神,维克托开始认真的欣赏音乐,以他多年来选曲的标准分析、判断着。结果着实令他惊讶。


“勇利!有这么完美,节奏相符又充满感情的好音乐为什么不早拿来!我竟没有听过......等等,所以这是原创的?!”


“是的......请大学时候的同学写的。其实几年前还有一版,但是被原来的教练驳回了呢~” 勇利有点小开心的眯起眼睛。得到维克托认可的他如释重担,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眼神瞥向一边,“既然连原来的教练都不认可的音乐,维克托肯定更不会喜欢了吧。说到底也是我面对自己的态度的问题,所以前几天就拜托人家又改了一下......”勇利顿了顿, “维克托,你喜欢这首歌么?”


“当然,喜欢啊。所以说勇利你在咱们出远门之前就找过别人改音乐了是么,对不起我错怪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啊,对。那时候…我本来在冰场想跟维克托说来着,但是维克托先我一步说了对我舞技的质疑,当时整个人就被吓懵了呢,完全忘掉这件事了。”


“对不起啦勇利!”


维克托随即表达了对音乐的赞美,又多听了几遍,结果越来越兴奋,最后甚至一跃而起,伴随着他全裸的完美身躯与肌肉线条,拉起勇利就跑:“我忍不住了!舞步已经在我脑中形成了!现在就去把它完成吧!”


“等等,冷静啊维克托!现在可是深夜啊,不不不先把衣服穿上!”


半推半就的让他穿好衣服,维克托才嘟着嘴抱怨道:“勇利不也是半夜冲到我房间……”


“好好,打扰了您睡觉的兴致真是不好意思…所以现在怎么着?整个镇估计就只有咱们两个人醒着呢,冰场肯定也早早的就铺好锡布了,说不定现在都沾一起了!那咱们就各回各屋,好好睡觉行不?”


“不,勇利,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把我叫了起来,还逼迫我穿上了繁杂的衣服,到现在内衣还没捂热呢你又让我回去睡觉!再说了要是我把现在脑中那完些美的的创意忘掉了怎么办?!”


“那就……请你明天再想起来吧。我到现在一直没睡,求放过……”勇利冲着门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维克托也被传染了:“不不不,陪陪我吧勇利!既然滑不了冰,咱们来跳舞吧!”他拽着勇利的手一个回扯,巧妙的将勇利拽到自己身前。可惜回应他热切而激烈的眼神的,却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他可不管。维克托是谁呢?他做出男性主导的样子,此时无力的勇利正好能完美的充当女性角色。双人舞决定。


维克托把手一搭,勇利一言不合就随着他来了个下腰,身体简直要弯成直角了。


“wow!天哪,” 这时只有勇利知道维克托坏心眼的把手往下低了低,身体居然还往前倾,好不让勇利靠自己的力量挺起来, “勇利连这个都会么?连女性角色都如此熟练,比大部分女性的动作还要标准!” 维克托随着勇利躲的步子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捉弄我了,别有那些奇怪的想法,我只是条件反射!……对,那时候美奈子老师说只用一步下腰到这样才算成功!”意识到自己被误会的勇利立刻清醒了过来,而两人已经开始在不大的空间内起舞。


空间真的不大,不过就是宴会厅的大小再减去一个双人床,一个L型沙发,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摆设的空间。他们就在这里渡步,相依着,由维克托掌领着全局。


刚开始的气氛可能有一丝丝诡异,毕竟整个房间只开了一枚华丽的小台灯,将整个舞台完全笼罩于暗色之间。两人之间也有些微妙。


勇利在刻意避开维克托炙热的眼神,那简直就是一副要把他吃下去的模样。勇利此前从未知道一个人的眼神里能透露出如此强烈的感情,居于那深深的眼眶中的蓝眼睛有一股非同寻常的魔力想要把他吸进去,就像上次那样......所以他回避了,那简直…太过危险。


若此刻有一个路人,见到这位俄罗斯男人这副模样,一定会觉得他正在注视着相伴已久的爱人,或者说是在看正处于热恋中的情人。他整个人甚至连眉心 发梢都在诉说着对某人的迷恋。情欲、信任、爱意和自信等等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洋溢出来,充满了整间屋子,淤积漂浮在房梁......维克托完美的面容诱发着无尽的魅力,言行上也绝类贵族。看似毫无缺点的他,这是要深情的看上别人一眼……


勇利不禁觉得,这实在太危险了。他似乎难以保全自身。他又禁不住自己的想象,至此已经有多少人为了这双足以让人无法自拔的眼睛中付出了代价?


勇利顿了顿,他开始自顾自的埋怨维克托,好让自己脱离忘掉现在的窘况。说到底也是奇怪,这个俄罗斯男人毫不顾忌别人的想法,闯入了自己平凡的生活,如此的随性而自由。甚至前几天还来了一场莫名其妙、毫无预兆的告白......勇利也是一脸懵。回避也不是,凑近更不对,他只能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那样继续着之前两人的关系。


他们紧紧的贴着对方,在没有丝毫背景音乐的情况下迈着相对、而默契的出奇的步伐。勇利一直保持着下腰的姿势,却也放松的将身体依偎在与维克托的接触之中,丝毫没有乏意,除了一点残留的困倦。维克托依旧不肯收回他的眼神,勇利的脸也不禁越来越红。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就像两人鞋与鞋之前的空隙。两个人紧握的两只手,此时已在凉爽的环境中渗出了汗。这大概也预示着平静而轻盈的屋中,两人的内心犹如惊涛骇浪,各有所思。他们舞动着,默契的旋转,合拍的撤脚,谁也不敢相信他们是第一次合舞,就连他们自己也一样。


勇利更加清醒了一些。然后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和维克托跳舞的这件事,以及刚才居然和他顶嘴的事情,明明跟姐姐都没有过……


“走神了,勇利!”一个低沉的声线令勇利如梦初醒,而维克托为了再提醒他那样的,还未及勇利反应回话,他便撤回了右手,直杵着勇利的侧腰一戳。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勇利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伴随着一阵从头到脚的颤抖。


“阿拉,勇利!在这么小的空间里跳舞是不能走神的哦?会伤到自己的。”


“对不起......诶不对,本来就是维克托的错吧?!不仅带我在这么小短空间里跳舞还袭击我!”


“好啦好啦,都这么晚了勇利就别闹腾了~赶紧回去睡觉吧。”颠覆了刚才一定要拽住勇利的脾气,维克托把勇利扶起来、掸了掸屁股之后,愣是亲自把勇利推进了房间。


莫名其妙。看着维克托那平滑的表情,勇利不禁想到。


————


且说两位终于得到了自由滑的曲子,维克托也在一舞一夜之中忘干净了那些一时的创意。他也不责怪谁,似乎这种事情经历过很多次,维克托甚至还开始鼓励勇利自己编舞,让他一切随着自己的第一印象,以为了这个曲目编出做好的舞蹈为目的出发。


可是……勇利有些害羞,可能不太敢在别人面前试滑,这就只能让维克托来提升他的自信了。可惜维克托让勇利充满自信的手段只能让勇利越来越虚,脸红到需要休息。所以只好他亲自上阵。维克托脚下发出刀刃蹭过冰面的好听的声音,冰上的王者终于回到了他应在的舞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对着他唯一的观众,仅仅为他一人而舞。而那人确确实实的被吸引了。


他们最终共同完成了这套滑行,虽然随着练习和时间的推进一定会有更大的变动,甚至一年后这套曲目也会被人遗忘。可在勇利看来,这大概是他一生的追求,无论现在还是未来,他一直都这么觉得。


勇利不断练习着,想从自己的身体里激发出更多的突破。他也在尝试着认清自我,随着维克托的到来,勇利开始逐渐的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开始打开心扉,变得也有那么点会看气氛了。自信感洋溢在青年的心中,「喜欢上自己」令他更加强大。士气正浓,这便是最适合「战场」的时刻!


再过一季,两人共同的赛事即将来临。






后记
那么这篇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小猪敢和男神抬杠了。
我们的小猪猪开始积极向上的进步了。
我最近买官方粮买到需要买肾了QAQ。

切雷斯蒂诺:什么叫做「既然连原来的教练都不认可的音乐,维克托肯定更不会喜欢了吧。」???胜生勇利你给我出来。披集打他!

TBC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4)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回过神来我怎么都一个星期没更新了……
•写文看造化。我努力




两人坐在半敞的神社中一语不发。


长时间的正坐对于维克托来说似乎有些困难。


勇利能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有些焦躁,还以为是面前平淡如一的颜色并不能使这个男人静下心来的原因呢。


可他立刻又反悔了。能将滑冰这一项技能打磨柔和的如此圆滑感人的男人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一点事就焦躁?难道是因为刚刚被迫换上的和服而热到了?毕竟生长于俄罗斯,夏天还穿着这么厚的衣服一定会觉得有些拖泥带水、厚重又捂热了吧。


或许只是有点无聊想说句话罢了?一般维克托都很随便的吧,跟陌生人也很自来熟,在长谷津也会动不动就毫无预知的推开自己屋子的门......不管什么时候,白天还是深夜。幸好勇利早就收起了诸多海报……


其实维克托只不过在烦恼。不知道正坐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自己的腿脚以后还能不能再穿冰鞋罢了。维克托的双腿现在就犹如一团乱麻般,估计再过不久就会毫无知觉了吧。勇利可是带着种族优势的哦?有些令人羡慕。


眼前的景色很美,至少可以帮维克托分散一些注意力。只不过是单一松木,而那颜色似乎像是要绿的溢出汁来,萃的令人惊叹不已。不同分支上的松针呈片状聚集排布着,光线的错落与高低相辅相成之间一棵树上看似能显示出各不相同的色块,冥冥之间的美丰富了视觉的享受。这似乎证实了绿色能使人心神舒畅,缓解压力。松林长得不高不矮,正好挡住了视线的去路,让人集中于他们自身。这些树绿的有些超乎常理,在水面的反射之下更是滋润鲜明。


