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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极重度勇厨

【维勇】腐朽的花蕊(2)

•17~18世纪英伦贵族&吸血鬼paro,玩各种梗
•三流贵族当家维克托×一流贵族独生子勇利,披集是勇利的贴身服侍设定~
•最近在肝我家勇利的生贺~所以东方男孩就……放一放……(果咩m(._.)m)
•这篇剧情有点多,而且乱!时间线请参考勇利的年龄,我会在时间线标出!


正文

披集望着诺达暗淡的屋内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成年不久的孩子坐在厚重的书桌前显得有多么孤独,现在也只有披集还记得了吧。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贵族这个身份,也可能是天神正好选中了他,作为照看世间万物的代价,随便地挥挥指尖,肆意扭曲玩弄这个孩子的命运作为消遣,过去也是,现在也是,未来也是。




「胜生勇利 · 16岁【关于相识 ①】」


“勇利!”披集在门外顿了顿脚,走进房间。清晨的天空布满皂黄的颗粒,令人不舒服的色调渗透进整面墙的落地窗。勇利大概不喜欢开灯,任凭房间里灰蒙蒙的,也毫不在乎。坐在椅子上的他有些惊慌的一瞬颤抖,大概是被突然出现的披集吓到了。


“啊,披集……”


“勇利,你看什么呢?窗外可什么都没有啊。”他坏笑起来,“莫非又是想到了某个三流贵族的当家?”


“别乱说话,披集!我才不会……” 勇利挣扎起来,可立马又红透了脸,不敢直视披集。


“哈哈,果然!勇利你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话,以后社交活动会很辛苦的哦!嘛,连我都不能说的话,只能有勇利来判断了呢。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咳咳,情况,勇利你现在自己好好想想吧~”


“嗯……那个,披集。等我搞清楚我自己之后会好好告诉你的。” 勇利放弃般的推推手。


勇利望着披集离开自己的屋子,确认他的脚步声的确越来越远之后才松了口气,并且再一次握紧了身后已经皱起了的,甚至连内容都没写好,只点明了收件人的信封。


勇利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内心的确早已封闭住,也不经意之间看淡了世间的一切,可为什么窗外的一片土黄,在他眼里却能变成一片雪白,甚至是某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背影呢?


勇利的鼻子有些发酸。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披集在走廊里赶着去大院。他认为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确在勇利眼中看出了异样,但是现在的勇利会注意到另一个人,甚至提到那个人就会脸红的情况,与勇利之前或者说前一天的状态大相径庭。


胜生宅邸的走廊色调暗沉又缺乏灯光。尤其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里,暗红色的地摊,深棕木质的墙面,披集感觉自己置身于令人毛骨悚然的深夜。


他半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披集曾经是多么的希望勇利可以得到救赎,恳求上帝可以对他的侍奉的大人网开一面。目睹了勇利一直以来痛苦的披集,不惜一切想得来一个足以拯救勇利的人。但现在不管说什么,披集也不会让勇利真正和维克托在一起,说什么、也不会。






“少爷,刚刚门外有客。已经请进来了。”


“父亲不是不在家吗,来见我的?”


“是的,少爷。


”等等......见我的怎么没问我就请进来了!“


“噢,少爷。刚刚在铁门前门卫还没来得及问那位大人是哪家的人呢,您的贴身侍从披集大人就直接让我们放他进来了。”


披集......勇利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头 :“莫非是个白银长发的公子......”


“没错,少爷。”


勇利脑中立即浮现了披集窃笑的样子。


“请请他去书房吧,顺便准备一壶茶。我这就去。”


真像披集干的好事。可也真巧,勇利刚纠结着如何才能像不经意那样邀请尼基福罗夫家的家主来喝杯茶,那位大人就不请自来了。维克托的豪爽令勇利有些羡慕,他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只不过在舞会上的一拍即合作,为了相互了解而来。勇利扔掉了信纸,带上皮质的手套,在自己的房间前渡步。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准备好跟任何人见面。可是一股力量推动着勇利前去。


书房的光线更加的哑然无味,都怪这恶心的天气和令人作呕的浮尘。勇利推门见维克托端坐在圆桌的侧方,把正对着门口的位子空了出来,布料色彩奢华的椅子现在看上去也只是一片漆黑。勇利望不见眼前人的表情,只映给他一个俊美立体的侧脸。他紧促的轻咳了一声,向他打了招呼,走了过去。


可勇利最害怕的事实还是发生了。他在坐下之后除了一直端着茶杯放在嘴边,时不时的小抿上一口之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引出两人之间的话题。维克托看起来有丝倦意,半眯着眼睛,两人一言不发,在勇利看来有些尴尬。


毕竟他认为维克托是个满载热情,无意间能带动所有人的类型。


“勇利有什么想问我的问题吗?”勇利长叹一口气,僵坐了二十分钟维克托终于开口了。


“嗯......那维克托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哈哈哈勇利,这时候不应该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啊…啊?那维克托为什么来找我?”


