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朸呖子

随意提意见 随意勾搭 随意私聊 只为找到同好
重度/极重度勇厨

【维勇】未成年的东方男孩•灵魂伴侣(18)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勇利躺在巴塞罗那的酒店床上醒过来了。


此时他身处异乡,室内空气中更加干冷的气息让他红了鼻子。可他刚一睁眼,面前却摆着一个微微蜷起的大手,吓了勇利一跳。


不用想,是维克托的手跨过了两人床之间的缝隙,竭力跨过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诉说着想触碰到勇利的话语,向着勇利伸展出自己修长的肢体。可惜他还未达到勇利的脸颊,便停留在了勇利的鼻尖,看得勇利有些想笑。


他的指尖可能不太圆滑,却如同一件艺术品那样精致、毫无瑕疵,用白嫩来形容可能不太符合人设,总之白的令人觉得可爱,让勇利禁不住诱惑轻轻咬上了指尖,嘴唇轻轻磨蹭到了指腹。


可勇利马上如同触了电一般赶忙缩了回来,确认维克托没有醒之后捂嘴窃喜的一笑,随即有自顾自的大笑起来,笑自己会去咬维克托的手指,还笑自己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得到一点小好处就那么开心。


这可是勇利第一次和维克托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还是个不大的酒店房间。维克托依旧睡得很香,整个人在被窝里可爱的上下起伏着,总之在勇利眼里不调皮的维三岁一直都很可爱。


勇利坐了起来,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踩在软软的地毯上,瞎绕了两圈最后还是坐到了电视柜上静静的观察着维克托。


自从维克托当自己的教练以来,勇利可以观察维克托的机会也越发多了起来。可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的画面都深深印在勇利脑中。就如同现在这样,在清晨中还未醒来的维克托,床边透过纱帘扫进一束柔和的光,看起来像是金色的,却又掺杂着怀疑是海、或者是天空那样的蓝色。


维克托几乎一动不动,整个人都躺在好看温柔的晨曦之中,仿佛一件来自上帝的艺术品。他的脸虽然处在阴暗面,却是最引人的地方,不知道让世上的多少人为之沉沦。


或许现在的样子也像上帝下凡,呵护着这个男人……勇利不禁这么想,因为在巴塞罗那清晨中的维克托真的太美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裸睡,而是穿了一件V领口的黑色体恤,整个颈部和锁骨挣脱领口暴露在空气中,反倒比全裸更加诱惑……


勇利扬起嘴角,眼眉也温柔的垂下来。然后擦着鼻血(x)拍了张照片。


维克托已经来到他身边八个月了。这对于勇利来说是一段梦幻般的时光。他不想让让他和维克托的关系在此停止,一边却又绝情的拒绝着维克托传达来的感情。他从未怀疑过维克托,却一直在怀疑自己。


他多想现在就扑进维克托的怀中,和维克托一起融入这个美轮美奂的画面。理智告诉他不能独占这个人,感情上却早就无可救药的离不开他了。他深知一旦理智上出现一个裂缝,爱的潮水便会击破脆弱的玻璃奔涌而入。


勇利看了一眼时间不早,倒回床上双手紧紧握住了维克托的手。


—————————————


勇利之后看维克托依旧不见醒来的趋势,便独自离开了酒店去练习。有空气流动的地方比室内好多了,勇利揉了揉冻红的脸,奇妙的第一次来巴塞罗那便准确的找到了去往冰场的方向。一推门勇利看着别人家的教练都全神贯注的为选手做着最后的讲解,勇利不禁叹了口气,觉得好好吐槽一下维克托。


但是毕竟维克托之前在长谷津已经为勇利做到最好了,常常用深韵蔚蓝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勇利害得他连最基础的滑行都不由得趔趄了一下。勇利还记得那时候红着脸摸着头,扭捏了半天才跟维克托说清楚不要用那么热烈的眼神看着他。


勇利甩甩头,最后就让自己加油一波吧。


披集:“勇利~维克托呢?”