勇利特地摘下了眼镜半眯着眼静静观赏。而这时处于他视线盲区的余光中的维克托正欣赏着他专注的样子。这个土生土长的日本男孩和此情此景完美的融为一体,他跟维克托一样身着深浅纵横交错的绿色男式和服。勇利的黑发凸显着他的沉着稳重,散下来的前刘海挡到了尾部微垮的粗眉。棕红色的侧眸如同宝石般点缀了这个有些平凡的面容,要说勇利外表中最吸引维克托的一点,那大概就是这双眼睛了吧。又大又圆,跟他的母亲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少了些皱纹,睫毛稍微短了一些,但依旧密布着。就像现在眯起来也很好看,似乎带了别样的感情。


鼻头也圆的可爱,下面的双唇丰腴粉嫩,现在稍微有些干。他抿了抿嘴,这个画面在维克托眼中无限放大。两枚唇瓣看起来真的十分柔软,让维克托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把......实际上他也没有克制自己。


“勇利,想什么呢?”维克托骨节分明的右手攀上了勇利的下巴,然后他才发现勇利真的比平常的亚洲人白好多,都快赶上自己这个白种人了,“嗯?想什么呢?”勇利也难得的没有抗拒或脸红,这让维克托有些变本加厉。“没有……”


维克托用手拂上了勇利的脸颊,大手将勇利的半边脸包进了手心里。他还扫着大拇指,蹭过勇利柔软的苹果肌。


可能勇利的肤色只是有些偏红。


“我只是在想维克托……”勇利在这里仿佛就像被净化了一般,前所未有的冷静而轻柔。甚至维克托也被境况所感染没有一惊一乍的大呼


在太阳的照射下形状有些奇怪的树影打在维克托的手和勇利身上。


“呐,勇利。跟我说说你吧。你是我的粉丝不是么?关注我多长时间了?”


勇利眨了眨眼:“12岁。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人呢,穿着‘Eros’那件服装,系着有些不经心的银色长发,在冰上跳舞。”


“那一瞬就觉得了呢,这个人,简直就像个神明,真吸引人。”


“我是个比较内向的人,没什么朋友,跟家人之间似乎也有代沟。从小只有西郡和优子愿意陪我一起玩,但他们也不是能让我说心里话的人呢。”


“但从那以后,我便开始追随维克托了。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心情有巨大变动的时候,看看屏幕里的维克托总能让我冷静下来。再之后,我便开始学习、模仿维克托的滑冰。那副样子简直就像突然找到了目标一样。”


勇利轻笑了一声,维克托的手随着他的表情变化了不同的弧度。


“这么着过了许久,甚至有几年,我才意识到:啊,这个人,真的是神明啊。他可以净化别人,拯救别人,甚至还能为我指出一条明确的道路。现在的我都不可能那么明确的向母亲说出我要干什么呢。”


“那时真的好果断的决定去滑冰了呢,明明美奈子老师都没有认真的想过,甚至最初还想把我培养成个芭蕾舞蹈员。”


“总之……维克托,维克托……”可能是维克托的错觉,勇利向自己的手心蹭了蹭,、挤了挤,他困倦的闭了眼,“我现在才真正知道,之前滑冰滑成无意识的状态时都是在想维克托啊。想着这一路一直追随者你,一直为你而舞才真正能体会到我自身的爱。”


“在我懵懂又无知的时期陪伴了我多年的你……”


勇利抬眼望着维克托越睁越大的眼睛,轻声的说到:“能接受我的Eros么,维克托?”


簌簌声无从而起,明明身边的只是一片松树林。蝉鸣无线拉长着时间,听了的人全身都充斥着乏力。它似乎在提醒着运动员们时间的流逝。而那个不平凡的男人妄想打破这片不平等的和谐。


“那你能当我的恋人么?勇利。”


“诶,诶?”勇利从昏昏欲睡之中瞬间惊醒了,吓得不知该怎么接话。嘴唇动着,却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


维克托似乎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怜惜的凑近勇利,挽起他的手,拂上他的额头,嘴唇贴了上去,轻点之后迅速离开:“说不定能发掘出勇利更深层的Eros呢。”


“别这样,维克托!这里可是神社…太不敬了……”


“哎呀,在家里就可以了么,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勇利终于红了脸,责怪的瞪着维克托。这个人怎么能够如此简单的说出这样的话?!


维克托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而这句话似曾相识,也在什么情况下对着哪个可爱的家伙说过。他牵起他的手:“那么,就让我成为你的动力吧,勇利。”


在错过的夕阳碎影间,维克托双手不舍的离开了勇利唇与手指。


———


晚上两人便随便挑了个酒店住下,维克托还故意定了个双人床。


勇利以为和自己偶像的「初夜」自己会彻夜失眠,但可惜他毫不争气的沾床就沉沉的昏睡过去,甚至连维克托都还没等。从透明的浴室间挂着水珠腾着蒸汽走出来的维克托,看见勇利微微张口,呼着气息,赶忙闭紧了嘴。


随后他关了灯,轻轻卧在勇利的对面,尽量不让床垫的弹簧发出一丝声响。他没有拉上窗帘,月光下的小猪尤为可爱。勇利胖嘟嘟的娃娃脸让人根本辨不出年龄,睡着之后更像只小动物般,维持着最后的防线,其实毫无用处。


维克托简直想撤回下午说的话,勇利闭眼的时候看起来就跟自己一样是个睫毛精。可惜维克托的发色偏浅,肤色又白,不像勇利的眼睛那样引人……


他今天知道了勇利的秘密,感谢日本的神明让这个人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而他当时却完全愣住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甚至还扯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总之他也安稳的睡了,同样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一个点睡着的。只有梦中的勇利感到了一丝轻柔的按压抚摸落在自己脸颊,最后眼部似乎有些瘙痒,他应该本能的皱了皱眉,而醒来时他全然抛之脑后。


————


维:啊腿腿腿!我的腿!!





后记

其实维克托根本没有想到勇利会如此草率的就开口了吧,毕竟事出突然
其实这章可以当虐来看…其实应该很甜的对吧,长久来的慢~~~~热终于有了一点点进展(捂脸)
昨天晚上一个人走夜路 还没带耳机 就开始想剧情 于是乎想好了的某人的求婚宣言在我脑中循环了无数次 以我这个速度 究竟几年才能写到那里啊……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3)(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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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修仙写得……好累 论我如何把只写了400字的剧情扩到了4000
•真的翻阅了好多资料 现在特别想开一个分析贴 字数绝对比原文多。每章都是,因为看得比较细,好多细节都是有据点的……但因为太无聊有些也是众所周知所以就不在后记里写了……(这篇的考据一定要开 感觉自己有病 这个文还非得差半天实物)
•可能会挺无聊的但是感谢大家能好好看这篇 因为我好累(捂脸 说不想写结果还超了 赶忙打住






这天,「玛卡钦」号又只乘了勇利一个。他独自一人难得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身后随了一只吐着舌头,瞪着亮晶晶的小眼睛的巨贵。这已是6月,维克托来到长谷津的第二个月。已经有了初入盛夏的势头。


然而就算是九州,日本夏季的早晨也伴着丝缕的清凉,何况这还是沿海。早晨七点,陆地似乎还没有苏醒,向外刮去的陆风似乎快要把有些恍惚的勇利吹到海里去了。


没有燥热、充满虫鸣的清寂足矣让勇利静下心来琢磨一下自己近日来的过错。


那么……维克托是谁呢,是花滑界的帝王,世界上的月亮。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本撑起他的高傲。他是上天的宠儿,姑且迷人的外表不说,他拥有领军时代的才华与天资。作为一界花滑运动员,他可以自己编排舞蹈,自己选择曲目。似乎他的教练就同一个摆设,日常便是对他发发火、生生气,稍微管教一下作为青年的他的不成熟。


他很强大。强大到灵光一闪之前便已看到了那之后比赛的金牌的型样,强大到游刃有余的在赛前不设闹钟的睡午觉。强大到明明知道自己已经金牌得手却依旧谨慎的对待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把每一个细节,甚至连冰屑呲出的角度都计算的十分完美。


强大即是正义。有句话叫战争中胜利即是正义,他们可以随意的篡改历史,改变人们的观点。


有谁是因为“快看那,那个俄罗斯男人好帅” 而开始注意维克托的的?又有多少人是因为“看那,那个花样滑冰男子冠军好帅啊!” 而迷上维克托的?若你真的有美若天仙的外表,这只足以让你周围的人而为之迷恋沉沦。若是想得到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别人专注你的渠道又或如何?