维克托坏心眼的摆摆手指头,眯眼玩味的看着勇利:“我留长头发是因为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剪,被别人说长头发的样子很好看,所以就一直留长啦~那么下一个问题~!”


“什么吗......因为喜欢的小姑娘这样说了?那维克托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下一个问题~!!”


“切......坏心眼。那维克托跟家父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啊?”


“虽然不想回答但的确有必要说明一下这个问题诶......说白了就是工作,同事啦,同事。最近有一系列比较棘手的案件正好是我所涉及的领域,有必要让我与你父亲一起去调查一下。”


“案件的话,让警察去调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贵族......”


“勇利,你认为警察调查不了的事情,并且甚至需要请到公爵涉入的事情是什么呢~?”


“......别家的公爵犯事?!”


“没错~勇利真聪明。啊我这么轻易的就暴露了胜生公爵的要事工作,你可别出卖我告诉你父亲是我跟你说的噢。”


“这点不用担心啦......我跟家父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勇利眼睛瞥向一边。


“果然啊。的确从未听过胜生公爵提到过自家唯一的独生爱子呢。我也从来不敢问呢!明明公爵原来是那样开朗的人,一年前却突然……总之我们的工作目前还没有那么危险,勇利大可不用担心你的父亲哦,也不必担心我~嘿嘿。”


“维克托既然能受任如此艰巨的任务也一定很厉害没有展现给我的能力吧,你说目前没有危险,那以后......”


“现在就是现在,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定呢,是吧?勇利。勇利最近有什么注意的案件或者新闻吗?”


“我的消息没有那么灵通呢,要说最近听的最多的就是开膛手杰克了吧。”


“哦?”维克托有些揣摩意味的疑问到。


“还有就是现在的天气。好像在平民间已经有很多因为这股‘毒气’而丧命了的人呢。”


“是呀。”维克托平静的回答,靠上了椅背。


“但这都是些治理的问题,维克托去调查的一定是更高级一些的吧……话说尼基福罗夫家族里没有别人了吗?维克托还这么年轻……” 勇利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别人家的事可不能这么随意打听的。


“是的哦,目前就我一个人。不久前我还在露宿街头呢!幸好有别的家族救了我。”


“别的家族?”


“一个十分友善的一流贵族哦~也是因为他们我现在才能和胜生公爵一起工作。勇利还认识别的家族的人嘛?”


“我只知道一些比较活跃的贵族啊……奈特雷、柯斯米斯基、克里斯皮诺……”


“哈哈哈勇利认识的人真少呀!作为一个贵族,不仅要文雅,也需要扩大社交面,让那些还不知道你名字的所有贵族都认可你哦~”


“啊维克托!我以为你在上次的舞会上就应该了解了我不擅长这些……”


“所以勇利,” 维克托打断了勇利的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华丽丽的转向勇利,向着他伸出右手,“跟着我一起走进这个世界吧。” 他的长发仿佛掸去了身后所有的浮沉,勇利的眼中只剩下了那甩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的银白色。维克托的话语就像为他挡去了一切杂埃,而自己即将被眼前的人带到一个迄今为止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维克托眯起了他清澈的蓝眼睛:“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的哦,勇利。”







TBC


想了很久要不要把这段尬聊放在这里 挺无聊的 嗯……用一段尬聊暗指总结了整个故事,可能有些突兀 写得我心寒。

其实这篇里勇利不是那种「一想到他我的心里就隐隐作痛,我究竟是怎么了啊?」「啊 好想见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终于见到他了!诶?为什么我见到他心跳会变得这么快?」真的真的真的不是这种啦哈哈哈!!勇利是小学生吗 戏这么多!他还是很清楚自己在意维克托这个事实的,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只不过就是他自己觉得难以置信罢了,毕竟他认为这辈子他都只能和曾经的朋友,也就是披集相依为gay(误误误),再也不会在在意新认识的人,只不过因为自己感性与理性截然不同的反应而震惊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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