勇利见披集走过来内心瞬间暖了大半,立即放松下来吐槽了一波维克托,说他不知道收拾行李,说他明明都最后一天了还起的这么晚。当然略过了勇利自己欣赏维克托的部分


“说起来这次大奖赛比起上次就感觉好多了呢~没有因为是第一次比赛的过度紧张,披集你也在。”


“哈哈哈有勇利在我也安心不少呢!虽然和我想象中的第一次大奖赛不太一样。”披集顿了顿,“说起来勇利,根本就不是我吧,明明是因为有维克托教~练~陪着你才这么安心的吧?”披集一脸坏笑的眯起眼看着勇利因为窘迫而愈来愈红的脸,大笑起来。


“真是的,披集君!”勇利别过脸,两个人又都安静下来。披集觉得有必要套一下勇利最近的状况和八卦了


“所以说,现在你们两个人怎么样?勇利你不会又在不自信了吧!”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呢” 勇利苦笑一声,“大概只有我一直在糊弄、将就,我好害怕会伤到维克托的心,可是对自己就是不信任……害怕自己配不上维克托,不信任自己能够回应维克托所有的感情。”


“但是,你们已经互相拥有对方这么久了么?磨合的不是一切顺利嘛。”


“诶?”


披集见勇利扒着围栏一脸懵的样子噗的一声大笑起来:“别在意那些猜测了,想想现在吧勇利!哈哈哈,维克托依旧是你之前一直喜爱的维克托,而你也因为他而飞跃进步,总得来说你们不仅找到了彼此,还为彼此带来了自己不是么?”


勇利:“披集君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深奥了?”


披集:“只是为了帮助我那个不知道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笨蛋朋友一个忙罢了!呐,勇利,人 不是活在当下么?你们都这么珍视彼此,现在只需要维护现在就好啦。”


勇利默默的点点头。


披集接着说:“现在就别管什么未来啦,谁都无法掌控未来,人拥有的只有现在。为了你们以后都能待在一起,现在只需要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整天腻在一起就够了!”


勇利:“那我……”


披集:“抱歉,勇利!你先去练习吧,有个人找我……”


“嗯,你先聊着!”勇利开始在冰场上滑行起来,毕竟来的比较晚,冰面以及整个场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他还顺便考虑了一下谁会在这个时间联系披集,但是切雷斯蒂诺明明就站在那边的说……


勇利把自己的短节目滑了一遍,回去喝了口热水,可冰凉的牙齿碰到热源的反差感害得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披集在旁边明摆着偷拍了一下然后准备离开了:


“勇利,那我先走了哦~记得要追求现在的幸福啊!”


这样冰场只剩下勇利一个人了。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披集没有像之前在大学那样等他,有点疑惑的挠挠头。又一曲自由滑结束,勇利也打算离开了。


可勇利突然警觉,平常滑完冰都有维克托在边上搀扶着他,明明很久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勇利,经过了这几月已经完全不习惯没有维克托的存在了。


维克托会在他推开围栏的时候递来冰鞋的保护套,以关心或者严厉的面容同勇利交谈,每每勇利看见的都是维克托抱着衣服赶过来扶住他的样子,再大的冰场永远都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听到的也不再是一个人回音以及孤单的划过冰面的声音,只要一侧身就能看见维克托那个英俊的面容,勇利的身体已经渗透了这样的认知。


果然现在一个人还是有些孤独呢。勇利想了想那在之前独自活在冰上的十几年,悲伤顷刻间充斥全身。


明明之前都习惯了的事,他现在却完全离不开维克托了。要说再想离开似乎已经晚了勇利从不知道一个人能被改变的如此迅速。


勇利换完衣服正低着头默默失落着往外走,门口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瞬间夺去了勇利的视线,使他猛的抬起头,看向了那个遮住外面的光的人。


她侧身靠在门框上,身材舒展而匀称,冬天的衣服也完全遮不住这不比模特差的比例。她的面容充满立体感,鼻子高挺引人,整个却十分的柔和充满女性的魅力。


然后就是那头银发。直接戳中了勇利的内心。柔软的发丝在头后编成了冠状的样子,垂下来的发丝遮住了女人的肩头。可就算是外因再不同,勇利也不可能认错那个他追求了半个人生的身影。


正好那人睁开了双眼,侧过头看向勇利。处在阴暗面的双瞳映出宝石般的深蓝色,勇利直接叫出了那个心中直接反应出的名字:


“维……克托?”


———————


披集:妈呀我就随便套两句话这都套出了什么!然后我怎么还淡定的安慰起他了!

勇利:谁叫我正好处在纠结时期(,,•́.•̀,,)正好有人认真的问了我也就认真的回应了

披集:差不多是时候准备准备嫁女儿了

勇利:女儿????




后记

对不起了小天使们……这么久才更

关于最后一部分 大家还记得我们这篇文的开头契机是什么么(笑)



评论(9)

热度(30)