谁不喜欢王者呢?你强大,我便喜欢你。你既强大又有外表,那么我迷恋你。你若只有外表,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勇利近来有些自大了。他脑子里转的全是维克托,搅和的全是他在自己面前的一幅幅如画般的美姿。他还以为这是一场梦,过于长远的梦。竟然梦见了望尘莫及的偶像为自己而吸引……真是贪婪呢。


从大学起勇利便去了美国。五年的时间有充足的分秒让他的教练了解到他是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配有什么样的性格。教练会针对他的个体进行一系列个性化的教学进程。


勇利还认为他那亲爱的室友披集会把他叫起来,最好的是还听说切雷斯蒂诺在他做梦的期间里为他选好了音乐甚至找人编好了动作,正打算给他一个拥抱作为新赛季开始的鼓励,给予他一个自信。然后他就会按照规规矩矩的流程,熟悉、熟练,不断完善再加改进,小心的学习新的技术。


可是梦该醒了,该意识到自己的现状了。他与其说是供奉了个神明,倒不如说是给了自己一个难以跨越、超越自我的大门槛。维克托会把他的技术就像世袭制一般给予给他,其他一概不管,或许也可能会有更好的安慰他的方式。勇利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不应该再沉迷所谓的「梦境」。是时候该踏进现实开始新一轮的忙碌了。


太阳攀升,大地的气温开始上调,风逐渐改变了方向。迎面的海风仿佛在跟勇利诉说着“去吧,快回去吧!快去告诉他你要和他一起完成自由滑!” 的语句,还在推着他向家的方向去。当勇利一脚正扭向回程的路上时,玛卡钦咬住了他的裤脚用力的向回扯他。勇利想起了前些日子跟玛卡钦定下的约定:晚了的人就要请客,一律不管,单程驶向冰城堡。


勇利无奈的甩甩头,苦笑着揉了揉玛卡钦的毛发,打起精神,继续着之前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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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 “维克托” 两个人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同时唤出了对方的名字,还同时应了一声。


这时候性格就体现出来了。勇利在此类状况会退一步,而维克托顿了几秒钟又开始继续自己的发言,尽管这对勇利来说是个错误的决定:“勇利,你能再给我滑一下短节目么?”


“嗯……”勇利不太明白维克托想干什么,懵懂的开始了滑行,直到他“咚”的一下闷声摔倒在地上。


“好了可以了勇利……” 维克托的左手扶上上额,右手手背蹭了蹭嘴唇,“其实你现在的滑行根本没有了当时吸引我的感情,一 点 都 不 剩。”


大概只有勇利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的打击有多大。


“所以说……” “不,维克托!”勇利诚然以为这是维克托打算独自回俄罗斯的宣言,“请让我再试一次,求你了!”他把双手合十,贴着皮肤夹着鼻子举在面前。


“嗯……好吧……”


勇利道过谢,站定与冰场中间。他依稀记得尤里奥似乎也说过这类话,像什么“你在小看我么” 以及 “那你刚才怎么!……”这些话,大概也是在控诉勇利带给他的失望以及内心的不满吧。勇利猛然记起尤里奥还说过 “当我没在这里就好……” 他清晰的记得那时,似乎在一瞬,维克托就在勇利的脑中蹦出身影,引导着他的思绪,使得勇利不禁渐渐脱离了紧张感,忘记了偌大的冰场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勇利现在也尝试了就当维克托不在这里。可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电视直播,长发的维克托、短发的维克托,拿着不同金牌摆出同样笑容的维克托。他何曾能忘记维克托的存在?这次他甚至还没开始跳跃就被叫停了。


“思绪很乱嘛,勇利。全体现在连续步上了。还记得Eros么,Eros的意思是?嗯?”维克托看起来有些不悦,语气的尾音却有些玩味的上挑,他仿佛还有些期待勇利的失误。而勇利却很是窘迫,心态一直都是阻碍他前进的最大源头,或许他不自知,勇利的技术在切雷斯蒂诺的俱乐部里一直是最好的。


“那么咱们去京都吧!”


“诶??”勇利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一动不动的任由维克托在冰上拉着他走,开心慵懒的表情再一次回到维克托脸上:“休息也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呢~休息好了再想对策怎么样?”维克托拉着勇利就叫了车。


“等等,咱们现在?直接去?!不回去收拾一趟行李么??”


“你有什么好拿的?”


“我的包里……现在只有一个水瓶…一双手套和一套换用的冰刀护套…没了!!”


“啊你指钱么,我带卡了啊~”


“不不不,换洗衣服呢?!”


“拿钱买啊。”


“住哪里?!”


“都说了我带钱了!”


“不不不,不联系一下妈妈就这么走了真的不太好!”


“钱…不,打个电话就好了~”


万恶的西方文化的资本主义。喜欢勇利今天鬼使神差误打误撞的拿了手机否则维克托连手机都要“拿钱重新买一个就好了!”了……从言语间就能看出维克托单单是听说了“京都”这个在他的视角看来比较新奇的东西……丝毫没有做提前了解和旅游攻略!勇利根本来不及在推脱掉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赶忙搜索查询起他也没怎么去过的地方。


京都离九州还算不远。同样是充满日本文化风情的地方,京都简直就是尚悦文化的圣地。随着维克托的步伐慢慢的深入,韵味也随之缓缓飘来……


“勇利!我想去浅草寺!” “维克托那个是在东京啊!你真的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没办法,只能我带着你转了……”勇利收起了手机。


流水素面。


既然来了这边,理所应当的该去参观为之著名的神社。然而再怎么令人崇尚敬仰的仙境也比不上先顾及饿的咕咕发响的肚子。当然午饭也不能随便解决,重点在于让外国人体验古色古香的文化。维克托随着勇利的引领来到了一座山泉间的小店面,跟乌托邦一样主打榻榻米,门前挂着一排圆圆的灯笼,只不过是白色的。


这里店面的两侧通透开敞,凌驾于黑色的顽石至上,细细泉流穿过屋底与石间的缝隙川流不息,携着清脆和透明,发出“叮咚”的声响。流水素面的大名维克托早有耳闻并且十分好奇,看到屋子中央摆着半劈竹枝,上下叠排,链接成线,涓涓水流正划过淡黄色的竹劈内瓤流淌着,一时间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勇利怎么知道他喜欢这个!


维克托还学不来正坐,盘腿坐在一群日本人中间有那么些诡异。虽然正直正午,因为工作日的缘故他们没有等便围坐上席。维克托简直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盯着远方的起始处,终于等到了面来,却不夹,先赞叹几分:“它着一坨竟然不会散开!” 随之占满酱料的素面滑入口中,微甜的酱油味和沁人心脾的清凉迅速淡开,软弹筋斗的细面立刻舒缓了上午辗转以来积攒的所有疲惫与焦躁。


坐在维克托前的勇利见维克托如此开心,才下了自己的第一口。然而他似乎已经饱了,维克托吃东西的样子永远能令人心情舒畅,仿佛那好吃的食物已经进到自己腹中,还品尝了其滋味。舔舔嘴唇,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食量随心情大增的维克托一筷子一筷子的断了一坨又一坨面的去路,无论吃多少面容依旧像是刚品尝到那样的振奋。勇利也记不得自己吃了多少,只记得维克托在看到粉面时候的失望-----据说这是加了梅子的面,意味着本轮流水到此结束。“勇利,我不甘心~~~~” “怎么,这么多了还没吃够?” “不!!是这个……这个梅子面没有梅子味!”


后来还有些小零食之类的饭后甜点,却似乎不太符合维克托的胃口。打着要喂勇利的名号全塞到勇利肚子里去了。


午饭十分满足。回头走在路上才后知后觉的有了饱腹感。下午的行程还是在「贵船」范畴,参观京都十分有名的贵船神社。也不是说长谷津没有,就是带维克托来体验生活了啊。



长长的台阶富露着神社的庄严,小红亭子状的物体整整齐齐的一个接一个,排列在台阶两侧。维克托还没开口问便发现了这是个个灯笼,因为还在白天所以没有开。


“一般的神社都会有鸟居呢,就在长谷津神社见过的那样。”维克托回忆了一下,他能想起在台阶的最上方有个极引人注目的门,两遍耸立着高高的红柱,两根左右位翘、上下排列的横木上同样刷着漆红。大概那个就是鸟居了吧。“鸟居是不是像个门一样?据说那就是个隔绝世间与仙境的门呢。虽然这里的鸟居不是红的,但也要虔诚的拜一下哦。”维克托兴趣盎然的点点头。


维克托想去喝洗礼用的水,被勇利制止了。他随着勇利说得方法握着舀柄来回倒了好几次洗礼了下双手,进了神社内部。可能稍微有些失望,毕竟神社不可能有多大。维克托和勇利一起挂了愿望,摇了铃铛,又去感受了一下贵船神社独有的特色——水占卜。


维克托知道,一般的神社占卜只需要摇一下六棱柱体摔出来个带数字的签子,再到相应的抽屉或者穿白红服装的女巫那里拿到自己的占卜纸就好了,水占卜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取了纸,放入一旁沾水斋庭的水面上,纸空白的表面渐渐浮出字来。


维克托惊喜的读了一遍又一遍,虽然他看不懂。大概也只是好奇第一次知道有水占卜这种东西。最后只得让勇利给他翻译。


维克托也不太懂得如何保存这分占卜纸,便听从了勇利的指导,把纸折齐系在了神社。






后记
半夜三点我真的懒得去找我之前的占卜纸了 原谅我 我以后会吧维勇两人的占卜内容发上来的
之前两章太赶了 这里就好好的慢慢的写了一下……原来我慢可以慢成这样 挺无聊的事吧一不小心还给写超了。 要是不扩写这里 那剧情就发展太快不符合我慢热的风格了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2)(原著向)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过度?前两段是自述掌握不好文体稍微瞥一眼就好了
•慢热的小甜文,谢谢喜欢!




胜生勇利,23岁,一个随处可见的日本花滑选手,在短短时间内经历了人生至今最大的惊喜与变故......


当自己就如往常一样的用滑冰宣泄自己的感情并且沉沦其中的时候,被多年来的偶像看到了。还不等我震惊,维克托就一脸兴奋的穿着皮鞋踉踉跄跄的踏过冰面扑到我身上,还“勇利勇利”的喊着,一只手不断的揉着我的头,把发型都搓乱了真是的。但这可是我的偶像啊?他为什么会突然蹦出海报并且挂在我身上?!


我好像瘫软了一段时间,真正意识回来已经换好衣服端端的坐在自家餐桌面前了。尤里奥的那双猫眼就像个扫描仪一般的上下观察着我,实在不能理解我做了什么值得前几天还对我眉开眼笑的孩子这么看我......要说真有什么那就是维克托刚才......呜哇,不能想。说起来,维克托刚才穿着皮鞋就敢跑上冰的样子真是好笑呢~明明脸上那么高兴的样子肢体动作却那么滑稽。


虽说他貌似在跟我一起回程的路上就说了要留在日本,还说要给我当教练什么的......啊啊记不清了,总之要让一个未成年自己回国什么的真不太好吧,可是一想到尤里奥可能还不太喜欢我,那就让他们自己去调节......可惜我错了。


维克托根本就是在欺负那个可怜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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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就是那副神情把我深深的迷住了。


他在冰面上的样子实在太美丽动人导致我再也忍耐不住内心激动的波涛,趁着他还没开始下一套动作紧紧的扑了上去......我这才发现他居然瘦了这么多,明明刚来这边的时候他还是个满身赘肉的小猪呢~可恶,这孩子体力怎么这么好?我一整个人都挂上去了他还能穿着冰刀稳稳的站在冰面上。我向他提出了想做他教练的意愿,极其强烈的表达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反应?我不管,我就要留下来,好好的品尝一下这个美味的猪排饭。


————————————————————


尤里奥离开的第二天清晨,维克托一觉醒来,发现这才六点一刻。他满怀惬意的享受着清晨朝气蓬勃的日光,振奋于自己居然能醒的这么早。他没去理会乱蓬蓬的银发,随意的任由他们在自己眼前团成一团,胡乱的飞舞着。


楼下,妈妈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早餐,吃惯了西欧的面包咖啡的维克托就算是过了这么久依旧在感叹着日本对于用餐的讲究以及丰盛。原来谁见过一大清早还会吃米饭的呢?眼前是整齐而净亮的秋刀鱼,旁边细心的摆着芥末堆和小柠檬瓣。大酱汤的味道维克托不得不适应了好久才真正喜欢上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味觉冲击,他现在沉迷于观看翻搅着勺子带来透明的深色汤汁中自下而上的翻滚起一股颗粒浮荡再至蔓延全杯、融合其中,掩盖过豆腐块和海带的视觉过程。


日本的米饭简直妙不可言!就算只让他吃米饭他也可以生吞下一大碗!蒸米是放上不多不少的水,端上来的是颗颗饱满丰腴的净白米粒儿,乖乖的躺在深色的小碗了飘出热腾腾的气息。一入口,麦芽糖的甜腻卷着温暖令人不禁再多嚼上几口,舒适的甜度使人心神放松。


维克托装模作样的挤着柠檬,将渗出的汁液淋在鱼身上下,轻轻一筷子挑起那微微烤的发硬的鱼皮,嫩白色的细肉立刻展现在自己面前,一块一块规规矩矩的排布着。


维克托想着正好自己起早了,可以独自好好享受一下美味的早餐再去叫醒那只小猪,于是夹着食物自娱自乐起来。他把白肉夹到米饭上一起送进嘴里,就像个微型的寿司,甜咸的味道相融合使他浮夸的抖了抖身子,再一口暖身的大酱汤下肚他简直想幸福的在地上滚三滚。妈妈正好准备完饭菜,看见维克托顶着一头乱糟糟但依旧华丽的银发,在屋子的另一半笑得无比幸福,她开心的笑了。简直想让人也去他的碗里品尝一下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外表冷酷的男人这么开心。


他趁着饭完全变凉之前完成了早餐,又在榻榻米上小憩了半许。萎靡睁眼一瞧,时辰不早,这已是七点,那个小猪这么那么嗜睡呢?这可是维克托亲自作为他的教练,单独为他一人工作的第一天呢!这么想着,他推开了二楼勇利房间的门,而床上已空,人待在过这里的气息已经散去已久。




勇利本来认为尤里奥走了之后,自己终于可以迎来一个自然醒的清晨,还特地在前一天晚上反复确认关闭了闹钟才满足的睡下,谁知都怪那可气的生物钟,勇利依旧在五点半准时醒了过来,望着自己眼前镜子中咋咋唬唬的自己一脸茫然。废话不多说,勇利省去了可以浪费时间的所有项目,踏着露水的气息走向冰城堡。


他专注的在冰面上画着圆,稍作低头的他能正好瞥见细碎的发丝在前额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左右摇曳。勇利不知道放空了多久,也不记时间的流逝,直等到了一个气呼呼的身影撞开了玻璃门一把扣上自己的肩头,平常那令人琢磨不透的平滑的眉间终于染上了一丝弧度,中间挤成一团,两边上扬。勇利之前就从来没有见过清晨时候维克托的头发是平顺的,正下意识的想去抚平却撞进了那人赌气的蓝眼睛:“为什么不叫我呢,勇利!我还认认真真多等了你好久!”


“啊,那个,我跟往常一样起早了,觉得打扰了维克托睡觉不太好所以就......”勇利吱唔到,他睁大的眼睛似乎有点发直。现在整个冰场里只有他和维克托,作为学生和教练。光透过冰场迷离的窗户再加上大面积的冰面反射,整个空间都亮堂堂的。维克托本来就是浅颜色的头发在这里更是熠熠生辉,仿佛有一层闪亮亮的粉尘在他身边腾升起来,刺得勇利眼睛有些发痛。维克托还在那里想小孩子一般的生着闷气,勇利不禁有丝笑意。


第二天。


维克托早上一醒发现不好,已经六点半了。他匆匆忙忙的吃过昨天欣赏了好久的早餐,难得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用沾着水的双手拨了拨前额的丝缕,挂上了水珠的银发尤为好看,就像一粒粒细小的珍珠。骑着车的中途也不忘跟钓鱼的大爷问声好,终于到了冰场喊了句“勇利~~久等我来了!!”。模糊不清的声音回荡在充满冷涩凝绝气息的空无一人的场地间。


“诶?”维克托觉得自己有点蒙。


勇利觉得自己更蒙。他被马卡钦湿湿的鼻尖顶醒,就在醒来的前一瞬他仿佛在梦里看见了儿时维酱正兴奋的环绕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唤它过来,它便乖乖的应声来舔勇利的手心......回忆至此,手机里维酱照片的上方大大的7:50映在勇利酒红色的眼里。一时间他不知所措。勇利觉得这只能怪维克托前一天非说自己起早了还不叫他,而今天维克托却又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也来叫自己。但再怎么说那也是降入凡人世间的神明,不迅速换好衣服急忙清理好自己敷衍的塞点吃的赶着跑过去简直就是对天的违逆。


当他终于到达冰场的时候就见维克托并着腿抱着书包坐在一旁,简直是出奇的安静。他见勇利来了,眼眶利索的发红起来,还抬手去揉:“呜呜呜...勇利你怎么这么玩弄人家的感情......” 勇利见今天维克托的头发收拾得异常的漂亮,那仿佛少女一般的神情让勇利就算被震慑于槽点满满的演技,也不禁吞下了一路上所有的怨言半真半假的跟维克托道起歉,演起戏来。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哭喊着,一旁静静的望着他们的优子默默举起了手中的小金人。


来,勇利。你的小金人。
不,维克托,这是你的小金人
美奈子:等着,我家里真的有小金人,还是两个!!现在就拿过来砸死你们


—_—


那么此后两人达成了共识。早晨七点准时乘坐「马卡钦」号列车,终点站:ice castle。早了不开,晚了不等,正点准时一声狗吠,晚了请吃炸鸡啤酒。这么一来马卡钦越发的是跟勇利亲热起来。


整天往返于住所和训练场的生活勇利简直再熟悉不过,也觉得平常的不得了。可惜神明大人仿佛要在这个本来看似新奇,但其实极小的环境里绕不下去了。新奇归新奇,这里跟现代化城市比起来还是无趣太多。景色已经够了,维克托的手机相册里除了之前一坨子的马卡钦,就是现在一坨子的长谷津那美妙的东边日出西边雨(误),春天这变化多端的季节让维克托在短时间内把同样地点不同的景象看了个遍。除了雪,算是已经看过勇利拍的照片了。


神明大人过于想去追求新事物又不见勇利有选择自己自由滑的音乐的意向,自然是这个小镇开始困不住他的思绪了。没有新鲜感三个字这个身高一米八的俄罗斯人能叫「维克托」么?


他最近开始蠢蠢欲动,没有目的性的,就是想搞点事情。可惜他发现长谷津的人民在新鲜感上还没有勇利来的能令人提起兴趣。挫败感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孤独的俄罗斯男人身上蔓延开来,他打算先报复一下身边这只小猪来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





后记
上次停更那么久依旧看到了好多熟悉的ID我甚是感动。
这期间我看了很多作品 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着着实实的新手 但一旦开始码字便会觉得无比开心 这大概就是我写文的原因「他们使我快乐。」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1)(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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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时间写出来了,「尤里奥开心的日常(下)」!!!
•拖更这么久还有人记得之前的剧情么……?
•慢热小甜文,谢谢喜欢~



如果说圣彼得堡是冰,那么长谷津就是水。这里充实而饱和,温馨而柔软。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此处的居民就像这里的水一样清纯、美丽,甚至让维克托有些想双手捧走一端水,如同对待神明般的虔诚那样,带回家慢慢的珍重、品味。


这究竟是多么美丽人生物啊!


隐藏在无人知晓的云层僻地,萦绕着冷雾氤氲,伴随着夜深的寂寞,翩翩起舞。他滑行与冰面之上,充实的展现着自己对于崇尚之人稚嫩的远眺,仿佛在向天边的他诉说着无尽的爱怜与惋惜。


维克托明明观看着无比熟悉,甚至是自己编排的动作,此时却认不出来了。原来的舞步中充斥着玩味与挑逗,邀人陷入癫狂-维克托开始是这么想得。犹如淫蛇般滑腻的缠上同样追求狂热的淫荡之人,用自己诱惑迷离的毒素慢慢侵蚀着对方,随同旁观者一起细细品味着当局者在自己身边、于自己身下自投罗网的一步步踏上无人能及却又虚无缥缈的仙境……


可勇利表达出来的感情又是如此之不同,令维克托发现出自己为了准备比赛而诱发出的感情的动机究竟有多么不纯。勇利就像个天使,凡人中的天使。他一样拥有着人类所有的感情,喜悦、悲伤,欲望、占有。可一切又是那么的纯洁,从不强加于别人身上,默默地独其自身的承受着。精灵不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单纯的用滑冰发泄着爱。他是多么的想得到所爱之人的吻,多么的希望那人只看到自己一人。


此时此刻,那本应已消散在世间、被主人所抛弃的舞蹈似乎再一次被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而那可人正向一个个曾经用心良苦、编排的动作衔接,本已死去的感情中注入了自己新的意志。那是一种复燃的美,维克托一言不发的观看着勇利在冰上那尚不熟练的滑行,而他此刻正陷入精灵顷刻舞动新生的艺术中无法自拔!


半个小时前


尤里陷入了无底的沉思。他自信于自己的魅力,却又矛盾的担心着那个变化无常的人会干出什么破天荒的荒唐之事。然而起因只不过是因为维克托小小的一个提问:“勇利去哪里了?”


尤里奥和维克托两个人吃完饭便摊在了榻榻米上一振不起。其内散发的古老而陈旧的气息令外国人无比向往。


这个男人刚用完膳,舒舒服服的趴在榻榻米上休息之后才想起来此刻对他来说还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语气过于慵懒无心,同样一脸惬意的尤里奥摸着肚皮,圈绕着自己的金发也没多想就回应了他的已知情报:“这个点那个蠢猪大概又跑去练习滑冰了吧。”


“诶?这个时间还在练习么?咱们整天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你要真关心人家就去滚去关心一下好了,被跟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做困扰的样子。”


“这点就让我不是很喜欢你了,尤里奥。也别说什么不希望得到我的喜欢!去去就回,跟勇利妈妈说一下哦~”维克托站起来先拉伸来一下,又开心的揉了揉马卡钦。一些细微活动的时间简直要被他放宽到最大限度的时候,这个尤里奥眼中的烦人精才走向了乌托邦的大门。刚还没踏出一步,维克托赶忙跑回了自己住的宴会厅,换下了差点穿出门的旅馆服装,身着光是一条围巾就能顶勇利一身的名牌小跑着出了门。


尤里奥刚开始放声嘲笑维克托的缺根神经的疏忽,毫无收敛的打着滚,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那个小猪可是能滑出令自己都为之着迷的连续步哦?维克托见了怎么可能不也因其而惊艳?!尤里奥感觉自己粗心大意坏了事,刚想冲出去却发现自己也跟维克托一样穿着乌托邦的服装。尴尬之余,他自暴自弃的往地上一扑,不动了。尤里奥一头想着反正就算自己追过去也来不及了并且这奇怪的举动简直毫无理由可言,另一方面他开始质疑自己。这是害怕了维克托见了有所感想再留下还不成?尤里•普利谢茨基,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自信了?


而海岸的另一边,维克托此刻内心正进行着天翻地覆的变化,表面上呢?:“啊啊啊!勇利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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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维克托和勇利回来了,挟着一身冰冷的气息。他们两人都身着着深色的夜行衣,神情就如意识到自己是自然醒那样平静而窃喜。尤里奥瞪着眼,仿佛整个人的神经都在噼啪作响。勇利似乎在刻意忽视掉他过于“热切”的眼神,冷汗不断的冒着,而维克托就如同平常那样看似粗神经却令人摸不住头脑。如果尤里奥真的是只猫,那此刻他的尾巴一定精神的炸毛耸立着,或者是愤怒又略带玩味的敲打着地面。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尤里奥由时间来看坚信维克托看到了小猪的表演,他不敢想究竟勇利此刻的状态是哪一个,若是真观看到了勇利那一副专注样维克托肯定会为之振奋想留在其身边细细的品味再加亲自教导......看现在的样子大概不太用担心......大概。


看到维克托在乖乖的收拾着行李,尤里奥才把之前不符合自己形象的想法抛到脑后。他简直想拍拍自己的胸脯喊,这就是本大爷!!


“尤里奥,还不享受享受在日本最后的时光?马上就要回到雅科夫的魔爪之下了哦。”维克托这几天可能有些话多,奇怪的是那只爱炸毛的小猫仿佛梳顺了毛发上的死结一样心情好得很。维克托把此类现象归功于尤里奥是因为要离开日本了的喜悦以及他开始想念雅科夫的脾气的缘由。他一直提醒着尤里奥别留下什么遗憾好好的欣赏美景,可惜他就像自己养的猫一样喜欢睡觉、在家窝着。除了每天规定时间内的训练,他简直就像飞一样的奔回勇利家里,攒守着维克托屋子边不大的领地。


可怜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都错过了些什么显而易见的东西。这句话是勇利想到的,毕竟维克托对自己的坏心眼一无所知,旁观者此时简直被自己的偶像渗得发慌。


终于到了他们该离开日本的时候,尤里奥不好意思的用俄罗斯的礼节向优子道着别,一边劝说着勇利不用又座列车又送飞机场的跟着来送他们。勇利红着脸不说话,尤里自以为那是他对维克托的不舍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便不再多问。他们一路上谈笑风生,在机场一起补充完毕一路上所需的热量。当尤里奥拿着自己刚换到到机票刷过二维码走到“出境”的界限外时,回头见维克托跟勇利并排站着不动。


“干什么呢老头子,快走啊?”尤里奥撇了撇头。


“尤里奥,我决定留在日本了!”维克托一把揽住身边的勇利。


“……”


”等等,你说什么?!” 尤里奥足足花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身处的状况。他刚刚扫码跨过了小门,成功出了境。此刻他和那两人之间仅仅隔了两块不到他书包大小,也不及他腹部高度的两块亚克力透明板,但这就像他们之间隔了一整个时空。


维克托已经转身开始往后走了,轻描淡写的掠过了自己的“罪行”,摆着手:“毕竟已经参加过那么多场国际比赛了,自己坐个飞机总会的吧?拜拜尤里奥!祝好运!”定了几秒,又加了句,“咱们走吧,勇利~”


尤里奥此刻简直想踹开眼前阻挡他的板子但他知道他不能,毕竟这足以构成犯法。勇利在一旁低着头,一看就知他早已知道了这个阴谋的样子,显得有些对不起尤里奥。他没有直视尤里奥的眼睛,轻轻冲他点了点头便也转身小跑跟上维克托......可惜他这时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捂嘴颤抖起肩膀,冲散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尤里奥对他积攒的所 有好感度。


“胜生勇利!你们两个!!”他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贬义词来羞辱他们,“喂,维克托!你给我回来!”


“你不能让我独自一人被雅科夫骂!!!”


后记


其实尤里奥的最初目的就是能有个人能陪他回俄罗斯一起被骂。并且介于他年龄较小,他坚信维克托会被骂的更惨一些。心机(误)
那么咱们的维克托怎么可能甘心被骂呢?

所以至此小毛子就暂时退出啦!我们开始甜蜜蜜的二人世界(误误误!)现在简直想冲过去搞事情,然鹅……我怎么可以把这篇的剧情设得这么慢热,慢到自己想哭呜

拖更这么久真的对不起m(._.)m我才不会说不仅因为忙,还被喜欢的大大的文笔惊艳的痛哭流涕一度想弃文)

突然发现现在是周四清晨 只之前那段时候每次都激动的看yoi跟更新的时候。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0)(原著向)


(1) (2) (3) (4) (5) (6) (7) (8) (9)


•我把这一章称为「尤里奥开心的日常(上)」。(笑脸)
•我来放拖了两天的日更了对不起mm
•来吧 慢热的小甜文一篇,谢谢喜欢!




“呐,尤里奥~你是不是在教勇利他不擅长的跳跃啊?真是好心的孩子呢~”维克托在新的一天摆着打趣的眼光戏弄尤里奥。然后满意的看着他炸起了金毛暴跳如雷的反驳,嘴上还可笑的粘着米粒儿:


“才不是!!我这是!……”


“好啦好啦,尤里奥,我知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非要拽你来日本的原因了吧。”维克托的胳膊肘撑着桌子,脸埋在手窝里。


“……那种事你来教不就好了,晚回去好久还得被雅科夫骂……”虽是这么说着,尤里奥已经开始认怂了。


维克托摆了摆手,“你有可能好好的听我或者是雅科夫的话么?也就勇利才能让你毫无顾忌的交流并且从中得到给你这个臭脾气的升华了吧。哎我大概也不用说这么多了,你自己都明白的。”


尤里奥低着头,头帘盖过眼睛,以轻的就像猫叫一般的声音说到:“谢……谢。”这些天他说过太多不像自己说的话了。


“呜哇尤里奥我好感动!!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你跟我说谢谢!”尤里奥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个男人,“啊,话说起来你已经完全接受了尤里奥这个称呼了啊!恭喜恭喜!”维克托眯起眼睛拍着手,一边摇着上身一边尤里奥尤里奥的叫,笑得一脸欢脱。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看不得我对你好啊!!果然跟你就不应该客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闹腾了十分钟,整个大厅终于安静了下来。幸好乌托邦还没有开店,勇利也是为了不打扰他们平日的练习而早早去了冰场。只有宽子一个人站在旁边的厨房里,隔着两块布偷偷的笑着。安静了几分钟,两人也差不多完成了进食,维克托又开口了,这回语气相对严肃一些: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你也是时候该回俄罗斯了呢。”


“我……这么说你不回去???”


“不不不当然我得把还是个小孩子的你回去啦~”


尤里奥说:“切,别老把我当做小孩子。”他十分应景的没有发火,“然后呢?你要去哪儿度过休息的一整个赛季?”


“唔……大概会去旅游吧,也有可能继续待在圣彼得堡感受一下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体验一下所谓的悠闲。”维克托伸了个懒腰,开玩笑似的说着。


“……”尤里奥沉默了几秒,看着躺倒在榻榻米上呈“大”字的维克托,叹了口气,“算了我管不了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随即两人便不再多说,收拾了收拾便一同前往冰场。


尤里奥虽然是个臭脾气,又有着孩子的稚嫩,但至少有他的自知之明。他向来不愿意欠别人东西,就像勇利让他明白了成年组不再像原来那么简单以及投入感情的重要性,他就返回去教了勇利不擅长的跳跃技巧。


尤里奥认为他把他的东西给还完了,但维克托还没有还,这个日本人给予他们的东西太多了。这么下来尤里奥还觉得就像自己利用了勇利一样,说到底维克托是为了让自己觉悟一些才把他带了过来,当然不仅是勇利,他们还接受了胜生一家人的款待还有勇利那些朋友的宽容。这个小城镇真的住了一群很善良的人呢,似乎在岛上的所有人都是一个大家庭般的温柔。


嘛,的确维克托的事情不关他什么事。


到了冰场之后,维克托说:“尤里奥,我决定了!你还是滑Agape好了!”他还打了一个响指。“理由呢?” “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嘛,就算极力去演绎Eros也没有任何镇压的气势呢~”


维克托又赶在尤里奥发火之前讲到:“反倒是你的Agape滑的越来越好了呢!嘛,多亏某人的功劳!”


“哦。那我去练习了。” “等等,尤里奥!你为什么不生气?这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比起暴躁的15岁男孩!”某人看起来有些伤心。


“嘛,大概不仅滑冰,性格也被某个不知道在哪的笨蛋影响到了吧。所以你不用费心了,赶紧来教我动作!”向前走着的尤里奥猛的一转身:“但不用担心!维克托。等我回到俄罗斯之后马上就发火给你看!!”


“wow,尤里奥……”维克托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捂着嘴大睁着眼,偏偏就是不动地儿。“既然尤里奥觉悟这么高,那咱们今天就不训练了!!” “哈?你每天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老头子!!” “咱们去寺庙吧,看看瀑布也是可以的!跟你说说比你多活了12年的经历吧尤里奥,越像是这种地方美如画卷的景色越多哦!来,跟随着老爷爷的脚步一起净化心灵,陶冶情操吧!哈哈哈哈哈!!……”


INS:
勇利:优酱?怎么了?
优子:勇利你可以来冰场练习了
勇利:维克托他们怎么了?
优子:……
勇利:???
优子:嘛…这些天来我算是刷新了对这两个人的看法,尤其是维克托……你想来练习就来好了,啊!我去阻止一下我家女儿四处散发消息
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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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难得因为某人的活跃而自我训练了一整天,期间思虑了很久关于自己未来的出路。


他曾逃避、尽力不去想这些事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得不承认这样只会在心底埋下疑惑的种子并且发展得越来越大至根本无法解决。回家沿途海浪拍打在岸边的簌簌声尤为清晰,海鸥的鸣叫也无疑在他心中婉转回荡,久久不绝。


他爱这里的风景,仅仅回家不到一月便要再次离开体验乡愁的痛苦不是他能承受得来的。和家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他当下最珍惜的时刻,但滑冰也是他此生的事业,两件事情相争着比较令他痛苦不已。现在和切雷斯蒂诺的合同到期了。勇利也曾想过跟维克托一样休整一个赛季但这何尝不是他对自己的另一种逃避。


勇利刚好想到了家门口,就见远远的两人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来,映着黄昏火红的夕阳,伴着自由高飞的翠鸟。要怪就怪他们头发的颜色在日本真的实在太过显眼要不然勇利这个近视才不会注意到他们。他能看到那两个人一路上打打闹闹,似乎嬉戏的很是开心(其实就是某人用智商单方面欺凌),勇利默默的放下刚才的思虑迈进家门,对着微笑的母亲说到:“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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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们来说说尤里奥这振奋人心的一天吧!


清晨,伴着初升的朝阳,他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新生的力量。他刚刚学习到了如何展现自己的爱,而这让他自己似乎也得到了一种全新的爱,使他变得更加柔和,强大。尤里奥觉得不能有比今天再适合学习、训练的时候了。


然后他就被那个抽了风的男人拽去了寺庙。


他被迫听了那个仿佛就像在念咒一般的僧侣和尚在他耳边念叨了半天,絮絮叨叨的低鸣传进耳里令他头晕脑胀。那个该死的和尚还说什么净化净化的,狠狠的在他肩头打了两下,一个上午过的简直就是昏天黑地,生不如死。


下午的时间是用来打脸再加推翻他对「生不如死」这个词的认识的。本以为维克托大发慈悲意识到了对同门后辈的无理,真的带他细致入微的游玩了九州山水。四月绿意正油,不如盛夏的深沉死板,带着不同于外界的花重锦官,这里仅有的绿却无比鲜活而夸张的显露着勃勃生机,抽出嫩芽的植物都诉说着对世界的赞美。


当我们金发的小猫正兴奋于在俄罗斯难得一见的春景之时维克托戳了下他,指了指远处的瀑布。他可以看见远处的石壁经过常年的冲刷而变得光滑,源头只是细细的小湍,急转直下却成为滔天瀑布,阵阵冲涮的巨响传入耳中,尤里奥时刻准备好了撒腿跑向那瀑布的边缘--然后他又见到那个和他同为俄罗斯籍却比他烦了很多的男人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款式很丑的那种。


“瀑布修行听说过吗,尤里奥?”男人天真的笑容地下藏着刀


“不,我没听过。”
“讲真,我不知道……”
“所以说……你特么离我远点!”
“你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什么「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一起洗澡呢!」的flag也被推翻,他十分无奈的迈进了大池子里享受着少有的自主和放空、忧郁时段。他下午可是被迫站在瀑布底下呆了一下午,鬼知道日本人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训练!就算他有着自己引以为豪的「战斗民族」体质,也是凉透了大半个心。不一会儿勇利也进来了,看见尤里奥在这里似乎有些吃惊,但依旧泡进温泉开始了他的放空和忧郁。他们俩都没说话,似乎在等着哪个人打破这片毫不尴尬的无奈与平静。


果不其然那个烦人精马上就出现在了这里,吵着要让勇利给他拍照片。尤里奥回顾了一下今天一天,只感觉到整个人被撕碎随意的飘在了对流层中。



后记
「尤里奥开心的日常(下)」我争取明天放出来,实在不行就大后天哈哈哈实在没想到还能拆成上下 由于没有存稿了真的很方这章可能稍微有点赶对不起

(下)出来之后尤里奥专场也就结束了,我也要开始停更了 。说不定中途突然冒出来几次,我也是很舍不得这个圈啊www
后面大概是挑战文笔的时刻了 我……这个渣渣加油( ´・ᴗ・` ) 谢谢大家的喜欢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9)(原著向)


(1) (2) (3) (4) (5) (6) (7) (8)


•我居然日更了想想都觉得激动
•我没存稿了对不起_(:з」∠)_
•最近写文都稍微有点意识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嘛,还是那句:小甜文一篇 慢热 谢谢喜欢!



清澈而明亮的音乐开始回荡在冰场内。维克托伸展着手臂,开始了他的滑行。刀片划过冰面的声音异常明显,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艺术性的优美和伸展,却又不失力度。仅仅一个高速过程中的抬臂转身的动作就能带来跟别人截然不同的视觉享受。关节带动着躯干的向前,远远的想要够来那天边之物,他上半身屹立着,凸显挺拔,动作委婉。维克托轻轻闭着眼,这个曲目似乎不太符合所有人之前对他的印象。他刻意削减了自成年之后就日益增长的男性气势,以更加柔软美丽的形态展现着情感与音乐进行着碰撞。


Agape,歌声犹如一碰即碎的水晶,剔透而展现着毫无收敛的美,太过纯洁而高的可望不可即。维克托银色的发丝在左眼前随着身体的舞动而上下摇曳。他半睁着的双眼流露着温情脉脉,以及淡淡的忧伤。


那动作轻柔的就像个降落人间的天使,又或者是那清纯不入世俗的姑娘。向外甩出的指尖仿佛弹出着冰花,奔向世间诉说着一段段美好的佳话……我想赐予你我的全部和那廉价而无尽的爱!


当这片空间变得安静到再次响起音乐之时,这里彻底变得不一样了。冰面上那个媚笑着的恶魔勾引着观看者与之共舞。这套名为Eros的舞步乍一看十分复杂繁琐,令人眼花缭乱,想让人冲上去与他贴近着身躯摆动腰枝、狂欢。看的次数多了却能发现表演者竟是如此的游刃有余,还挂着危险的笑。


维克托在这一曲中融入的手腕与腿部的动作十分繁多,如果说前一曲是散落爱,这一段便是勾引心。诸多向内勾起的手部动作无疑是向外人宣誓着占有欲和魅力。他下蹲抬头的瞬间手指拂过脸颊,将自己性感的眼神传到了每一个人心里。妄想占据所有,却又不予理会。


实在是太完美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都演绎得淋漓尽致,他结束了表演,勇利觉得自己还沉浸在那令人回味无穷的眼神中无法自拔。“啧。”尤里奥一句话都没说,甩了甩头踏上冰面就把他所有记住的组合衔接滑了一遍。他身材纤细,体格还没有勇利壮,更像是一只妖精一般。尤里奥每一个都十分柔软而到位,却依旧能感觉到和维克托差了一大截。这个15岁的少年缺少气势和感情。沉不住气的他不知究竟如何才能展现好这高难度的曲目。勇利觉得之后不再是自己的范畴便擅自离开了冰场。


此时外面已是全黑,路灯投着惨白的光照亮空无一人的小道。勇利慢跑着,夜晚总能令他忘记一切,忘记自我,忘记心中那些多虑的杂念。他沿着海边,踏出一段段深深浅浅的脚印。一步不小心踩进刚被海水浸泡过的软沙,腿一虚便侧身滚在了地上。


勇利躺在沙滩上睁大眼睛直直的面对着上方的弯月,那个已经被忘却的梦再次复苏于记忆。维克托又要走了。自己为什么总是挽留不住他?或许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能好好跟他说上一句话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他拍拍身上的细沙,掸了掸黑发便再一次起步向着家的方向跑去,殊不知眼泪早已挂满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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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发现他在自己的床上醒了过来。并且毫无从冰场离开之后的记忆,这感觉就像醉了酒一样令人不爽。他翻身起床,简单的穿衣洗漱之后再次跑向冰城堡。


时间还很早,冰场里空无一人。勇利换上冰鞋,顺着昨晚观看的记忆滑了一遍……可惜根本接不上啊,那会儿他全整注意力都在维克托的脸上,俄罗斯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迷人。明明小时候更加可爱呢,但自从他服兵役剪了头发就像换了个人。明明还是那对谁都笑得一脸柔和的维克托,却在之后粉丝暴涨极增,成为了公认的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男人。


原来的粉丝说不定都是熟知花滑界的大佬,他们一齐被维克托的技艺所吸引,年少的他甚至比大上他十岁的人还懂得真的控制四肢的力度,跳跃落地时出奇的稳重,又有着年轻的优势,动作轻盈而美丽。每每而优子一起分析、模仿他新带来的衔接和步法都有不同的乐趣,那时是勇利儿时生活中最期待的事情没有之一。


但自那之后勇利甚至能感觉到粉丝团变得越来越虚伪,无数人被他的蓝眼睛所迷惑,被他的帅气所吸引,他甚至不能保证维克托是否还能听到那些真正真心对他的呼喊……同为粉丝也有如此差距。


“喂,炸猪排盖饭。”尤里奥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场外。“等……尤里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勇利赶忙停下了滑动的脚步,诶?自己刚才在滑什么呢?


“你……哎算了,我要开始训练了,你帮我看看?”这话尤里奥说着似乎有点别扭,他自顾自的有些尴尬,换了只脚站着,斜眼看着勇利。


勇利赶紧跑回场外,为尤里奥让出道:“嗯,好的。”简直是令人恶心的恭敬。但尤里奥还是得站在了中央。要是老头子看见了刚才自己的样子肯定会嘲笑自己的,那就趁着他到之前完成……


尤里奥看着记忆中维克托的动作,良好的视力让他连维克托每一个手指的距离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最后他把手十指相扣伸向上空,仿佛在通过维克托的眼睛看到了那双手和天花板。“看到了没?”尤里奥嗺了一句。


“嗯?”


“记住了没?”


“啊?……嗯,大概……”切,这个人的年龄真的比我大么?我有那么令人害怕吗?!但幸好这人是这样的性格,“那你上来给我滑一遍。”


勇利半迟半疑的走到尤里奥身边开始滑行。努力的回忆着仅仅看过两遍的曲目


最后的动作结束一低头,勇利就看着尤里奥踢着冰屑凑到他身前瞪着他:“你是在小看我吗你这只猪。”“当…当然没有!!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尤里奥早已是暴跳如雷,绿眼里像是要瞪出火:“那你刚才怎么!!”


“早上好!啊,勇利也在啊!”维克托推开了玻璃门看到了两人。他头发乱糟糟的,睁着惺忪的眼睛,穿着深色的T恤和浅灰色的裤子。跟海报上的维克托不同,他今天的样子显得十分慵懒。“啧。”尤里奥退开了勇利身边,在一旁翻着白眼。勇利见维克托来了,知道两个人要开始训练便有意离开这里:“那我先走了!”


“其实勇利也不用这么拘束嘛,想在这里滑冰就待会儿好了。”可是他还是挠着头,回绝着离开了冰场。维克托看了看一旁快把冰面踢出坑的尤里奥,欲言又止。重新换上了傻傻的表情,他准备好了开始欺负尤里奥的一天:“那么,我们开始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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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尤里奥特地早起了半个小时,尽全身最大的努力抑制着自己可怕的起床气来到冰场,果然看见那个深蓝色的身影在冰面上舞动,就像昨天一样,滑着他在GPF上失误得不像样的曲目。勇利迈着极其眼熟的步子,用身体踏出节奏感,动作深情而投入。似乎那里有一层薄薄的屏障,他欲把自己与世隔绝,独处在毫无波澜的深渊。那状态仿佛就像在观看维克托的表演一样,令人不禁沉沦其中……


“啊,尤里奥,来的好早啊。”勇利停下来,发现了站在场边的尤里奥。


“啧。早上好。你能不能再滑一遍昨天那套?”


“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


“让你滑你就滑!当我没在这里就好了”


“诶?但你就是在这儿啊……”尤里奥不满的瞪了一眼他,勇利赶忙摆好姿势开始回忆动作。维克托,维克托。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滑这套曲目的呢?或者说他在初期编舞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说起来维克托真的是很厉害呢,自己选新的曲子,自己编舞。每次都能给观众带来新的体验和感受呢。


话说他小时候似乎更加活泼,也许是因为年幼,也可能是因为作为首席已久无人到达所以决定尝试突破自我……我还能清晰的记得23岁那年他突然给自己定了一个过高的标准,整个节目编排的满满当当,跳跃更是加到了四个,导致差点因为失误而落第……可是在那个赛季之后维克托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大胆,雅科夫一定气坏了吧哈哈。


还有,维克托从18岁起服兵役的那两年真是煎熬呢。本来舞动时飘飘然然的柔软的银发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年轻的姑娘,而18岁的仙女维克托竟在发布会上毫不犹豫的焯起小刀华丽丽的割掉了一头秀发。那场直播又让多少人随着银丝落地而为他心碎……


勇利不禁抖了抖身体,甩去了那个让他在全家人甚至在所有客人面前叫出来的尴尬场面,但是曾经的回忆还是接踵而至。维克托没有参与的赛季整个花滑界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本来大家预计的两年颓废却变成了数名小将争锋的激烈场面,所有人一句话都没多说,但所有人也就像是隔夜之间忽然得劲了似的,无声的战争悄然而至。选手们纷纷拿出了极佳的状态和至今为止最好的曲目参与这场竞技盛宴,甚至有人尝试学习四种跳跃,一度惊得观众们连连叫好。


可是咱们的勇利呢?抱着封有维克托照片的相框,默默的蜷在电视机前做着自言自语评论:“啊,阿克塞尔三周跳。” “啊,这人什么时候学的后内结环。” “摔了可惜……” “……” 勇利自然为运动员们的集体活跃感到喜悦,但怎么也无法把维克托的身影带到他们身上。


期间狗仔们难得拍到的几张照片也无法挽回勇利的心情。大概那会他所憧憬的,不是什么虚伪的美貌,而是维克托那无人能及的才华。


其实这都是笑话。勇利早早的就从心底爱上了这个人。何所谓懵懂少年的爱呢?不同于肌肤之亲的热切,不同于日日相见的温情。不会沉沦、不会迷茫,而是默默的,从心底全盘接受着他,爱他所有的一切。懵懂的少年。


咚。后内结环四周跳,勇利摔倒在冰面。


“喂。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尤里奥阻止了他把整个舞蹈再进行下去,站在一边等着他揉揉腿,慢慢站起来。而那个本是有些尴尬的黑发青年听到问题之后眼珠子转了转,瞬间红了全脸。


“嗯……大概,我是说大概!维克托……”


“哈??那个老头子?!放了我吧……”尤里奥捂着脸道,“我教你4S。”“诶?”“等你跳跃练熟了再把整套滑给我看一次。” “好……谢谢你尤里奥!”


“啧,”尤里奥嗺了一口,头撇向一边,“这是我还你的。这样咱们俩就两不相差了。”


这话勇利听着就不太明白了。您不是俄罗斯的新星么??你欠我什么了?!



后记
我反正认为老毛子剪头发是因为服役不是为了寻求新的自我什么的,这里讲的大概就是小毛子从勇利那里得到了两个L吧(见第十集)让尤里奥明白了注入情感的真谛??类似这样

我想连更三天你们觉得有可能么(๑• . •๑) 毕竟这里剧情是连在一起的断开不太好 下一章不太好写估计今天得磨好久,把这段写完我大概就要开始停更了

谢谢喜欢!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www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8)(原著向)


(1) (2) (3) (4) (5) (6) (7)

•昨天晚上突然来了兴致,躺在床上一边抖着腿直直的码字到三点……但因为是用手机打的所以也没写多少(困得要死
•这章中间挺重要的
•慢热,谢谢喜欢~


在中国第六天的清晨,已经到达首都国际机场的一行人正准备登机却听说九州开始飘落鹅毛大雪。明明已经是四月份了,刚开的樱花都被大雪压掉了不少。但想象一下,那种揉合着昏暗与压抑气息的凄凉美,体现在不再充满光泽、淡粉的樱花瓣上,竟然让人有些期待这种风景。航班没有因为大雪而被影响太多,回家的路途上就欣赏到了掺杂着诸多浅粉的积雪被一同扫到路边的场面。压垮的枝条横在道路上,上面簇拥的花朵早已黯然失色。


雪还在无声不断的飘着,细小的结晶在温泉的蒸汽中升华、消散的无迹无踪。由于初春已至,这场大雪并未染白了一切。绿意依旧强忍着寒冷冒出头来。一家人趁着大雪积满之前赶回了U-topia开了店,多亏美奈子老师这几天来一直在帮忙打扫。不久之后老客们就接踵而至,纷纷享受着雪天室外温泉的美妙。迈步让脚趾点进温泉水面的那一刻,暖意涌上,裹着体外的一层寒冷立刻挥之而去。隔了好久再次体验着来自山间水的温暖竟是如此令人留恋。


终于再次躺回自己被窝抱着被子滚的勇利回味着自上至下的充实感,前天说着要赶去滑冰的勇利早早就被扔去一边。刚想着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一声开饭的呼喊唤得勇利麻利儿的起身屁颠屁颠的跑下楼,顷刻间就忘了刚才自己的想法。人……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屈服?!我不能再颓废…啊呜炸猪排盖饭真好吃!“妈妈再来一碗!”


“勇利~中国的伙食不好吃吗?一回来就吃这么多。”利夫笑了笑:“大概是太久没吃了吧,不用想多吃点就好了!”可惜炸猪排盖饭实在太好吃,完全让人欲罢不能。留了一嘴油渍的勇利第三次躺回到床上,侧身盯着一屋子的维克托,感受着意识逐渐的沉下去,即将脱离意识的眼前还飘着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做了十一年的粉丝,他觉得自己依旧不太了解这个男人。维克托明显比自己所想象的更有活力,并不是那种所谓携着一身王者气息的孤独,反倒十分的孩子气,平易近人又爱开玩笑。勇利注视着海报上那双好看的蓝眼睛,不禁红了脸想到:而且更加迷人。上帝给了这个男人出类拔萃的容貌以及才华,多么完美的人儿啊!他上辈子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眼皮再也不收控制,中断了与维克托的对视。


他在逐渐下沉。


身边被水所包围,意外的不是冰冷与孤寂,而是感觉十分的亲切柔和,就好似坠入自家的温泉一样,但显然这里不是。他能看见自己黑色的发丝在水中柔柔的漂动,四周毫无声响只有水的波纹划过耳侧。上方越过水面,剔透的圆月透过黑夜映在眼中,清晰可见。这焕发着璀璨光彩的月亮,就如同那个人的眼睛,无论危险与否,都能让人不由自主得深陷其中……


月……


突然映像因为水面剧烈的波动而支离破碎,水温也变得灼人起来。勇利逃离了这个梦,醒来的瞬间听到了别人叫他的声音。一看手机,一晚已经过去,甚至已经是早上八点。勇利不禁觉得这真是个奇怪的梦境…似乎只有几秒的时间却耗费了一整晚在其中。他倒了下去,仰卧在床上,学着梦里的样子向上够出右手想要去抓住那想象中美丽的月亮。可是那似乎就像维克托一样,可望而不可及。给了自己见到他的希望,最终也与他隔了层水面。那个男人同月亮一般高高在上,他是俯视世间的神,他不食人间烟土,他是每一个人的所仰慕崇尚的月亮。不可以如此贪婪,自己只不过是个混乱并且堕落的凡人,坠入水中也不知爬出去、一昧的体验着绝望的自我窒息的凡人。


“勇利别睡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叫醒的,忙手忙脚得爬起来换了衣服下楼:“来了!”一下楼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每个人都在盯着自己,撇过去那人又立刻收回了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勇利继续手拿着抹布用力的擦着桌子。来回之间他似乎感受到了来腹部的抖动,不禁心里一惊。用手去摸了摸,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厚厚的一层赘肉就这么被勇利自己掐了出来,难道是因为暴饮暴食?!明知道自己是易胖体质居然还自作,大赛后出国之时各种乱塞真的是让他自己很是服气。


宽子看着在一旁勇利越来越低沉的样子,以为是因为别人的眼神所致,也等不到勇利自己去发现了,但直接说出来似乎等不好。情急之下,真利喊了一句:“勇利!去吧外面的贵宾犬牵回来吧别让它冻着了。”“好……等等??贵宾?”宽子一副已经憋不住笑了的样子:“没错,还是只巨贵~简直就像一只放大版的维酱!”


在场的所有人满意得看到勇利大睁着眼睛,踏着小碎步小跑走到玄关拉开大门,眨了眨眼下一秒就甩掉了拖鞋跨着夸张的步子直直的冲向了温泉。刹住脚,室外还未入浴的尤里奥和一脸惬意的维克托映入眼帘。“等……等等,维克托?为什么维克托会在这里!”


“啊~勇利!上次分别的实在太不愉快所以我来找你玩了哦~~!”维克托眨了眨他的左眼,丢给勇利一个迷人的wink……全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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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
美奈子:喂勇利!听真利说你们在中国碰见维克托了!
勇利:没错……而且他现在还在温泉这里吃炸猪排盖饭……
美奈子:wwhhhhhhhaaaatttttttttttttttt?!
勇利:……

优子:勇利!我的女儿看见维克托的发的推了!你们在中国遇见他了??!
勇利:没错……那个请你冷静一点……
优子:??我很冷静啊……
勇利:……维克托现在在吃炸猪排盖饭……
优子:然后呢?原来他也喜欢吃炸猪排盖饭啊
勇利:在我家……
西郡全家:nnnnnnooooooooooooooo!!
勇利:都说了要你冷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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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和别人一起泡澡的尤里奥最终还是一个人去了木桶里享受着独自的舒适。而此时维克托已经换上旅馆的衣服并且沉迷于榻榻米的香气无法自拔。日本的文化带着浓厚的沉静与近人的韵味,不显奢华而充斥着庄重。在维克托看来是个特别可爱的地方。是因为这个地方的样子才养出了勇利这样可爱的人嘛?哈哈哈。


他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把他的思绪拽到现实。还没等维克托说出饿这个字,热腾腾的一大碗就端上了维克托的面前,“名产:炸猪排盖饭大碗!!请!” “wow!!Amazing!”眼前的食物依旧在腾升着股股热气,炸得金黄的猪排上覆着半熟的鸡蛋。似乎是为了视觉享受,上面还散了几颗翠色的豆子,一眼看去这份菜品十分养眼。维克托夹起一块猪扒咬了一口,鲜嫩的肉质包裹在炸过的脆皮内,外焦里嫩,猪肉满带强调性的味道席卷而来。维克托吃过各种高级大餐,而像这种家庭菜谱的食物不再带着奢华作做的外表也没有冲击味觉的香料,会带给人一种怀念的感觉。他激动的喊到:“вкусный!这是神的食物吗?!”一旁的勇利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神在吃神的食物?呵呵呵……


不出几秒美奈子就跑到了他们的住所,顶着一头的雪愣愣的看着吃得一本满足并且平躺在榻榻米的维克托,还一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肚子。反倒是勇利在一旁正坐的样子,受到惊吓般的回头看着美奈子。这眼神……该怎么形容呢?美奈子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被扔进已经吃饱,开始睡觉的老虎身边的小猪。“勇利!……哦天哪”


“冷静美奈子老师!要不然我也冷静不下来了!”勇利疯狂的摆着手,按住头想刷新一下信息量,这时维克托又开了口:“哇勇利,你有没有感觉是不是很惊喜?!”


美奈子忍不住扶额说到:“大概不是惊喜已经是惊吓的程度了吧……”“哈哈哈!!勇利一起来嗨呀别坐着了!”


泡完温泉出来的尤里也接受了“炸猪排盖饭大碗的欢迎仪式”,跟维克托反应一样的惊呼好吃,不会使筷子的他握着这两根棍着急的往嘴里撇,看得真利心里一颤一颤的。几个人在大厅耗了两个多小时,维克托道:“勇利,这边应该有滑冰场的吧?现在一起去滑冰好不好?正好我可以教尤里奥。”


“好的……”勇利想着,果然维克托还是以教尤里奥为目的啊……“咱们走着就能过去,现在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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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尤里奥,我现在开始教你我编得两套舞步了哦”


“等等,两套?”


“啊~没错,其实我之前烦恼了很久不知道该用那个。一个是AGAPE,还有一个是EROS。顺带我考虑了一下尤里奥你,似乎到现在你身上没有体现出接近于任何一个的境界,所以就拜托你两个都先学一下方便我决定了哦~”


“那个维克托,我需不需要出去啊?感觉打扰了你们两个……”站在冰场边缘的勇利觉得自己像看到了商业机密一样,自己在这里显得十分多余。尤里没说话,维克托倒是一脸不介意,滑倒场边胳膊倚着围栏,用带着手套的手勾着场外勇利的黑发:“没关系勇利~今天也只是滑给尤里啊看看,你也可以欣赏一下哦我的小粉丝~”


勇利觉得自己的脸不能再红,张嘴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殃殃的挤出一句:“维克托……马上又要走了么……”


男孩用的是肯定语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征求意见。他这样一句煞风景的话令维克托一愣,随后他隔着围栏轻轻环住了勇利。“等……等?维克托?!”“啊~勇利真是的,说的我都不好意思走了。对不起,我的确是要走的。可是咱们就不能常联系么?你也可以来圣彼得堡玩啊?”


“嗯……”勇利没了反应,呆呆的仰望着维克托。在维克托来看,那双呼哧呼哧一睁一眨的双眼有着毫无掩饰的清纯以及带有无奈和悲伤的情感,像极了只小动物一样可爱,引得维克托不由自主得手攀上了勇利脸颊,往外一捏。


随即他便滑向冰场中心,忽视了揉脸的勇利,准备展现他的舞蹈。



后记
第二次拍黑板划重点,嗯……趁着最近还比较闲我多更一点。
这两章等更完了我再做分析

好想跟大家混熟了打成一团啊啊
说起来我现在基本上每章都3500+ 这字数合适么 也不太清楚别的大大们每章写多少
谢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